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别缠我

微笑着说你好,轻轻地说再见,那个蔷薇开遍阳台,呼啸而过的夏天。秦裕:我带你离开,去那个水乡,在槐树下悔一辈子的棋,将日子过的如沏过十几遍的茶,再不要这许多精彩,可好?柳依依:我怀念的,不是你,是你给过的曾经,我将要遗忘的曾经;我望向的,是他要带给我...

part.11
    三个人闲着无事,索性就摊开架子打起了斗地主,依依是个保守又胆小的姑娘,每次轮到做地主,都会急着推掉。陆篆在她下家,于是过足了地主瘾,打了十来把以后,终于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笑。

    “无产阶级的反抗斗争很不给力呀。”

    依依和萍儿对望一眼,双双觉得被杀得有些灰头土脸。萍儿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壁钟,道:“这都快十二点了,肚子饿的不行,血液全流到胃里去了,哪有那精力打牌呢。”

    依依看了一眼,也皱眉:“秦裕那家伙,买菜买到哪里去了。”

    陆篆掏出手机,满不在乎地开始切水果,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中的样子。

    “他怕是连去菜场的路都不认得,也亏你敢放他出去。”

    还在说着,门就“咔嚓”一声开了,依依迎上去:“舍得回来了?我以为你下到乡下撒菜籽去了。”

    秦裕把手里大袋小袋提到厨房,瘪着嘴开始抱怨:“别提了,我转遍了整个菜场,都没找到你菜单上要买的虾。”

    “水产区怎么会没有虾呢?”

    “有倒是有,就是没有红色的。”

    一屋子的人陷入了沉默。。。。。。

    秦裕明显没有发觉自己囧到了别人,提着只黑色的塑料袋转到盥洗室去了,过了一会儿,又端着个水盆走出来,蹲到了角落里,盆里两条鲫鱼欢快地游着。

    “虽然没有买到虾,不过我买了这个,很活泼吧,本少爷可是一眼就看中了它们。”

    依依决定不再和这个间歇性智障发作的男人计较,大度地围上围裙进了厨房,转了一圈,又走了出来,对着躺在沙发上的陆篆咧嘴一笑,问:“诶,他是不是从小就这么没脑子?”

    陆篆斜着眼瞟了秦裕一眼,当事人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蹲在角落里盯着水盆里的两条鲫鱼,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在交流些什么。

    他懒洋洋地伸直了腿,就这样完全横在了沙发上,半饷才笑说:“有没有脑子,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他六岁那年,他爸妈带他去乡下爷爷家住了一个暑假,大热天的,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病,居然留书出走了。”

    依

    依脑中思考了一下自己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才忍不住又问:“他写了什么?”

    林然还是懒洋洋地笑:“写了什么嘛。。。他说,他要独立生活了,叫爸爸妈妈别去找他。”

    说着,又看了一眼秦裕,“大概是偶像剧看多了,好好一孩子,就这么傻了。”

    “噗——”依依没忍住,一面大笑一面还要继续发挥好奇宝宝的特质,问:“那后来他们在哪找到他的?”

    “找到的时候那家伙在田里捉田鸡呢,还兴高采烈地说晚饭吃小龙虾。”

    依依转头,秦裕依旧蹲在那里念咒语,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在谈什么,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几步跑到秦裕面前,道:“你干嘛呢?”

    秦裕头也没抬:“在看它们俩谁比较帅一点,帅的炖汤喝。”

    依依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他,那边萍儿洗好手,拿了个苹果就在沙发上坐下来。

    “依依啊,午饭就交给你了,姐好歹也是刚失恋的人,咱们相亲相爱这么多年,你一定不忍心我让我累着,是吧?”

    伴着最后一个“是吧”,嘎嘣一声,苹果就缺了一大口。

    依依认命地进到厨房去了。

    “你们都是少爷小姐,我就是个苦逼的喜儿。”

    午饭很简单,一盘四季豆,一盘炖鱼,一盘橙汁冬瓜,再加一个蜜汁烤寸骨和炒春韭,都是些清爽又下饭的菜式,等最后一个菜端上去,三人都已经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坐在桌边等她了。

    依依一边解围裙,一边笑:“春韭香,夏韭臭,吃韭菜就得趁这个时候。”

    陆篆一改懒洋洋的摸样,竖着大拇指夸赞:“贤妻良母啊!!”

    一面说着,一面还拿手肘撞了撞秦裕,秦裕却是一脸得色,似乎桌上的菜都是他烧的一样。

    萍儿不多话,早就拿起筷子吃了够。

    一餐午饭就在说笑中吃了个满肚,饭后,陆篆很自觉地收拾残局,一群人就东倒西歪地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萍儿按了半天的遥控器,从1按到100,再从100按回到1,说不出的无聊。

    春天本就是容易发困的季节,秦裕和陆篆还在抬杠,说着彼此小时候做的蠢事

    ,依依安静地听着,唇角带着一抹笑,几乎都要睡去。

    萍儿忽然就回头,问:“依依,你快生日了吧?”

    秦裕饶有趣味地抬了抬眉,依依笑:“女人过了24,就不会想过生日了,16岁以前,不管谁问,都说已经18岁了,到了如今,多说几个月,都要计较。”

    说话的语气,俨然是沧桑的模样。

    萍儿“哧”了一声,不置可否,秦裕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双手在依依的头顶拨来拨去,依依皱眉,偏着脑袋:“你干嘛呢?”

    秦裕一脸的无辜:“我给你拔白头发呢,这么快就从喜儿进化成白毛女了,真了不起啊你。”

    依依一把拍开他的手,把头靠在萍儿肩上,萍儿吃了一惊,转头看她。

    “萍儿啊,你记不记得,大一那年,我生日?”

    萍儿蹙眉,摇了摇头。

    依依笑:“那天早上,我醒过来时,你已经不在床上了,我还在想,你有什么事呢,神神叨叨地瞒着我自己出去。没一会,你就回来了,端着一碗面,上面还盖了一个荷包蛋,对我说生日快乐。虽然只是一碗面,我却整个人都愣了,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特别的温暖,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我这么贴心的感觉,好像回家一般。”

    依依看着她笑,一手指着一边的俩男人,又说:“萍儿啊,你虽然总是一副满不在乎,咋咋忽忽的疯模样,但是心里却比谁都温暖,真好,这辈子能遇见你。被些臭男人劈腿算什么,我挺你!”

    萍儿赞许地点头,又摸了摸手臂:“依依啊,你忽然说这么感性的话,可把我给肉麻死了,虽然吧,这些话我还是挺受用的,走,姐跟你聊聊去。”

    说着,就一把把依依拉到了房间里。关了门,依依嘻嘻笑着坐在床上,抬头,道:“你给人家的印象太强势太疯,必须要把你温情的一面展现给他看,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我可是全按着你说的来做的。”

    萍儿看了她两秒,噗地一声笑出来,一面笑一面还不忘做了一个“good job!”的手势。

    而门外的男人们也是神态各异,秦裕若有所思地笑,陆篆则在状况之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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