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趨強性?! 身體自主選擇?! 超越自己的強者或是同等級強者?! 鍾江努力地捕捉翟永年話語中的每個細節,耳朵保持著靈活,可他依然聽不懂對方話中的意思。 明明每個字單獨存在都能理解,可結合在一起卻如同天方夜譚一般令人詫異。 鍾江輕輕抬起四格漫畫刀,繼而用手肘頂住翟永年的肋骨。“告訴我,你是不是將‘寒冰之殤’都注入這些女人的身體裡?” “只是注射了一部分而已,大多數是不符合我的標準的,”肋骨上壓著的手肘讓翟永年感到一陣胸悶,鍾江手上握著的刀刃又讓他感到心悸,他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說道: “我是將‘寒冰之殤’注入了這些弱小的女人身體裡。” “在注射‘寒冰之殤’後的一段時間內,如果出現基因趨強性,我只需要站在她們身旁就可以使得她們的身體選擇我,從而俘獲芳心。” “一般而言,都會挑選那些毫無縛雞之力的同時家境格外優越的女人注射,這樣的話她們的身體所能夠選擇的只能是覺醒了B級鎧甲的我了。” “這些女人的背後都有著強大的勢力,而女人往往又是感性的,許多在男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她們眼裡卻覺得稀松平常。” “利用女人為了愛人能夠付出所有的特性,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許多勢力掌握在手中。” 翟永年一陣焦急的交代,直接將鍾江整不會了。 那些大富大貴的男人將自己心愛的女人送過來,以為只是平常的護膚保養,卻不想自己心儀的女人在藥物的作用下統統變了心。 好家夥,感情你是牛頭人戰神啊! 雖然以前傳聞當女人無法懷孕後,家中長輩會將女人帶到臨近的寺廟求子,實際上是寺廟的僧人與女人苟合,以此來傳承香火。 可那已經是封建時代的事情了。 隨著時代和技術的高速發展,連牛頭人戰神的傳說也進行了更新。 “你也是個神人啊。”鍾江忍不住吐槽道。 似乎是覺得鍾江在誇讚自己,翟永年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他嘴角一咧露出嘴角鋒利的虎牙。“正是利用‘寒冰之殤’我才能在短短的幾年內建立愛之家會所。” “怎麽樣,要不要加入我。只要你願意加入我,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不再計較,利用‘寒冰之殤’的已經掌握了一股不容小噓的恐怖勢力,加入我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鍾江對“寒冰之殤”的需求,使翟永年有所依仗。 只要自己不將“寒冰之殤”藥劑交出來,他就不會對我動手! 甚至,如果我能將這家夥收入麾下,那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那些討厭的家夥發動暗殺。 即便將她們的丈夫殺死,那些愚蠢的安全警衛員也只會將他們的死歸結於平日裡商務對手的頭上,根本不會聯想到自己身上。 然後再等風波逐漸平息。 到那時,再讓被“寒冰之殤”控制的女人們將死去丈夫的勢力收服,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擴大勢力! 翟永年在心中得意洋洋,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高坐在寶座上的美好光景。 可他並不能注意到,鎧甲下鍾江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碰!” 肚子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即便已經克制自己的力量,但是這一拳還是差點將翟永年的胃液打吐出來。 “嘔~” “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現在、立刻、馬上!把你手裡所有的‘寒冰之殤’全都交出來!” 鋒利的刀刃靠在了臉上,還沒等用力,從刀刃上散發出去的刀氣已經在翟永年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如果你敢耍心眼的話,那麽你頭上的這顆腦袋可能就要搬家了。” “是是是!我這就叫他們送過來!絕對不會耍心機!” 被威懾住的翟永年連連點頭,生怕自己惹對方不開心。 他也終於意識到—— 這不是自己能夠掌握的強者! 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早點將“寒冰之殤”全部交出去,然後在心中祈禱對方會手下留人。 “大人大人,您先將手裡的刀收回去,我現在就用交子聯系保管‘寒冰之殤’的家夥們,讓他們把東西送上來。”說話之際,翟永年清晰地感覺到涔涔的汗水正順著後背往下流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時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浸透了。 得到允許後,翟永年一邊觀察著鍾江,一邊從身旁拿回了交子。 手指撥動交子上熟悉的APP,但感官卻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隨意撥動APP時的漫不經心,和現在腦袋掛在腰間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這樣的體驗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明白。 哪裡,在哪裡,那些家夥的聯系方式究竟在哪裡?! 翟永年看著APP裡不斷翻閱的聯系方式,有些心急如焚。 啊,找到了! 當看到那條熟悉的聯系方式時,翟永年心中一喜,緊接著面不改色地撥通了電話: “喂老陳,你趕快把手裡的那批‘寒冰之殤’給我送過來,哎呀不要問那麽多,當然是有用啦!難不成是要拜佛送西啊!” 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暗耍心機,打電話之際翟永年直接開啟免提。 見他如此乖巧,鍾江不由點頭肯定。 “希望你沒有乾一些愚蠢的事情,只要拿到‘寒冰之殤’我就會離開。” “當然不會!誰會跟您過不去呢!”聞言,翟永年連忙開口撫慰。 地上被打暈過去的朱盈忽然動彈一下,她剛抬起頭看到鍾江,下一秒又被打暈了過去。 把她打暈的正是她心頭所愛。 “這家夥真是礙事,假如打擾了我和您的對話該怎麽辦呢。”將朱盈打暈後,翟永年直接將手中的交子扔在一旁,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做蠢事。 看到地上被打暈的兩人,再聯想到一開始兩個女人拚命想要保護翟永年的樣子,鍾江內心頓時覺得諷刺至極。 可憐的家夥,竟然會被藥劑掌控。 他搖了搖頭。 但下一秒想到自己曾經為了抑製金兔銀龍瓶帶來的恐怖副作用,直接對著脖頸注射了十隻“寒冰之殤”。 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己已經被激活了基因趨強性? 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無數的雜亂思緒瞬間控制住整個大腦。 鍾江蹙起眉頭。 可如果自己已經激活了翟永年口中的基因趨強性,那麽自己的身體應該已經為自己尋找了到了目標。 目標會是誰呢? 他心中剛冒出疑問,下一秒一道白皙的身影便浮現出來—— 白怨姬! 房間的溫度似乎刹那間降了下來,翟永年轉頭看向一旁的溫度調節儀,發現並沒有出現故障,可自己為什麽突然間覺得很冷呢。 不對不對不對! 怎麽可能是她!? 下意識的,鍾江反駁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當初遇到危險時少女一臉驚慌的樣子歷歷在目,手臂上柔嫩的觸感不似作假。 手掌松開又攥緊。 仿佛是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之中。 這家夥也說了,只會是同等級或者超越自己的強者。鍾江再度看向翟永年,對方臉上還掛著略顯尷尬的微笑。 那麽也就意味著—— 白怨姬起碼是和自己同等級的鎧甲持有者! 這個領域中能夠和自己五五開的人也只有. 倏然之間,背後似乎長出了巨大的羽翼,但下一秒一股洶湧的純白光束瞬間貫穿了過去。 那天,鎧甲羽翼被貫穿的恐怖感受再度湧上腦海。 同時,一道冷酷的女聲在耳旁響起: “神聖武裝!” 撲通! 撲通! 撲通! 心臟跳動的聲音忽然清晰了起來。 “如果被基因趨強性控制住,那麽該怎樣才能擺脫它的詛咒?” “殺戮,唯有將身體挑選的人殺死,才能徹底擺脫。當殺死了第一位被基因趨強性選中的人後,往後再怎麽瘋狂地使用‘寒冰之殤’都不會再有這樣的副作用。” 翟永年十分識趣地說了出來,這可是他試驗了幾百次才得出的結論。 聽了他的回答,鍾江忽然意識到自己必然將會與白怨姬有一場大戰。 自己是為了擺脫藥劑的基因趨強性,而對方則是為了正義要消滅屠殺侯氏家族的凶手。 就在這時,黑暗的房間外忽然傳來一道悶悶的聲音: “BOSS,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