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别缠我

微笑着说你好,轻轻地说再见,那个蔷薇开遍阳台,呼啸而过的夏天。秦裕:我带你离开,去那个水乡,在槐树下悔一辈子的棋,将日子过的如沏过十几遍的茶,再不要这许多精彩,可好?柳依依:我怀念的,不是你,是你给过的曾经,我将要遗忘的曾经;我望向的,是他要带给我...

part.29
    一句我爱你,换多少人,说了多少遍,有哪一声,叫你砰然心动,又有哪一声,让你潸然泪下。


    有很多事,你不问,我不会说。


    那不过是一场梦境,为何你的声音还是流连不去。


    那不过是一次邂逅,转身过后却没有来得及将你忘记。


    那不过是一局豪赌,押上时间与感情后的我输得一败涂地。


    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白日梦罢了,可为何连梦,都是残破不堪的。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在经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灼热感,秦裕半眯着眼睛,倚在吧台边,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若有所思地望着人群,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微微蹙眉,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息,退散了无数想上前来搭讪的女人。


    陆篆在他身侧轻笑:“啧啧,秦大官人,你喝个酒都能喝得这么美轮美奂,真是要命,完全堵死了你发小我的桃花运,你良心何安呐!”


    秦裕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杯子,透明的液体也随着转了个圈,没有说话。


    陆篆有点泄气地问:“大官人,咱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秦裕挑眉:“没有蛀牙?”


    名为陆篆的皮球马上就被放光了气,瘫回椅子上:“蛀牙你妹啊。”


    秦裕还是一副水米不进的贱样,无比严肃地回答:“我妹没蛀牙。”


    陆篆的心里,have a dream,有一天,要将此刻的挫败感,化成一柄柄利剑,戳死丫的戳死这死闷骚!


    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侧头,问:“秦裕,下午在医院,你为什么不告诉依依,其实……”


    话才说了一半,又忽然住了口,指着门口


    ,对着秦裕笑:“哎,秦大官人,你看,你的柳**妹妹,背着林大郎,找你来了。”


    秦裕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往外看,拥挤的人群中,有一张苍白的脸,左躲右闪地向要往这边挤过来,才松开的眉又紧紧皱了起来。


    他回头,把杯子一放,说:“那么,陆婆,今晚算你的,记得买单。”


    然后,就不顾陆篆在身后大骂:“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拨开人群,就向她走去。


    只是走了两步,秦裕脚下一滞,忽然想起下午时,依依对林启说的那番话,不由便自嘲地笑。


    依依啊,他让你流泪,让你伤心难过,但是只要看到他站在那里,你就会忍不住想要上前,于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哪怕失望了无数次,只要你站在那里,只要你偶尔看过来的一个眼神,我还是会走向你,不由自主,身不由己。


    这样想着,秦裕垂着眼,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要上前好,还是转身就离开,留着自己的高傲和尊严好。


    而那边的依依,从医院里连夜跑出来,脚上还穿着医院配发的白色棉布拖鞋,上面已经赫然有好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隐隐的,还能看到运动后泛起的红晕,被人群拥挤的感觉很不好,可她依旧毫不在意地看着距她不过十米远的秦裕,她喊着他的名字,他却置若罔闻,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于是,她也愣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用这种疏离的态度面对自己了,不再用那种带着嫌弃带着鄙夷带着玩弄的语气把自己挑得火冒三丈上蹿下跳,而是在离自己十米远的地


    方,垂着眼眸,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


    这样,不是更好么,柳依依。


    你不是常常对他说,总是这样缠着我,我会觉得你很烦么;你不是常常想要,回到他没有出现前的那段平静么;你不是,心如明镜地清楚明白什么人可以爱,什么人必须放弃么。


    那么,现在,在你心里泛滥开的难过,像是要把整个心脏都连根扭断的酸痛,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遥遥而立的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人群站立着,各有各的心事。夜噬,吞噬掉生命中属于寂寞的黑夜,只是,很多人的寂寞会聚在一起,是会满足欢乐,还是更加寂寞?


    出神的时候,依依恍惚被谁猛的撞了一下,刚刚病愈的身子,没有足够的力量去维持自己的平衡,一下子就向旁边倒去,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认命地闭上眼,脑中有风呼啸着过,却没有意料中需要准备迎接的疼痛和踩踏,因为一双手,牢牢地扶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都向上猛地一提,然后,圈进自己的怀里。


    烟草和酒精交杂的气味间,隐隐有某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依依没有去想,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穿越过人群,再一次将她扶住,也没有去想,秦裕明明低着头,又怎么能看到她被人推倒,几乎是本能地就奔了过来,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件事,是清晰的。


    秦裕,刚刚伪装出来的冷漠,分崩离析了。


    毫无知觉地,心里的喜,居然大过于惊。


    秦裕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着一张脸,拉着依依的手,穿越过人群,如同用鼠标拖着文件一样,一路径直地将她拖到了门外。


    “你来这里


    做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发问,心里却不自觉地就升腾出一小束期望的光。


    依依揉着手臂,刚才他的力道极大,怕是要有淤青,正嘟着嘴,听到他的问话,一愣,随即低下头,表情也顿时寥落起来。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秦裕烦躁地揉着眉心,不等她问出问题,就冷笑着打断:“你还有什么可以来问我的?我不就是一外人么,才没有因为你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搅得一夜没睡,我就是一外人,能知道什么?柳依依,你可真够行的,招惹了林启,又要来招惹我,你还招惹了几个?圣诞情人七夕的时候还能叫出来围一桌吃顿火锅,交流交流感情呢,够可以的你,你要真舍不得林启,那就赶紧的回去,别来烦躁我,秋高,你是叫秋高吧?真是被你气爽了!”


    依依看着他,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但是,我对你说的话,确实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要来问你,林伯父的公司出了问题,是不是真的。”


    秦裕顿了一下,忽然就笑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不直接去问林启?他岂不是会更加知道?”


    依依抿唇,没有说话。


    秦裕就笑,心里绷了一个下午的弦忽然就松了,他背倚着“夜噬”的外墙,霓虹灯打在他的身上,光华流转,明暗不定。


    “依依,我来替你说,因为你不相信他,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在怀疑,就算表面上相信了,心里也还是不信。是不是啊,依依?”


    依依低着头,没有接口,更没有否认。


    “柳依依,我都把自己洗干净捧到你面前了,你不要,非要这么一份互相猜忌的感情,有


    时候我真搞不明白,你那浆糊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依依低着头,思索良久,忽然就笑了:“我这浆糊脑袋里,装的,当然就是浆糊了。秦裕,我就是想知道答案,你告诉我,好不好?”


    秦裕被她忽然绽出来的笑看得一愣,抬眼看向天空:“撑不过三个月。不过,我……秦家家大业大,一时半会儿的,林家还倒不了。”


    一番话说的颠三倒四,依依却还是马上就明白过来,问:“所以,他们的婚礼是真的?并不是什么见鬼的真心话大冒险?”


    秦裕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打了个太极,轻声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背负的责任和压力,谁都没有办法逃脱,很晚了,我送你回医院,以后别这样跑出来了。”


    说完,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依依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即便是上了车,也还是愣愣的,秦裕看了她几眼,没有说什么,直到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刚要开口提醒,依依才猛然回过神来,仿佛下定了决心的样子,问:“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躲一下?我不想见他,至少,这段时间都不想。”


    “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秦裕低头,摸了摸下巴,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依依,上次听萍儿说,你快生日了?”


    依依笑:“你还记得啊,这个月月底。可是,这和我问的问题有关系么?”


    秦裕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调转车头,偏头对她笑了一下:“自然是有的,我知道要带你去哪里了,走!你先回家收拾几件衣服,你这身病号服,太引人注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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