瑞王府王妃的秘密,真是令人心驰神往。 只是雪成岭把男人带进去之后,守在外头望风。 石头的身子矮小,悄悄摸去了屋后。 屋子里面很快传来了细细簌簌,脱衣服的声音。 男人没有发出声,女声催促他赶快,然后便响起了皮肉相撞的轻声,还有女子憋在喉咙里的哼声。 石头心里一跳,这声音,可不就是他自小在青莲楼听得再熟悉不过的了? 他舔湿了指尖,戳开窗户纸,一只眼睛打探。 这一看,看得他眼睛瞪得溜圆,而且心狂跳不止。 雪伊人正在和那个家丁打扮的陌生男人,光溜溜地扭在了一起! “她……” 石头毕竟年纪尚小,一时想不明白。 “王妃居然和仆人偷情,关键还是她亲哥哥一手把持的!” 这简直太太疯狂了! 他理解不了。 同时石头也被吓得不轻。 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没瞧见还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自己好奇心作祟,居然看到了! 这是……关乎到性命的事情! “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背叛瑞王爷?瑞王爷对她不差,难不成他不行?” 石头再也不敢看了。 他想收敛起所有的声息,不让人发现,可越想压抑呼吸,越是粗重。 里头在焦急的状况下,急急忙忙地完成了那事。 他们飞快地穿好了衣服。 石头看雪伊人走到后头来,后屋准备了沐浴热水,看来她是来洗浴的。 石头赶紧蹑手蹑脚离开了,绕了个远路,想走去花苑的路回木香水榭,远是远一些,但胜在偏僻无人。 好死不死,石头刚到花苑假山后头,雪成岭带着那个陌生男人拦在自己的去路上。 “将军,事情办妥了……您答应小的,一千两银子,小的隐姓埋名,从此不出现在京城。” “答应你的自然作数,你拿好了。” 雪成岭把一个包袱jiāo给那个人。 那人双目放光,捧着包袱,然后喉咙就被雪成岭掐住,稍往一旁使力气,那人脖子发出咔嚓一声,便瞪着眼珠子断气了。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石头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千万不要惊呼。 他的心脏跳得噗通噗通跟打鼓似的。 雪成岭把尸体拖着要扔到草丛里,正好倒石头藏身的旁边。 他把身子蜷到最小,蹲在石头下。 尸体的脑袋就在脚边,死不瞑目,看得石头浑身发寒。 “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石头在心里重复祈祷。 “得尽快把尸体处理了。” 雪成岭自言自语一句。 “哥哥!” 雪伊人竟也追了过来,衣衫都有一处扣子没扣,神色更加慌张。 “你怎么来了?” 雪伊人颤抖着声音说:“有……有人撞见了!” “什么?!”雪成岭惊了一跳。 “有人偷偷瞧见了我们,有人捅破了后屋的窗户纸。” 雪成岭只觉得一阵晕眩。 “你明明遣散了所有下人,护卫也在轮值jiāo班,怎么会有人在?你确定你没看错?是方才才有的?” 雪伊人哽咽的哭腔说:“没错的,府里日日要打扫,哪里破了点地方都藏不住,而且那个孔dòng还是湿的,那人一定刚刚就在!” “不行,现在回去,说不定他还没来得及走!决计不能留他活口!一旦东窗事发,咱们俩都得死!” 雪成岭急急忙忙拉着雪伊人回去,但早已没了人影,雪伊人细心,瞧见了未融化的雪里头若有若无的脚印,循着脚印,又回到了花苑假山旁。 他们的脸色都是一样的苍白。 “这人刚刚……就在这里!”雪成岭骂道,“混蛋!我刚才竟然没注意到他!” 这月末的月亮只有一线,又是夜黑风高挡住了月色,所以外头黑得跟一团墨一般,根本看不清是人还是石头。 雪伊人踉跄几下,几乎要直接晕死过去。 “完了,元宸要是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雪成岭扶住她说:“现在千万不能慌,冷静一下,妹妹,你想想,这个时辰还有谁会在府里走动,去到你的院子?” 雪伊人哭着摇头,她哪里想得到。 雪成岭蹲下来,观察脚印。 “这人脚印凌乱,显然是故意踩乱,让人分不清他要去哪里。” 雪成岭头绪越发凌乱,他指着一个比较明显的脚印。 “伊人你看,这个脚印大小,多半是女子,要么是小孩。” 雪伊人稍冷静了一点。 “府里没有小孩,唯一一个还是那个痴傻儿,那一定是王府的婢女!我们一定要找出她来!” “嗯。”雪成岭环顾四周问,“这条路最近是去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