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攪得楊賀心裡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煩躁,夜裡也睡不好。 一輪弦月撒得潺潺溪水波光粼粼,山風過境,吹在潮熱的臉上,讓人清醒了幾分,不過須臾,他就忍不住低低哼了聲,罵道:“一口狗牙。” 季堯抬起頭,吐出腫大的奶頭,紅透了,泛著糜爛的銀光,乳暈一圈牙印分明,他笑著又嘬了口,說:“怪公公奶子太嫩了。” “軟乎乎的,真想一口嚼爛了咬下來。” 楊賀說:“閉嘴!” 他想,他可真是發了瘋,竟會三更半夜,在這皇莊隱秘之處和季堯做這樣的荒唐事。 季堯低笑了聲,一把將楊賀推在小溪邊的石頭上,直接就扒了他的褲子,上癮似的往人身下聞了聞,笑道:“公公是不是洗過了,嗯?怎麽這麽香?” 楊賀被推了個猝不及防,手往後撐著,隻來得及反駁了一個不是,就被季堯含住了他的殘缺處,直接被刺激得低叫了聲,呼吸急促,臉頰越發紅。 少年人唇舌滾燙,舌尖有力而靈活,狎昵地頂著他挨過的刀的地兒,還咂咂地吮出聲兒,不堪聽。楊賀渾身都在抖,腳趾緊緊蜷著,他不堪的地方成了稀罕的東西,如珠如寶,美味佳肴似的陷在滾燙的口中,當是沒什麽快感的,卻讓楊賀幾乎失控地呻吟,汗涔涔的,要融化在季堯的嘴裡。 楊賀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季堯的頭髮,少年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透著股子壞勁兒,他嘴巴紅而潤,聲音沙啞,說:“公公這兒可越發管不住了,一舔就漏水,要不要我給你拿東西堵住?” 楊賀心跳得快,凌厲的眉梢眼角沾了情欲,綺豔漂亮得不像話,他有些狼狽地錯開季堯的目光,拿白生生的腳丫子踩他的肩頭,提起氣勢,問道:“打哪兒學的這些下流話?” “謝家怎麽著也是簪纓世家,”楊賀嘲諷他,“就教了你這些?” 季堯苦惱地說:“這怎麽是他們教的,”他攥住楊賀瘦削伶仃的腳踝,撥了撥腳指頭,白皙小巧,連凸起的青筋都漂亮。季堯親了一下,咕噥道:“這分明是公公誘著我說的,拿這麽漂亮的身體,引誘我。” 楊賀居高臨下地看著季堯,輕聲說:“你覺得漂亮?” 他沿著季堯的大腿,拿白皙的腳掌一路踩上季堯的胯下,少年人褲襠鼓鼓囊囊,全然勃起了。楊賀心中有幾分自得,還有幾分莫名的興奮,嗓子眼發乾,嘖了聲,慢慢地說:“殿下,你硬了。” 一點火星子倏然躥成了烈火,季堯眼神都變得越發深沉,盯著楊賀,很坦蕩甚至像小孩兒耍賴,委委屈屈地說:“哪有什麽辦法?” 楊賀隔著褲子踩著季堯勃起的陰莖,那東西好大,楊賀見過,用手摸過,他喜歡季堯的性器,又凶又聽話。 楊賀問他,“殿下,舒服麽?” 季堯喘了聲,舌尖頂了頂虎牙,掐了把楊賀線條流麗的小腿肉,嫩生生的又軟又白,季堯粗聲說:“舒服,公公再用力一點。” 隔著褲子,隔靴搔癢,可季堯光看著楊賀都覺得有幾分無法言喻的快意。楊賀垂下濃密的眼睫毛,朱紅的內侍衣裳敞著,臉頰通紅,神情有些高高在上的冷豔,卻藏不住那點兒扭曲畸形的癡迷。 季堯不是初識情欲的雛兒,楊賀這麽著沒法讓他射出來,玩兒得腳都酸了,嬌氣地皺了皺眉毛,“怎麽還不射?” 季堯心口滾燙,啞著嗓子說:“公公未免太小瞧我,這麽不痛不癢的,怎麽射的出來?” 楊賀抬起眼睛看著季堯,露出一點疑惑和不悅,季堯眼睛一下子紅了,直接撲上去把人翻過身壓住了,呼吸急促,喘著說:“公公玩夠了,該我了吧。”第44章 明月皎皎,銀霜潑白雪,照在楊賀軟膩的皮肉上,透著乾淨和不可言說的色欲。 楊賀皮膚白,軟軟的,一掐就能留印子,腰窩凹陷,屁股小卻飽滿豐腴,像熟透又還有一點青澀的桃子。 季堯愛不釋手地揉他,撲上去,瘋狗似的咬他的屁股肉,說:“公公哪裡都瘦,只有屁股肉多,又肥又嫩。” 說著,還著迷地拍了一巴掌。 楊賀疼得哼了聲,這小畜生粗魯地壓在他身上,底下石頭粗糙,擦過脹紅的奶尖兒,留下紅印。 季堯孩子氣地笑,“疼了?” 他一路吻上去,濕噠噠的舌頭舔他的腰窩,舌尖往裡頂,楊賀咬著嘴唇,身子不住發抖。 那根大東西抵上他屁股的時候,季堯咬住了他的耳朵,也按住了楊賀受激彈動的身體。楊賀腰都軟了,支不起身,只能趴在石頭上,額頭枕著手臂逃避一般不敢看。 季堯卻不肯如他的意,他將滾燙的陰莖滑入臀縫裡蹭,屁股肉掰開了,笨拙地半含著少年滾燙的性器。驢鞭似的玩意兒,飽滿一根,又粗又長的在屁股肉縫裡廝磨挺動,磨得肉都發燙發疼。 季堯親他汗津津的肩膀,楊賀肩上挨過箭,留了個疤,季堯舔上去,手也不安分地摸著楊賀臀縫中間的小洞。穴眼小,他才插了個指頭,楊賀就夾緊了屁股,皺著眉毛叫疼,季堯有點兒埋怨又寵愛地親他,說:“這樣疼,那樣也疼,公公底下這小洞又這麽小,我要怎麽插進去?” 楊賀恍惚地聽懂了,睜大眼睛,“不行——”他短促地喘了幾口氣,察覺季堯不高興地又重重頂了他幾下,濕漉漉的龜頭擦著穴口過去,刺激得他縮了縮臀眼,緊張又羞恥。楊賀咽了咽,啞著聲兒狠聲說:“你敢插進去,我撅了你的東西!” 季堯吭哧吭哧笑,半點不怕,索性挺著陰莖插入楊賀腿縫,道:“公公舍得?” 楊賀臉頰通紅,稍稍放了心,下意識地並攏腿,夾住滾燙如肉蟒的性器。那話兒燙著他的皮肉,一股子熱意似乎要燒到心口,腦子都有些昏沉,反駁道:“我有什麽舍不得。” 季堯說:“公公喜歡。” 他貼著楊賀的耳朵,催促道:“把腿夾得再緊點兒。” 楊賀咬牙罵了句,須臾就被季堯頂得說不出話。 他喜歡的。 他喜歡季堯的那根東西,也喜歡季堯對他的癡迷,甚至喜歡季堯有恃無恐地挺著那玩意兒在他身上放肆。 少年人身體滾燙火熱,勃勃的透著年輕的鮮活,如一把火,焚得他每一寸皮肉都重新活過來一般。 分明只是弄腿,楊賀卻有種當真被季堯侵入的錯覺,心驚膽戰,可又有幾分莫名的快意,好像將這幾天的焦躁都擠了出去。不過須臾,他就驚喘了一聲,叫了聲:“季堯!” 季堯的手指頭已經插進了緊閉的穴裡,沉沉地笑,“公公裡面好熱。” “好軟。”他喟歎道。 楊賀驚懼地繃緊了身體,想爬起來,卻被季堯牢牢地壓住了,“公公聽話,別亂動。” 楊賀慌了神,後穴兒裡異物感越發明顯,濕噠噠的,像抹了東西,“你弄了什麽——” 季堯親了親他的耳朵,笑道:“脂膏,讓公公不疼的東西,”他抽出手指,伸著濕透的手給他看,幾根手指修長白皙,脂膏黏膩,將掉不掉的掛著銀絲,“桂花味兒的,公公喜歡嗎?” 楊賀睜大了眼睛,臉都白了,罵道:“我不喜歡,季堯,你別胡來!” 季堯按住他,說:“不喜歡桂花味兒?那我明兒換個味道的。” “混帳!”楊賀越發心顫,又軟了語氣,“我用腿,用手給你弄出來不行嗎?” 季堯笑盈盈地不說話。 楊賀偏過頭來看他,幾綹頭髮挨著白潤的臉頰,嘴唇紅得像凝露的花瓣兒,露出幾分可憐相,“季堯——” 季堯歎了口氣,“公公真自私,隻許你玩我,我呢?”他撒嬌似地說,“我都讓著你多少回了。” 季堯那根東西大,硬邦邦地頂著他,楊賀眼睫毛抖了抖,驚惶又無措地求他:“插不進去的,太大了,季堯,會死的。” 楊賀總是識實務的,跋扈時比誰都冷漠,服軟時卻折腰也折的不假思索,季堯掐著他的雙頰含他的舌頭,說:“不會的,公公忍忍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