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秦裕,怎么你的番外里面,除了你老子秦楚和那个拖着酱油瓶冒了个头的赵福明,其他的全是清一色的女人啊?你以为你是大观园里德贾宝玉呢?身边环绕的全是女人。 急什么?哥不还有一个发小叫陆篆吗?哥七岁之前多清高啊,哪有机会跟村里那些野小子出去瞎闹啊?温茶死了之后,哥就一直呆在秦楚的别墅里头,陪着那个后妈王璟看泡沫剧,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认识什么男人啊?再说了,这是一言情小说,又不是耽**L,哪能出来的男人个个高大帅气,还是自来卷的。 废 话不多说,别看那时候我也就七岁,但是天天地看那些东西,我也是鸭梨山大。本来只是想要安慰一下王璟,谁知这个女人,简直已经到了心理有些变态的程度了,到了后来,只要她开电视的时候没见我坐在一边,就必然会吼上一嗓子。 可我到底还是个孩子,玩性大,而且,光看穷摇剧,对我一步步扳倒秦楚的商业帝国的计划没有丝毫帮助,所以,在一次秦楚带我回乡下上坟看望温茶的时候,我瞅准机会,离家出走了。 就是那一次的头脑脱线,让陆篆知道了,就此笑了我一辈子。鄙视他! 那件事以后,我几乎是心灰意冷,仿佛往哪里走 ,都是一个死胡同,四面八方推挤过来的空气压抑地连我的肺泡都开始吐着酸水,我难以面对这样的家庭。 所以,我成了一个可耻的逃兵。 八岁那年,我不断地绝食,抗议,整天吵闹,终于说服了秦楚,把我送到了法国。 你了解那种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的感觉吗?只有一点点的英语基础,从零开始自学法语,沟通困难,举目无亲。 逃离了魔障的我陷入了更大的困境中。生活永远都不会如电视剧里演的那般美满,当走投无路的时候,绝望会来的更加汹涌澎湃。 认识陆篆,就是在我最困苦的时候。 显然的,虽然境遇有些相同,但是出 生书香世家的他却比我活的轻松很多。在满街的金发碧眼里,我俩一见如故。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看书,熬夜,练习,四处旅行。 十八岁,修完硕士第二年,终于厌倦。拖上行李,准备回国面对自己未知的人生。 送我的人只有陆篆。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没有说话。 飞机上,闭着眼假寐,眼前一片黑暗,无数的影像不断闪过,在出机场的那一瞬,阳光下仰着头努力微笑的脸,跟温茶站在桥头看夕阳的景象,竟然紧紧覅重叠在一起。 我听到她对她对面的男子娇笑着喊了一声:“哥哥。” 而那个男子,我是认识的。秦筱心心念念记挂 着的青梅竹马,林启。 那么她,必然就是那个秦筱口中时常跟在林启后面的可怜鬼了。 十年,各有各的境遇,两年,记挂着离分。 我早已不记得,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将自己的一颗心都绑在她的身上,如果我已经忘了,那是不是就代表,有些事情也早已不再重要。 那天晚上,她对我说,想要找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她要准备好足够的勇气,来面对眼前的一切。 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离乡的自己,不由就在心里轻轻地笑,然后,对着她眼里倒映着的漫天星辰,缓缓地点头。 我想要带她看遍所有的美景,然后,带她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