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這樣了,我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七八隻小貓爭搶嗎?”商頌川繼續很假的忽悠。 關瓷聽著商頌川的胡編亂造的不正經,他坐在工位上,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人有時候還真挺有意思的。 而商頌川瞥見關瓷唇角翹了翹,一上午的案牘勞形煙消雲散,嚴肅叮囑陳玉:“好好工作。” 說完,一瘸一拐的修長身形邁出愉悅的步伐,回到了辦公室。 晚上,商頌川也是坐關瓷的車回家,畢竟關瓷身為商頌川最倚重的秘書,上司腿腳不便,關瓷送他回家再正常不過,雖然大家並不知道商頌川的目的地不是綠景園,而是關瓷的家。 開車回家的半個小時,商頌川在手機上下單了一些新鮮食材,等兩人到家,不過五分鍾,快遞員就把商頌川訂購的一大袋子食材送上門。 商頌川換了家居服,系好圍裙,一瘸一拐地去廚房做飯。 關瓷抱著貓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放下酒酒,起身走到廚房,對商頌川道:“今晚我來做飯吧。” 今天兩人下班時間有點晚,商頌川買的是裝配好的菜品,只需要下鍋烹飪。 聽到關瓷這樣說,他愣了愣:“你會做飯?” 關瓷打開櫥櫃,從裡面摸出一條買電飯煲送的圍裙,系在腰上,拿過商頌川手裡的一盒豬肉絲。 四十多分鍾後,三菜一湯上桌,菜是魚香肉絲,魷魚炒蘆筍,清炒時蔬,湯是海鮮豆腐湯。 商頌川拿起筷子,把幾道菜統統嘗了一遍,意料之外的好吃,而且關瓷做飯的速度比他快,顛鍋翻杓異常熟稔,商頌川語氣複雜:“你居然這麽會做飯。” 他一直以為關瓷不會做飯,他剛來關瓷家的時候,關瓷的廚房調味品只有鹽和番茄醬,酸梅醬,金桔醬,冰箱裡則沒有任何肉和蔬菜,只有一些麵包牛奶雞蛋火腿腸。 而且關瓷以前要麽是在外面吃,要麽是點外賣,他真不知道關瓷居然會做飯,且色香味俱全,比他做的還略勝一籌,商頌川甚至覺得有些委屈了關瓷,他做的飯菜是些什麽玩意兒啊。 關瓷語氣平靜:“我小時候就會做飯,而且我讀中學的時候,在後廚裡打過半年工。” 商頌川皺眉:“那你為什麽不從來不做飯?老是點外賣。” 關瓷看了他一眼:“會做不代表喜歡做。” 商頌川立刻不為品嘗到關瓷的手藝感到喜悅了,他不讚同道:“既然不喜歡做,今天晚上為什麽要進廚房?我只是有點瘸了,又不是雙手雙腳都不能用了,就算我雙手雙腳都不能用了,我還能給你請十個做飯阿姨。” 關瓷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偶爾做一次也沒那麽討厭。” 商頌川聞言立刻松了口氣。 今天晚上的食物分量大,按照兩人的食量是吃不完的,不過最後幾乎一掃而光了,關瓷的飯量和從前相差無幾,是商頌川吃了很多。 關瓷問道:“你今晚很餓嗎?” 商頌川吃掉盤子裡的最後一根蘆筍,真心實意道:“沒有特別餓,只是你做的飯菜特別好吃。” 關瓷淡淡地哦了一聲,不過腦子裡快速地閃過一個念頭,做飯似乎沒有記憶中的討厭,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快到關瓷剛剛捕捉到就消失。 商頌川的腳踝修養三四天后,恢復如常。 周四晚上,下班早,他去了趟父母家,吃完晚飯,陪父母說了一會兒話,鄒可在商頌川身旁坐下,摁亮手機,“頌川,你看看這張照片,你還記得心心嗎?你王叔叔家的小女兒,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 商頌川垂眸看一眼,說道:“我記得她小時候挺圓的,現在居然這麽瘦了,和王阿姨倒挺像了。” 鄒可說:“她前兩年忙著做自己的獨立品牌,現在事業發展得也很好,你們要不要見一見?” 商頌川兩口嚼完橘子,明白了他媽的意思,雙腿岔開,坐在沙發上,不感興趣地說:“不用了。” 商海聽著財經新聞,聽到商頌川拒絕,他轉過頭看了他一會兒,語氣遲疑道:“頌川,你不會和陳若一樣,喜歡同性吧?” 商頌川差點被嘴裡的橘子卡住了喉嚨,臉色震驚:“爸,你說什麽呢?”他怎麽可能是同性戀?不假思索地在心裡否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商頌川心裡湧出一點心虛的感覺。 “你過完年就三十了。”鄒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提醒。 商頌川手攬住他母親的肩膀,安慰她道:“男人三十一朵花,我這樣的想找對象還不簡單,媽,你別擔心我。”說完商頌川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你今晚不在家裡住嗎?”鄒可跟著起身。 “不住了,我回去住。”商頌川拿起車鑰匙,驅車回到了禦景灣,回到禦景灣的時候,客廳沒人,不過玄關處的燈還亮著,關瓷在書房裡看文件,兩人說了幾句話,各自回到屬於自己的空間休息。 翌日一早,商頌川晨跑結束回家時,買好了早餐。關瓷起床後,和商頌川吃過早餐,兩人各自換好襯衫西裝,拿起電腦包,準備一道出門。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關瓷提醒商頌川,“今天你自己開車去公司。” 商頌川嘖了一聲,“真狠心,今天都是周五了,最後一個工作日,關助,你不能有頭有尾嗎?” 關瓷換上打理得鋥亮的皮鞋,說:“我今晚下班後要去和一個朋友吃飯,晚上沒辦法載你回家。”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