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屈到后面分开,腰后仰,媚眼如丝。 卫景朝盯着她如白天鹅一般舒展的身体,顿时燥热丛生。 一时,更加凶猛。 沈柔受不住地哼唧几声,却引来更大风bào。 这一夜,连窗外的风,都没了力气。 月亮静悄悄的,看着窗内的chūn意盎然。 第二天清晨,卫景朝又没去上值。 沈柔醒时,他正坐在窗前,手握一卷书,却没在看,而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柔qiáng忍着喉咙里的gān渴,喊了一声:“侯爷。” 卫景朝回神,见她醒来,“踏歌。” 踏歌带着两个小丫鬟匆匆进来,走到榻前,“姑娘,奴婢伺候您更衣。” 沈柔双手横在被子上,挡住她的手,以眼神示意,卫景朝还在。 踏歌侧目看了一眼,明白她是不好意思,抿唇一笑。 沈柔默默红了脸。 虽说她什么事儿都gān过了,主动脱衣裳也不是一次两次,还有一两次是大白天,但当着他的面穿衣裳,的确是第一次。 便是那天卫景朝特意把她叫醒,抽出袖子,也是他在屏风后,她在屏风外。 像现在这样,实在不习惯。 沈柔也不晓得为什么,只觉这种羞耻感,更胜真刀实枪gān那事儿。 沈柔拽了拽踏歌的衣袖,朝卫景朝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她将人劝走。 踏歌摇摇头,满脸无奈地转身走到卫景朝跟前,道:“侯爷,陆黎方才说找您有事。” 卫景朝眉眼不动,淡淡道:“以为我看不见你们的眉眼官司?” 踏歌一愣,下意识问:“您怎么看见的?” 刚才她背对着卫景朝,将沈柔遮了个严严实实,饶是神仙来了也看不见。 莫非,他们侯爷还生了透视眼? 卫景朝一抬眼就知道她心里头在想什么,警告道:“再胡思乱想,明儿就把你嫁给陆黎。” 踏歌脸一红,羞恼道:“要嫁侯爷自己嫁去,反正我不嫁。” 她是自小跟着卫景朝的,在他跟前素来胆大,不像别的侍女一样畏惧他,继续追问:“您到底是怎么看见的?” 卫景朝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镜子。 踏歌下意识看过去。 沈柔躺在榻上,听他们二人对话,听得面红耳赤,羞耻至极。 闻言更是直接看过去。 那面镜子,摆放的位置,恰好在chuáng榻与窗台之间,正对着另外一面墙,可以将屋内所有的场景都囊括进去。 从卫景朝的方向看,看的最清楚的,就是chuáng榻上的场景。 沈柔默默拉起被子,掩住脑袋,人以极缓慢的速度,往下缩了缩。 卫景朝起身,两步走道榻前,掀开她的被子,“起来。” 第21章 沈柔失了遮挡,连忙扯过一旁的衣物盖住自己,露出一双又羞又恼的眼睛,控诉般地望着卫景朝。 卫景朝道:“起来,我带你出去一趟。” 沈柔蓦然一怔,瞪圆眼睛看向他,甚至忘了手上的动作。 卫景朝瞥一眼她柔白的身体,又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快点。” 沈柔小脸上,骤然泛起一丝光彩。 她顾不得害羞,匆匆忙忙让人帮她穿衣服,生怕晚了一会儿,卫景朝会后悔。 毕竟,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出过门了。 自从年前被人押入诏狱,至今暮chūn三月。 四个月的时间,她从未有一天,真正见过铁窗外的天空,呼吸过自由的空气。 她不知道卫景朝为什么突然要带她出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怕事情败露,引开麻烦。 可此时此刻,她什么都顾不得去想,去考虑了。 重重庭院外的天空那么诱人。 有谁能拒绝呢? 沈柔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换好衣裳,梳洗打扮。 两刻钟后,衣衫整齐地站在卫景朝跟前,双眼明亮,顾盼生姿,眼底盛满期待与欢喜。 “侯爷,我好了。” 卫景朝放下手中的书,“那就走吧。” 沈柔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小小声问:“我们去哪儿啊?” 卫景朝淡淡瞥她一眼,没说话。 沈柔顿时噤声。 不该问的,别问。 她轻而易举,就读出卫景朝眼神里的话。 二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沈柔提裙,踩着脚踏走上去,不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贡缎铺底,青翠欲滴的翡翠做了棋盘,温润细腻的青玉做了书架,偌大的夜明珠做了照亮的灯具。 就连那装在盒子里的棋子,都是黑白玉质。 如斯奢靡,令人瞠目结舌。 她下意识回头,看卫景朝一眼,忽然就理解,他为什么不爱坐马车了。 这样的场景看多了,怕是眼睛也要瞎掉吧。 卫景朝见怪不怪,随着登上马车,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