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嘚瑟整日里在街头策马奔腾呢? (怎么感觉这两天没人看了?求诸位别养了,适当的追一追可好?) ~ ~ ~ ~ 67.很伤人的知道不? 实话说,理解了瓦剌人的意图后,花满楼顿时就懒得管了,而且理论上这一类的事情应当是礼部和鸿胪寺来掰扯,玄武卫没义务也没权利来处理这事儿。 可谁让花满楼适逢其会呢? 而且他还不得不看在淮安伯府和应国公府的关系上帮戚婉容一把,毕竟这位既是他的姑奶奶,又是他侄女…… 便在他哀叹自己身为咸鱼却又不得不再次被迫营业时,额斯图木身旁那个贵族沉着脸道:“南蛮子,你搞清楚,她撞死的可是台吉的夫人!你在打发叫花子吗?” 花满楼却没理他,径自对额斯图木说道:“台吉莫不是觉得少?我虽不知草原上的草场多少钱一亩,可在大赵,三两银子大差不差就是一亩好田,两千多两真不少了啊,莫不是台吉……想敲诈?” 嘴上这么说,花满楼心里已经有了定计:眼下若是真掰扯起来那是没完没了的,一会儿京兆尹、礼部的人来了后,人多嘴杂更没法将事情说清楚,所以速战速决最为紧要。 而此时的额斯图木此时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 他原本以为花满楼是个能主事的人,毕竟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冲了进来,还一副自己能做主的亚子,而且瞧那边那群女娃娃也对他蛮尊敬,料想中应该是个大官来着。 可花满楼这一开口额斯图木就觉得事情不对了——毕竟精心准备的这一出戏是给礼部和鸿胪寺看的,而不是对此貌似没概念的花满楼。并且吧,哪怕现在真来个能主事儿的人也不能重新演一次…… 额斯图木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所以,听得花满楼说他敲诈,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混账!简直是混账!她是我挚爱的夫人,是尊贵的台吉夫人,你们这些南蛮子不讲道理,我现在立刻就回国,禀告大汗点齐兵马杀过长城,我们要报仇雪恨!” 额斯图木这么说一来是基于愤怒,二来是想用挑起战争这事儿吓退花满楼——毕竟花满楼看着年纪很小,而且挑起战争这事儿估摸着谁都担待不起。 可花满楼闻言却笑了:“台吉说……她是你挚爱的夫人?那么我且问台吉一个问题,尊夫人何故从道旁狂奔而出?” 额斯图木一愣,接着便猛的一摆手:“我夫人不是狂奔而出的!她只是想去对面的店里瞧瞧!” 花满楼挑挑眉毛:“哦?这么说,事故发生时,台吉是亲眼所见的,是也不是?” “正是!” “也就是说,尊夫人从这边的店内走出,缓缓的走过街道时,被戚大小姐正面撞在身上的,是也不是?” “正是!” 花满楼笑了笑,却忽然一把揪住额斯图木的脖领向下一拉,另一只手指着地上那女人的脑袋:“那你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这动作,额斯图木身后的一众人登时大怒,挥着刀就要往前而来,可花满楼带来的玄武卫早就涌了过来,拔刀和对方对峙。 便在两方人气氛紧张之极时,花满楼的怒喝声从人群中传出:“还挚爱的夫人?我呸!你说这女人是被撞死的,而且撞在身上,那她脑袋上流的血是怎么回事?旁边这血迹又是怎么来的?” 事实上,花满楼早就发觉最重要的华点了:这女人流血的地方是天灵盖。 被马撞上却伤在头顶,这……好吧,就算是这女人用脑袋撞的马,可天灵盖是人身体上最硬的地方,何以撞上马之后,马没伤,天灵盖却碎了?你总不能说马的前胸顶着个钝器吧? 哪怕这个可以视作巧合,甚至也可以当做是被撞倒后,脑袋又撞上了什么钝器,可血迹却将真相彻底还原了:有星星点点的新鲜血迹,一路从道旁的巷子里延伸到女人的脑袋下。 也就是说,至少这女人脑袋上那一下是在巷子里发生的,和被马撞一点关系都没有。 额斯图木被花满楼拽住脖领时暴怒不已,可花满楼这两句话说完后他就有些蒙了:百密一疏啊!为啥刚刚就没发现这血迹? 他想现编个理由,比如说血迹是飙射过去的,可傻子都知道,飙射也不可能偏偏往巷子里飙射,这方向就不对,何况巷子里的墙上还隐约有血迹呢! 花满楼此时已经不等额斯图木找借口了,他将额斯图木甩开,然后嗤笑道:“嗯,听说男人三大喜是升官发财死老婆,按照这个道理来说今日这算是你的大喜,所以你莫要在这儿惺惺作态可好?啧啧,丧心病狂啊,艺高人胆大啊,不单单弄死了老婆,还顺手将锅甩给了我大赵,用你们的话说,台吉的心仿佛是黑狼一般的黑,对吧?” 额斯图木气得哆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