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侯慶雙拳猛地錘擊地面,四周的場地兀地立起根根石柱,直直地向鍾江刺去。 “糟糕!”鍾江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往邊上逃開。 當石柱碰撞在鬥凱場的屏障上時,先是產生一陣虛空漣漪,緊接著石柱便詭異地消失了,悄無聲息地。 恐怖威力,一目了然。 鍾江大口大口地喘氣,四肢因為胸腔的疼痛而無法自由運轉。 明明同樣是B級鎧甲,可是侯慶的身上仿佛纏繞著一條噬人的巨蟒,每每走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血腥之氣。 鍾江明白——那是只有參加過賭上性命的搏殺才能沾染的氣息! 如果侯宇是溫室之花的話,那麽侯慶毫無疑問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的生命力頑強的雜草! “怎麽,你就這點實力嗎?”侯慶發出嘲諷。 他的聲音從鎧甲裡傳出,語調沉悶,仿佛來自九幽之下。 周圍觀眾席上有許多認識他的人,當看清從塵土風暴中走出來的侯慶時,無一例外發出一陣陣起哄聲。 “我靠,那是侯慶哎,是真正的B級鎧甲!” “和侯慶比起來,鍾江還是不行啊,畢竟對方甚至參加過鬥獸場的戰鬥,是經驗豐富的強大覺醒者!” “這下有看頭咯,一方面是老牌的B級鎧甲覺醒者,另一方面是新覺醒的B級鎧甲覺醒者。” “快打快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觀看B級鎧甲的戰鬥了!” 聽到周圍起此彼伏的歡呼聲,侯慶不屑地笑了笑。他伸出手來指向鍾江。 “就你,也配和我戰鬥?” 他仰起頭來哈哈大笑。 “不打一架又怎麽知道呢?”鍾江冷哼一聲。 先前被偷襲的恥辱讓他感到憤怒。鍾江緩緩站起身來活動四肢,疼痛的感覺逐漸從身體消散,這是Amazons鎧甲的自我修複能力在起作用。 即便他知道在戰鬥經驗方面,自己同對方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可即便如此依舊信心十足。 要問為什麽? 要知道鍾江現在使用的可是仁叔的Amazons腰帶啊! 借給我力量吧,仁叔! “A-Ma-Zons!” 鍾江大喝一聲。 鬥凱場上再度掀起洶湧的熾熱氣浪。 “巨蠻猩!” 盡管侯慶嘴上對鍾江無比輕蔑,但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松懈。在鬥獸場上搏殺過的他深刻明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更何況現在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真正的B級鎧甲覺醒者。 身後的侯宇也在呐喊。“老哥加油!把那個家夥狠狠地教訓一頓!” “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侯慶衝著他直接打出一拳,恐怖的拳風直接將侯宇掀翻在地。後者身旁的小弟們見狀動也不敢動一下。 “你叫鍾江?”侯慶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道。 “要不然呢,還能叫你爺不成?!” “呵。” 侯慶沒有口頭還擊,但眼睛裡藏著的暴虐卻是愈發明顯。 “我倒是好奇,你原本一個普普通通的五等公民,是怎麽一下子變成三等公民並且還掌握了B級鎧甲的?” 聽到這話,鍾江心頭猛地一跳。 這件事的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身為穿越者,首先要做的事應該是熟悉周圍的環境,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猥瑣發育。可是現在,這個學校裡的人都知道自己變成三等公民,而且還掌握了B級鎧甲。 想到這兒,鍾江頭腦一片混亂。 但看著不斷迫近的侯慶,再伸手撫摸胸口處被偷襲時的傷痕,鍾江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 既然不能猥瑣發育,那便用系統的鎧甲將這個世界的人的固有觀念全部打碎吧!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變身! 比起侯宇,侯慶鎧甲的體型更加龐大,雖然攻擊力得到大幅提升,可同時卻也失去了敏捷性。 鍾江瞬間對眼前的一幕有了清晰的認知。 思維之迅速令他自己都感到吃驚。 反應過來才明白,那大抵是Amazons腰帶中殘留的仁叔的本能。 “碰!” 鍾江腳尖著地,旋轉一圈後猛蹬後腿。 瞬間! 四周的地面龜裂開數道裂痕! "吼!" 鍾江仰起脖子咆哮一聲,右手猛抓地面。 "哢嚓嚓!" 周身地面都在顫抖! "嘭咚!" 他身軀猛衝而上,在地面滑翔幾步,翻滾一圈,雙拳狠狠砸向面前的侯慶。 "砰!砰!砰!" 連續幾拳,即便強大如侯慶也招架不住。 侯慶整個人被打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龐大的身軀如同倒塌的巨山。 "嘶!" 圍觀眾人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呐!這也太強大了吧?" "是啊,這是什麽情況?" "好像是鍾江把他打敗了!" "怎麽可能?" "難道是因為他用了什麽特殊的鎧甲能力嗎?" "那可能性很大。" "真是可怕啊,鍾江居然有這樣的實力,真的太恐怖了。" "是啊!" 侯慶搖搖腦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這家夥確實厲害,不愧是B級鎧甲!" "哼!" 侯慶冷哼一聲。 他抬頭望了眼鍾江。 "小子,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我不認為我會輸給你,你不過是仗著偶然得到的鎧甲罷了,又能發揮多少的實力呢?" "你不服?"鍾江咧嘴笑道。 "我服,我怎麽會不服呢?但是這個不代表著我會認輸。" 侯慶冷笑一聲:"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 "是嗎?"鍾江笑了笑:"既然你這麽想打的話,那我就陪你打個痛快!" "轟隆隆!" 兩人相互凝視著彼此,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兩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只能聽到陣陣風響。 "啪啪啪!" 雙方的鎧甲碰撞在一起,爆炸出陣陣火花。 侯慶不斷變幻招式攻擊鍾江,那根恐怖的尾巴,帶著撕裂空間的可怕力量。 但每次都被鍾江化解掉。 在鬥鎧場上不斷躍動的兩具鎧甲,就像水與火般無法相融。 在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錯過分毫。 兩人的戰鬥非常精彩。 每一次碰撞都會產生極其強烈的爆炸,每一次撞擊,都會有陣陣狂暴的能量波蕩開來,掀起層層塵霧。 觀看戰鬥的人,一個個心臟提到嗓子眼兒。 "呼哧呼哧!" 侯慶喘息不停,額頭滿是汗珠。 "難不成你就只有這樣嗎?!。" 直到現在,他仍然在嘴硬。 "嘴硬?!"鍾江冷笑:"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送你上路!" "喝!" 鍾江怒喝一聲,雙手緊握成拳。 “給我死吧!!” 隨著鍾江呐喊出聲,手臂上的利刃頓時冒出森森寒光。 他猛然揮舞手臂,頓時在半空中形成巨大的風浪,狠狠吹著侯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