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作不得,只是指着花满楼强行辩道:“你……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夫人哪怕不是这婆娘撞死的,那也是旁人杀的……说不定就是你!对,就是你杀的!” 花满楼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麻烦你甩锅也甩的稍微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行,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让你心死。” 一把打开额斯图木指着自己的手,花满楼徐徐说道:“说,有个男人家里很穷,穷的叮当响,还老被邻居欺负,所以这个男人一心想着要强大起来,给欺负他的邻居一点颜色瞧瞧。思来想去,他觉得从村里的富户家入手比较好,于是他跑去想用自己家的产的梨来换点兵器之类的东西。而富户自然是看不上这点东西的,所以男人就又提议,趁着邻居去偷富户家的牛,他去邻居家偷邻居的枣,而富户只需要随便给点兵器就行,但富户依然瞧不上眼……” “听到这儿是不是觉得有点耳熟?”花满楼笑嘻嘻的说道:“没错,这男人眼见从富户家捞不到好处,就把自己老婆打死丢进了富户家,强行诬陷富户杀了他老婆,要赔兵器才罢休,不然的话就鼓动全家老小来富户家闹事……台吉觉得,这故事可还好?我有说错点什么吗?” 额斯图木瞠目结舌,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怼回去,而花满楼却挑了挑眉毛,微笑着看着额斯图木道:“若是没错,那么台吉也莫要叫嚣了,有些话说的太透,很伤人的知道不?” (我更……更还不行嘛……顺说啊,咱这书需要的世界观实在太庞大,所以很多东西不交代清楚的话会非常突兀,所以节奏自然慢一些,但随后就越来越好,这不马上到个小高·潮了么?) ~ ~ ~ ~ 68.姑奶奶,您心里真的没数儿么? 花满楼的这一通话,不单单让额斯图木呆愣不已,连随同他来的玄武卫和戚婉容以及一众女兵都愣住了。 虽然他只是讲了个故事,而且还号称是说透了很伤人,可这事儿很明显已经彻底捅穿,并将瓦剌人的小心思剖白于天下了,此时连边儿上看热闹的百姓们瞧着这群人的眼神都有些鄙夷。 额斯图木被花满楼这一通挤兑气得几乎要发狂。 虽然今日的事情筹划上算不得尽善尽美,但额斯图木早先还觉得,只要咬死有个瓦剌贵族女人死于大赵这一点的话,那么大赵必然会在谈判桌上吃点亏,继而有些事情就可以谈了。 他这次是带着瓦剌汗王的旨意来的,这汗王要的不单单是开放互市,而且还希望大赵能全面开放盐铁、粮食,以及互市的次数也能从原先的一次调整为三到五次。可谁知他这一出还没唱完,面前这瞧着非常年轻的、甚至可以说是少年的家伙就给他破了个干净,还一语道破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汉人的心眼太多,狡猾的如同狐狸一样!”额斯图木断然否认,仿佛自己不会说汉语——而且说起来,他说汉语确确实实是有一种怪味…… 总之认是不可能认的,这辈子都不能认,哪怕花满楼已经证明了是自己这群人贼喊捉贼都不能认——一旦认了,自己这方的心理预期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就更没办法和大赵谈了。 花满楼叹息道:“蛮夷就是蛮夷……也罢,不管你认不认,总之这女人既然是你们自己杀的,那么你们就抬走吧,也好让她早些个入土为安,希望她下辈子别嫁给你这么个缺德玩意……” 额斯图木狠狠的瞪着花满楼:“你再说一遍试试!” 花满楼惊愕的看着他:“诶?你不是听不懂么?” “你!”额斯图木气得直哆嗦:“你们南蛮子只会逞口舌之利,我……我要禀告汗王,即刻点齐兵马南下……” 花满楼嗤笑道:“省省吧,吓唬谁呢?就你们瓦剌那三瓜俩枣,我大赵还真不怎么怕,不信的话你尽可以来试试。” 从一开始花满楼就笃定对方不敢翻脸,毕竟他们是有求于大赵的——大赵可以不稀罕那点茶利,也可以不用瓦剌人的马,可瓦剌人根本少不得盐,甚至茶都少不得,且如今的瓦剌凑不凑得齐出动大军需要的牛羊都两说…… 也就是说,额斯图木现在是碰瓷儿不成就开始耍无赖了,他现在的行为就好比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小孩子看着一个身强力壮的成人,自觉打不过就蹲在地上耍赖,继而开始放狠话说要找人收拾人家,望之…… 非常有童趣? 所以花满楼觉得还不如将事情说开,彻底打消他们这些小心思为妙。 果然,花满楼这话一出,额斯图木的脸色就阴沉无比,他死死的盯着花满楼道:“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侮辱我们草原上的勇士!百年前即便是你们的太祖皇帝五次北伐也没能奈何我们,自己反倒是输的丢盔弃甲……” 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