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爹说说,火铳战法和改良一事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花满楼身子一僵:说起来,这事儿还没圆过去呢! “这个……”花满楼实在不知道怎么糊弄。 淮安伯眉头一挑:“怎么,和爹都不能说?” 被逼到墙角的花满楼一咬牙一闭眼:“我……我是在赌桌上瞎寻思的!” 淮安伯气息一滞,正待发火时却想起不能太苛责,于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糊弄鬼呢?爹还没老糊涂,编瞎话你得多上点心。” 花满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忽悠:“爹,这真不是糊弄您啊。所谓一法通,万法通,又所谓触类旁通……不是,您想啊,赌钱这事儿,难道和打仗就没点相似的地方?” 淮安伯强忍着蠢蠢欲抽的心思道:“哪儿相似了?” “您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打仗必须揣摩对方主将的心思,而只有搞清楚了对方的意图才能做针对性部署,这和揣摩赌钱对手的心思一样吧?”花满楼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比如牌九吧,不但要算牌,还得算对手手中的牌,甚至可以从对方表情上寻摸到一些端倪。有人拿了一副好牌就面露喜色,而有些老奸巨猾之辈便是拿着一副至尊也假装自己是个虎头、铜锤什么的,这就需要从整个场面上分析情况,要注意牌局,还要注意对手的人品和心态,这和打仗难道不像?” 天地良心,花满楼本人甚至连斗地主都不怎么打,因为他压根不会算牌,所以总是输,也就和电脑玩的时候能找找智商上的优越感了。至于兵法什么的他更是不懂,前世的时候甚至连即时战略游戏都不怎么玩。 而这会儿为了糊弄便宜老爹,花满楼搜断枯肠硬生生将这两件事掰扯在了一起,而且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淮安伯被绕晕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爹问你的是火器的事儿,谁跟你扯兵法了?” 花满楼好整以暇:“我正要说这事儿啊!您看,玩牌九的时候,总想着自己能拿一副好牌吧?这好牌放在打仗上便是精兵、充足的粮草和兵备是不是?可精兵要练,粮草要攒,唯独兵备可以大做文章。所以孩儿时常就在想,倘若有一样东西能和牌九里的至尊牌一般,一下子就能灭了敌方成百数千兵将,那岂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以想着想着就想到火器上了,然后灵机一动……” 这瞎话编的,花满楼自己都快信了,而淮安伯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可听得花满楼言之凿凿也不由得半信半疑:“……罢了,你说是就是吧。” 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事情时,做父母的普遍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即便不信,但只要结果好不就行了,何必追根究底? 听他这么说,花满楼长出一口气:这一关算是度过了,也不知便宜爹现在心情如何?该不该现在聊聊不想成婚的事情呢? 而当花满楼忽悠淮安伯时…… 皇宫。 司礼监秉笔、东厂厂公踏入御书房,谄媚般的躬身对正在批奏本的光兴皇帝道:“陛下,应国公求见。” 光兴皇帝从奏本上抬起头:“唔,戚卿家来了?宣!” (哎呀,险些从征文推上掉下去……大佬们,求点击啊,随手翻几章就行,这真的挺重要,给大伙跪了~~) ~ ~ ~ ~ 22.这名字,听着耳熟? 最近几天,光兴皇帝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勤政的皇帝和不勤政的皇帝之间是很有些区别的,前者每每累的像条狗,不仅仅有永远忙不完的国事,还有n多人筹划着给他添点堵。而反观后者么,大差不差的就是花满楼追求的咸鱼境界了,比如数十年不上朝的万历皇帝…… 总之光兴皇帝就是累的像狗的主儿,这两日为了鞑靼南下的事,他愁得根本睡不着觉。 大赵军制糜烂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前些日子大同的事情依然让光兴皇帝觉得触目惊心。用某些人的话说,朝廷拨付一两银子,那到了士兵手里能有半钱都算上官体恤,这足见低层士兵过着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了。 归根溯源,这是卫所制度的锅。 卫所的构想其实源于府兵制,简单的说便是设立屯田军,日常是农户,战时是士兵。军户是世袭的,其主要义务是军户出一男丁做正军赴卫所当兵,并另有一男丁做军馀辅助正军生活。而因为军户的负担沉重,因而正军会免除差役并分派田地,在营军馀和原籍下的一丁也可免除差役。 卫所制度想法是好的,比如军士在营,分成守备和屯田二部分,比例不定,按时轮流,屯田固定上交粮食,以供给守备军及官吏,其目标在养兵而不耗国家财力,且这法子可以开垦出无数荒地。 但事实是,卫所官侵占军屯田地、私役军士耕种已经成了惯例,士兵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