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练啊。” ~ ~ ~ ~ 56.虎狼之师的雏形 花了足以让光兴皇帝肉疼的银两后,西山千户所就这么忙忙碌碌的开张了。 非正职的煤炭工人无算,在编玄武卫、管事、匠户、学徒、后勤等加起来足有两千余人,这使得西山赫然成了一个不小的聚落,日渐热闹起来了。 不得不说,在这期间,花满楼可谓是再次被这年头的人们震撼了一次:原本还以为基建狂魔是独属于现代人的美誉,可事实上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流淌在血脉中的种族天赋啊! 兵工厂大院多半个月就完工了,大院除工坊和生活区外,还有十二座新规格的高炉和在花满楼要求下设置的靶场以及实验室,甚至还包括俩试爆场——人多力量大先不说吧,用匠户们的话说,这房子又不用考虑什么雕栏玉砌,只要结实就成,所以自然不会太慢。 事实上,花满楼前世古代就有不少天朝的奇迹速度,比如三倍于故宫的唐朝太极宫,十个月就建成了,还有武则天时代的明堂,这玩意是历史上存在过的最大的木结构建筑,宽和深都是九十米,其面积四倍于太和殿,结果一年就搞定了…… 当然,西山千户所的效率快还和花满楼很有点关系。 且不说流民营招来的少年兵吧,便是造作局的匠户们往日里的生活也困顿之极——军户们日常被上官盘剥,可匠户又能好到哪儿去? 可来了这西山千户所后,俸禄会足额给不说,每隔两三日还有顿肉吃,这样的日子在匠户们看来简直是掉进了蜜罐里。此外,不论是匠户们还是矿工们都需要吃饭,因而匠户们的妻子女儿也被花满楼招聘来管后厨和一些后勤事宜,不仅管饭,而且还有一些薪水能拿。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匠户们觉得遇上花满楼这样的上官简直是祖宗积了福,因此花满楼没事在生活区转悠的时候,总有一些匠户的家属拉着孩子给他磕头,口称恩人,祝福花满楼公侯万代——即便花满楼现在莫说公侯了,连伯爵爵位都得等他爹蹬腿儿断气儿后才能继承…… 工匠们对花满楼千恩万谢,而少年兵们则更加那啥一点,他们现在几乎是视花满楼为再生父母。 这群少年将养了几天后,虽然他们依然不算特别健康,可好歹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不再如初时那般面带菜色风一吹就倒。而瞧着这群家伙渐渐恢复了且开始大着胆子在营地里流窜,花满楼便着手安排他们开始训练了——军训,于是少年们的噩梦开始了。 少年们没人能搞得懂为何要一动不动的站一个时辰,也搞不懂为何要排上队列走得整整齐齐,更不知道那所谓的正步走有什么用,但每一项训练都非常折磨人,做不好还会被拉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一种叫俯卧撑的动作…… 初时训练的强度并不大,少年们甚至有闲心在训练结束后嘻嘻哈哈的打闹一番,可随着花满楼根据他们的状态调整训练强度,少年们渐渐吃不消了,每日就想着能早点结束好回去睡一会儿。 练兵这事儿花满楼虽然没有系统化的了解过,但前世的军训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且军事题材的电视电影小说他也看了不少,别的不提,服从命令和令行禁止总得有吧? 此外,虽然各种军事技能花满楼也不甚了解,难以照搬,可军容军纪以及荣誉感和责任感这些东西照搬不难吧? 为此,花满楼甚至找来了个穷的叮当响的书生教这些少年识字,还加入了一门他自己带的思想政治课——简单的说,他就是要把军人的荣耀灌注到这群少年的骨血里,让他们彻底蜕变,和同时代的那群军痞区分开来。 所以少年们更惨了,他们不但要训练,要读书,还要整肃营帐和大营内的卫生以及个人卫生,有事儿没事儿还被花满楼拉出来分组进行比试抢夺一个叫流动红旗的玩意,偶尔还有个紧急集合…… 一群前几个月还是农户,当了一段时间流民的少年们哪儿见过这种阵势?这几乎是相当于彻头彻尾的改造,这种改造是要将他们身上那层农户的皮硬生生扒下来,彻底的修改他们十几年积累在血肉里的散漫,能不痛苦么?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一个人叫苦叫累。毕竟他们曾经是农户子弟,绝大多数人自幼就下田帮工了,因此疲惫对于他们而言根本不算问题。并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能吃饱饭,还有饷银…… 所以哪怕花满楼将这群少年训得死去活来,但没一个人对花满楼的做法有怨言——还在流民营的家人能活下来了,熬过这个冬天就能回老家再次安定下来了,这难道不是再造之恩? 被差不多同龄的孩子视为再生父母,花满楼心里其实挺复杂——虽然前世上学时总喜欢给同舍的几个牲口当爸爸,但这两者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