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其实并不会起多大作用,尤其是在病来时,信念总会因为发烧啊什么的削弱了又削弱,所以浦正浩再次跌倒后,就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浦正浩觉得自己被人抬了起来,接着好像是放在了一辆大车上。 而再次有一丁点意识的时候,貌似有人将一碗药水灌进了他嘴里,又有人给他喂了白粥。 最后,当浦正浩缓缓睁开眼时,他得知了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好事是,他活过来了,身体没有大碍,歇息个两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而坏事是,救起他的是一支商队,这支商队是从京师往辽东走的——不辨方向的浦正浩恰好是跑到了往辽东去的路…… 当日捡起他时,既不能就近将他安置,又不能放着他不管,商队老大就只能带着他一起走,如今已经在路上走了四天。 所以,哪怕是将浦正浩就近放在沿途的村县,待得他好起来回到京师,起码得十天…… (太忙,更的晚了点……) ~ ~ ~ ~ 64.出人命了! 花满楼满心期待的等着被弹劾后引咎辞职,为此他甚至还找那个代课的穷书生帮他起草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辞职信来着,可等了好几天京中一丁点消息都没有,家里老爹那边也没送个信过来。 花满楼不由得有些郁闷:介言官不是最会多事儿么?叫的那么厉害,怎么说都应该大张旗鼓的弹劾吧?可现在啥情况啊? 莫不是真·咬人的狗不叫? 殊不知,等在东厂的许大成更郁闷:浦正浩这厮人呢?那么大一个言官啊,人呢? 因为浦正浩从花满楼那里冲出来的地方和东厂跟踪的番子隐藏的地方恰好有一段路,为了避免被花满楼的人发现,东厂番子不得不绕个大圈儿去找浦正浩,结果这一绕就跟丢了…… 许大成无比抓狂,他数次想派出大量番子去寻找浦正浩的下落,可问题在于他不能表现出对于浦正浩的过多关心,因为旁人会这么说:一个小小的言官而已,你一个司礼监首席、东厂首脑对他这么关心,你是要作甚?你说浦正浩消失了?那么为何旁人不知道,偏偏你知道,所以他是不是遭了你们东厂的毒手,你们在贼喊捉贼? 所以,许大成不能做任何事,只能派出少量人马去寻找浦正浩的下落。 东厂大档头周翰几乎要气疯了,所以被派去跟踪浦正浩的几个番子可谓是倒了血霉,他们不仅仅被周翰亲手揍得皮开肉绽,还不得不拖着伤病去漫山遍野找人…… 便在这个时候,等得实在心焦的花满楼亲自进京了,打算自己来看看情况。 “这才是人间啊……”再度进京的花满楼不由得就热泪盈眶。 西山千户所的建立是皇帝亲自下的中旨,因此花满楼根本不敢在这事上懈怠,那天去东街百户所办了手续后便带着人马进山了——那一日正是九月初十,而今已经是十月十五了。 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花满楼一直在西山,过的日子简直是凄苦…… 而此时莫说是花满楼这咸鱼了,便是跟着他一起进京的彭广也是激动莫名。 攀上花满楼这大腿后,彭广虽然觉得从小旗一路升任百户可谓是痛快,但是在西山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整日围着那群匠户转就有点不痛快了。 当然,彭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官途是和那群匠户息息相关的,若是坏了花满楼的事儿,只怕找他麻烦的人绝对不是花满楼,而是更可怕的大佬们,他们也绝对会让他脱层皮,因此这些日子彭广丝毫不敢混日子,每日都紧绷着。 所以如今再度进京,他能不激动么? 没在一个封闭环境内生活过的人是不会懂这种感受的,哪怕是以往看惯了场景吧,现而今再次看着都觉得无比的新奇,所以花满楼一众人宛若刚刚归国的老华侨那般,瞧着啥都倍感亲切:看那熟悉的卖炊饼的矮子,看那熟悉的卖豆腐的翠花,看那熟悉的戚大小姐,她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众叫东南西北甲乙丙丁的女兵徜徉在大街上…… 彭广条件反射般的就打算拉着花满楼就往一边儿躲,而花满楼此时正感慨重回人间呢,所以瞧见熟人后自是激动无比的打招呼:“嗨~戚大小姐~” 不得不说,花满楼这声招呼打的有些…… 不合时宜? 因为吧,当东南西北她们重新订下策略不在戚婉容面前狂吹花满楼后,戚大小姐才算是缓过劲来,最近才恢复她嚣张跋扈的日常生活。 今日正是如此,戚大小姐耀武扬威的带着人穿街走巷,可谓是策马奔腾潇潇洒洒,结果…… 悲剧了。 花满楼前世的人都知道,所谓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在京师这么拥堵的大街上跃马扬鞭显然是不符合道路安全规范的。 往日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