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賀想,太荒謬了。 不是沒有拿宦官當玩意兒的,可楊賀從未涉及此道,更沒想過季堯會這麽對他。 季堯終於遂了意,喜歡得不知道怎麽才好,手都興奮地有點抖,忍不住去親楊賀,親他的嘴巴,楊賀不肯配合,季堯就咬他,咬得楊賀吃痛,再含住了百般吮得紅腫。 季堯說:“公公的奶子,真的好小,又嬌又小,一掐就紅了,比畫裡的都可愛。” “公公好香,肉好軟。” “我好喜歡公公啊。” “……閉嘴,閉嘴!” 楊賀羞恥得脖頸都紅了,季堯要伸手往下摸的時候,楊賀猛的睜大了眼睛,抖著嗓子說:“季堯,季堯!” 季堯吃奶的小孩兒似的,癡迷地嘬他腫了一圈的奶尖,含糊不清地嗯了聲,尾音上揚。 楊賀拚力想掙開手腕上的束縛,驚慌地夾著腿,身體蜷著弓起來,徒勞地說:“別碰……季堯,你別碰——” 季堯乖乖地問:“別碰哪兒?” 楊賀眼尾都紅了,瘦弱的身子不住地顫,哪兒還有半分權閹的威風。 季堯說:“公公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不能碰哪兒?是這兒?”他的手掌兜住宦官兩瓣屁股,惡意地掐揉著,一隻手探向大腿,“還是——” 楊賀怕極了,那隻手幾乎就要碰上他的殘缺處,神經瞬間繃到極致,嗚咽了一聲,夾著隱約的哭腔喊了聲:“殿下!” 他慌不擇路地整個人往季堯懷裡撞,季堯嘴角咧開笑容,攥緊楊賀讓他坐在桌子上,哄他,“別怕,公公說不摸,不摸就是了。” 硬到發疼的性器頂了頂楊賀,聲線喑啞又迫人地問:“可我這兒怎麽辦,硬得都疼了。” 楊賀泛紅的眼睛看著季堯,少年正盯著他,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深沉又凶狠,似乎要將他拆穿入腹,楊賀打了個寒戰,垂下眼睛,說:“殿下解開我的手。” 季堯道:“萬一公公又打我——” 楊賀抿緊嘴唇,不吭聲,季堯低低地笑道:“如果公公還欺負我,我就扒了公公的褲子,”他貼著楊賀的耳朵,柔聲說:“去外頭,大庭廣眾之下肏公公的屁股。”第26章 楊賀低著頭,脖頸細,眼睫毛落下陰影,整張臉都顯得溫順漂亮。 季堯心醉神迷,喜歡得不行。 他直勾勾地盯著楊賀看,看他發抖的手指,濕紅咬緊的嘴唇,難耐地捏著楊賀的下巴抬起臉頰,說:“公公,在等什麽?” 楊賀屈辱地看了季堯一眼,嘴唇閉得緊緊的,像一根繃緊的弦,季堯迫不及待地想讓它發出崩潰的美妙聲響。 那玩意兒彈出來的時候打在了楊賀手上,他呆了呆,愣愣地看著那東西——男人的陰莖,是他此生都不會再有的東西。 楊賀有些頭暈目眩,臉頰燒紅。 他七歲就挨了那一刀,就再沒見過這正常男人都有的東西,原來是長的這樣……楊賀心跳得很快,茫茫然地想,怎麽這麽大,還好凶,粗碩的莖頭滲出了饑渴的液體,看著十分駭人。 楊賀是跪著的,那玩意兒就對著楊賀的臉頰,季堯摸了摸楊賀的臉頰,胸口裡像住了隻暴躁的野獸,橫衝直撞,叫囂著讓他把楊賀撕碎,把陰莖狠狠地頂在他臉上,插進那張漂亮的小嘴巴裡。 季堯焦躁地拿拇指揉他柔軟的嘴唇,沉沉地問:“好看嗎?” 楊賀猛的回過神,臉上露出幾分難堪和羞恥。 季堯掌心都出了汗水,又問:“公公還見過別人的嗎?”他自顧自地笑了一下,說:“肯定沒有,公公都嚇壞了。” 他玩兒一般撥了撥自己的性器,那玩意兒就在楊賀面前勃勃地跳動,季堯低聲說:“公公摸一摸好不好?” 季堯那話兒長得凶,青筋虯結,卻是未經人事的,顏色乾淨,少年人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楊賀隻覺自己深陷泥沼,喘不過氣,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季堯的大東西。 季堯粗喘了聲,直勾勾地盯著楊賀,癡迷道:“公公的手真好看。” 好看是當真好看,細細的,白白淨淨,手腕伶仃,能眼也不眨地殺人,卻也會在他冷極的時候遞上袖籠,給他帶好吃的。 盡管楊賀的好別有用心。 季堯都知道,可除了楊賀,也沒有人再這麽對他好。 楊賀下意識地咽了咽,不甘這般被季堯拿捏的死死的,攥了把性器,警告他,“……閉嘴,不要再說話。” 季堯眯著眼睛呻吟了一聲,說:“公公動一動。” 楊賀錯開了視線,手掌心濕透了,混著汗水和腺液,他笨拙地攥著那根東西上下擼動,無論楊賀怎麽想都沒法不在意,那話兒滾燙得像要把他的手燒化了,連著心都在顫,鼻尖淌下一顆一顆汗水。 過了一會兒,季堯說:“公公真可愛,自瀆都不會,”他慢吞吞地笑,手掌籠住楊賀的手,聲音透著情欲,“我都是想著公公弄的,一想起公公我就硬得睡不著。” “那些春宮圖冊都不管用,還不如公公好看。” 他說得慢,每一個字卻像要鑽進楊賀的耳朵,穿透他的五髒六腑,楊賀遲鈍地想,季堯真是瘋了,哪有人會想著太監做這種事。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想掙開季堯的手,卻被帶著動得越來越快,驀地,季堯射了出來,濕噠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濺在楊賀手上,臉上。 楊賀呆住了,仰起臉看著季堯,眼神懵懂又有幾分無措,惱怒,手指還沾著濁白的精水,愣愣地說:“你……你怎麽能尿我身上?” 季堯盯著他喘了幾口氣,才將射過,下頭因著那麽一句話又起了反應,季堯抓著楊賀走了幾步就摔在了床上,惡狠狠地撲了上去,咬他赤裸的肩膀,留下滲出血珠的深紅印子。 楊賀被他摔得猝不及防,晚上發生的事讓他好像變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宦官,因著受了一刀,缺了男人的玩意兒,純真得過分,卻越發勾人心癢。 “……疼——季,季堯!”楊賀驚叫著往前爬,卻被季堯掐著腰拖了回來,少年滾燙地胸膛壓緊他的後背,季堯呼吸很急切,咬著他的耳朵氣喘籲籲地問他,“疼?” 楊賀臉頰壓著被褥,頭髮被汗浸濕了,黏著通紅的臉頰,越發顯得脆弱漂亮,聲音又小又啞,“疼,很疼。” 他嗚咽道:“殿下,你放過我吧。” “乖啊,我舔舔就不疼了,我給公公舔舔,”他小狗兒似的伸舌頭細細地舔肩膀的牙印,突然又叼了塊嫩肉重重咬了口,吮出紅紅的印子,聽楊賀發出淒淒的叫聲,笑了起來,親昵又熱乎地說:“公公真嬌,這樣就哭,明明舍不得自己疼,對別人卻那樣狠。” 楊賀有那麽一瞬間,當真以為自己成了季堯口中的肉,砧板上的獵物,他頭一回這樣怕過,說不出的驚懼。 季堯說:“公公不要抖,你別怕我,我最疼公公了。” 他抓著楊賀的屁股揉揉,攥在掌心裡,好聲好氣地對楊賀道:“公公前面不讓我看,那給我玩公公的屁股好不好?” 楊賀咬緊嘴唇不說話,季堯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屁股綿軟,光滑又翹,臀尖兒的軟肉在手掌裡顫。楊賀又痛又羞恥,耳朵都紅了,塌在床上,忍不住胡亂地罵他,瘋子,畜生。 季堯眨了眨眼睛,歎氣道:“公公不疼我了,以前公公明明那麽疼我。” 楊賀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不得殺了你。” “說真話了不是?剛剛說得那麽乖那麽好聽,最想的還是殺我,可惜——”季堯將粗硬的性器頂在他屁股上廝磨,笑盈盈地湊他耳邊說:“晚了。” 那話兒楊賀才用手丈量過,一時間心都懸了起來,他好像當真要捅進去,色氣又露骨地蹭著飽滿的臀肉。 楊賀怕得不行,哆嗦著抓住季堯的手臂,口中亂七八糟地哽咽道,“……不要,殿下,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