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裕开着自己的那辆豪车,载着依依,去到了一个很*****。 事先,依依完全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哪里,秦裕只是告诉她,“这是一个*****,保准你会尖叫不已。” 尖叫吗?她持怀疑态度。 可是,被秦裕蒙上眼睛,被他小心翼翼地牵着手下了车,摸索着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眼罩揭开。 她完全呆住了,眼睛忘记了转动,原本想要开口说什么的嘴,也忘记阖上了。 这里是哪里,她完全不知道,但是,在这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幻想。 第一次, 与自己的幻想,这么接近。心脏都有点不能负荷狂乱的情绪了。 看见依依一脸呆滞加幸福的表情,秦裕嘴角轻扬,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个地方。 现实的压力,破碎的爱情,不愿面对的身世,她常常会在梦中吓醒,醒来之后,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醒来。 每个人女人都有幻想,也许幻想一段美好的爱情,两心相许,不离不弃。也幻想被上天眷顾,时不时会遇到好的事。 对于被伤痛泡大的她来说,一丁点的甜蜜,也许就能让她开心不已,这也是为什么林启,能够深深扎根在她心里的原因。 她从 来不敢奢望,能够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如此美轮美奂的场景。 “秦裕,你,真是——”依依掩着嘴,高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面对依依的娇嗔,秦裕很是受用,花费这么多心思准备这么多,也许,真的就只是想要看到依依这样的表情吧。 “我能到里面去吗?”依依有些不敢相信,梦太美,来的又太触不及防,完全没有做好接纳的准备。 “当然。”秦裕帅帅地一笑,“就算你当贼也行啊。” 得到秦裕肯定的回答,依依早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一片花海中。 被淡紫色的薰衣草花,紧密地包围着,这真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 一阵风吹过,好闻的花香,让人沉醉不已。 看见那个天真地像小女孩的依依,秦裕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的笑容,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希望,他从来不是一个圣人,面对依依,他做不到坐怀不乱,他想要她的心,老早就是这样了。 “秦裕,你快来啊,这边好美哦。” 听见依依的呼唤,一身便装的秦裕也开心地赴约。 依依手捧着一束花,一脸陶醉,当感知到一双有着熟悉温度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的时候,她才缓缓转身。 一只手,一个闪闪发亮的戒 指,还有,秦裕温雅帅气的笑。 她不禁呆住了,虽然,看到这边花海以后,就有某种预感,但是,没想到,是真的。 她不禁慌了神,眼神也开始四处躲闪。 看见依依的抗拒,秦裕心里一突,但是很快就释然了。 “依依,我不是逼你,我只是觉得,我们是该走到这一步了。我知道,你对婚姻,多多少少会有点恐惧,但是,我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你栓在我身边了,成为我的专属。我会疼你,不再让你哭,我会每天给你做好吃的,不让你瘦下去,我会无条件地相信你,我更加不会离开你,即使哪天,你说烦了,厌倦我了,我也要死缠着你——” 秦裕深情地看着依依,“那么,这样的我,你是否能够接受呢?” 依依将头别在一边,眼神有些迷离。当她完全信赖一个人的时候,遭到了无情的背叛,她将自己埋在沉默堆里,拒绝感知一切的温暖。遇到秦裕,始料未及,像痞子一样的他,就这么拉住了她的手,逼着她面对现实,不要逃避过往。 她承认,她已经完全爱上了他,但是,要套上这种沉重的东西,她真的没有信心。 依依装过头,直视着秦裕的眼睛,迟疑地说道:“秦 裕,我,真的没有信心,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承诺,我们不能太过草率,也许,也许,你只是一时冲动,还没想清楚,也许——” “依依——” 秦裕柔声打断了依依的话,他签过依依的手,有点冰凉感,他不禁将这双小小的柔软的手,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依依,一辈子,没有那么远,也没有那么不切实际,只要我确信,我是想牵你的手,我只想牵你柳依依的手,过一辈子,这就足够了。你有很多不确信,对我也有很多怀疑,但是,都不要紧。” 说着,秦裕的手就覆上了依依的脸颊。 略带粗糙的触感,却让依依感觉无限的信赖,熟悉的温度,给她心里注满了力量。她竟然没有半点抗拒。 “看吧,依依,其实,你已经完全不再抗拒我了,只是你一直在骗自己,你能够感知我的温度,我能够感知你的温度,我们确信彼此的心意相通,难道,这些还不足够吗?” 依依眨了眨眼睛,还是不确信,秦裕说的是完全真心的,也不确信,自己对他的不抗拒是真的。 沉默片刻,依依才觉得心里像是涌出什么东西,满满地,甜甜的。 秦裕自作主张地帮依依套上戒指的时候,依依竟然 笑了,没有挣扎,也没有逃跑。 看见依依没有抗拒他带戒指的举动,秦裕嘴角的笑就更深了。 依依是他的了,依依终于是他的了。心里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洞被凿开了,填进来的都是慢慢的幸福。 他从来不敢奢望,依依会成为他的,现在,居然成真了。 见秦裕笑的合不拢嘴,依依想着,这个男人虽然有点油腔滑调,身上也很多富二代的臭毛病,没事也喜欢臭贫加自恋,还动不动,就爱吃她豆腐,着实是一不可管教的妖孽。自己,就为广大女同袍的福祉考虑,勉为其难地收了他吧。 因为太过高兴,秦裕居然抱着依依在薰衣草花田里转了好几圈,直到依依只嚷着头晕,这二货才被迫放下她,但是,一只圈着她肩膀的手,却怎么也不放下来。 “喂,我说,秦裕,你的手就不酸?”依依不禁觉得好笑,她的肩膀就这么香,死也不撒手? 秦裕刮刮依依的鼻子,邪气地说道:“这叫宣示主权。” 依依撇撇嘴,好笑地说道:“这就没其他人,给谁看啊?” 秦裕没有说话,但也放下了那只手,却改为牵着她的手。 一阵香风吹来,花香四溢,依依隐隐听见一句“这只手,我要牵一辈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