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頌川愕然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今天怎麽不是你的生日,你身份證上不就寫的今天生日嗎?” 關瓷淡定:“登記的時候,登記錯了。”這是很常有的事,那個年代他都沒在醫院生產,上戶口也不需要出生證之類的東西,最起碼他們那裡不需要,登記錯誤生日挺正常的。 “那你是哪天生日?”商頌川幽幽地道。 關瓷報出一個日子。 商頌川快速回憶了一下,那是半個月前的一天,忙著工作和瑞德收購案。 “你怎麽不告訴我?”商頌川遺憾道,那段時間忙,但並不是沒法買一個蛋糕,說一句生日快樂。 關瓷唇角勾了一下,“為什麽要告訴你。” 商頌川蹙眉:“你這樣說我就有點傷心了,我們現在不是關系友好的室友嗎?” 關瓷對商頌川室友的定位很滿意,比起朋友少一分親近,比起同事多一份聯系,但是對他的關系友好四個字,不予置評。 見商頌川的得意洋洋被他壓了下去,像是一隻情緒高漲,不停拆家的大狗被打了下腦袋,偃旗息鼓,趴在沙發上溫順了下來,關瓷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關瓷叫了聲酒酒,揉了揉酒酒的腦袋後,關瓷回到房間,他打開手機,點開好久沒登錄的一個軟件。 關瓷真實生日不是今天,只有親近的一些朋友才知道,大學時參加一個漫展,主辦方以為今天是他生日,還特意辦了一個小儀式,祝他生日快樂。 粉絲們也以為今天是他生日。 退圈多年,但當年的粉絲量太大了,還有一些的考古來的新粉,關瓷打開私信,有數百條祝他生日快樂的私信。 而他年初發的那條視頻評論區,有一條祝他生日快樂的評價超過了萬讚。 關瓷看了一會兒,動了動手指,發了一條動態後,他起身,去了衣帽間。 而此時,門外的商頌川手機響了,是陳聰打來的電話。 “哥,今晚山上有個摩托車比賽,出來玩玩。”陳聰約他。 商頌川還是有些遺憾,生日祝福沒送在關瓷生日的一天,拒絕道:“不來。” 陳聰:“哥你怎麽回事?這都一個月了,怎麽每次叫你你都不出來。” 商頌川隨便找了個借口:“最近工作忙。” 商頌川是比他們這群富二代有出息,要更忙碌,“今晚真的不能出來嗎?我看有好幾個都很厲害的車手,你不技癢嗎?” 自從關瓷懷孕,商頌川修身養性,按時下班,家庭煮夫,再沒跑出去玩過車,是有些手癢,但猶豫了幾秒鍾,還是拒絕:“你自己玩,我掛了。” 掛斷電話後,商頌川換了身運動服,去樓下的健身館夜跑了一個小時,終於消耗點那點錯過關瓷生日的遺憾,回到家,商頌川喝了一大杯水,拿起扔在茶幾上的手機,回了幾條消息。 忽然注意到手機上方有條提示,你特別關注的博主發了新的動態。 他特別關注的博主,商頌川不怎麽玩那個社交軟件,他能特別關注什麽博主。 想把這條提示刪掉,腦子裡電光火石一閃,他是特殊關注了一個博主。 商頌川點開推送,看到了那個博主一個多小時前發的動態,除此之外,還有一條一分鍾前發的鏈接,愣了一愣,商頌川點開了鏈接。 跳到了一個直播間,屏幕灰黑色,還沒有人。 關瓷洗完澡,整理了一下,到時間後,打開了直播。 大半年沒直播了,軟件直播步奏變動,關瓷晚了幾分鍾才進入了直播間。 “啊啊,酥酥老師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 “大半年了,你終於想起登錄密碼了嗎?” “哇塞,這脖子,這鎖骨,我舔我舔我斯哈。” “生日快樂,susu老師。” 後面是一整串生日快樂的刷屏。 “謝謝大家,祝福我都收到了。”關瓷戴了一個黑色口罩,他早年露臉,可露臉一般都要畫cos妝,素顏出片幾乎沒有過,關瓷也不是很喜歡素顏直播,會讓他有點沒安全感。 “怎麽送不了禮物?”關瓷的靠椅是乳白色的,他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說,“我開播的時候把送禮的功能關掉了。” “不需要送禮物。”關瓷又不是為了禮物開直播的,雖然現在還會來看他直播的應該是真愛粉,很多還有一定的經濟能力了,如果開放禮物功能,一晚上賺個幾萬塊不成問題,但這和他開直播的目的背道而馳。 看著快速閃動的彈幕,關瓷笑著回應,“沒發大財,不過現在倒也衣食無憂了,過的還不錯。” 和粉絲們聊了一會兒天,忽然有條彈幕閃過,“酥酥老師,能跳個舞嗎?” 剛剛還沒人說跳舞這個話,彈幕飄過後,跳舞的話題紛至遝來。 關瓷想到了夏天答應過陳若的事,粉絲們又對跳舞要求熱烈,關瓷幾乎沒猶豫,反正他原來也在夜店裡跳了一年的舞。 “行,我調整一下攝像頭。” 說完,關瓷湊近了筆記本鏡頭。 “靠,睫毛殺我。” “好漂亮的扇形雙眼皮。” “皮膚還是好好,這真的三十左右的老男人嗎?還是搞IT的,不是聽說他們的晝夜顛倒拿命換錢嗎?” 關瓷把攝像頭對準白牆,起身,從鏡頭前站了起來。 “他真的,身材還是那麽好!!!我哭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