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江變身時的恐怖氣勢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懾到了。 刀疤眼見自己這邊有實力如此恐怖的家夥,心中大石頓時落地,長長地松了口氣。 “好家夥,沒想到我們這邊還有這麽強的家夥,以前怎麽沒見過。這樣的強者不該是默默無名之輩啊。” 心中盤算片刻,刀疤眼這才想到自己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解決面前的三大鎧甲持有者。 不動明王——石宿! 天空魔女——許樂然! 陰影鎧甲——鄒陶! 全部是“黃”領域中鎧甲學院排行榜上的頂級強者!常年霸佔前三位的強者! 三人名聲在外,此時只有許樂然完成了變身,但正是如此—— 其余尚未變身的兩人更是帶來無窮的壓力。 身材魁梧的石宿猶如一座巨山般站在三人中間,強烈的威壓感無時無刻不從四周散發出來。 能夠操縱陰影的鄒陶更是詭異至極,鎧甲能夠穿梭於陰影之中,誰也猜不到他下一次是從哪裡攻擊。 “各位,我們衝啊!” 遠處,石宿與鄒陶對視一眼,緊接著同時掏出腰帶。 “變身!” “變身!” 兩道蒼茫白光閃過,兩個形態各異的鎧甲出現在鬥獸場之上。 身材魁梧的石宿召喚出的鎧甲全身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鱗片,色調以淡棕色為主,遠遠看上去宛如一條成精的地龍。 其強健的體魄更是完美契合自身的鎧甲。 攻擊與防禦為一體! 反觀鄒陶,他召喚出的鎧甲站在石宿身旁仿佛營養不良般,全身瘦削。但手臂外側竟是生長出黑色利刃。 在召喚出鎧甲的刹那,鄒陶便鑽進了身旁石宿鎧甲的影子裡,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鬥獸場上局勢瞬息萬變,觀眾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上來。 究竟誰能贏呢? 是成名已久的三大天王? 還是冒出神秘強者的五人組? 這次鬥獸競技賽采取了電視轉播,除了在座的觀眾們緊張亢奮,場外圍著電視開賭的賭徒們更是提心吊膽。 不過這些都與鍾江無關。 刀疤眼率先發動了攻擊。 鄒陶躲藏在陰影中,許樂然擁有翅膀漂浮在半空,他唯一能夠觸摸到的只有面前強壯的石宿。 只聽他大吼一聲。“喝!” 右手臂陡然整整變大一圈,手臂上冒出三個圓形套環,每個套環上有數不清的黑色孔洞。 “急速拳!” 一聲大喝,圓環隨之而動。 原先平平無奇的黑色空洞中忽然噴射出蒼藍色的尾焰, 石宿躲閃不及,刀疤眼的拳頭像一道閃電般狠狠地撞擊在他臉上。 一擊便得逞,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嘿嘿!” 刀疤眼聽到驚呼聲,不免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望向石宿,卻驚悚地發現對方竟是頂著自己的拳頭,直接強硬地轉過腦袋。 “就只有這樣嗎?”石宿甚至連語調都沒有發生變化,不.是有變化的,大抵是變得更加失望了。 “可惡的家夥!還沒有完!”刀疤眼不甘心地大叫起來,見自己攻擊無效,頓時接著喊道:“三千雷!” “唰!唰!唰!” 原本在手臂圓環上噴射火焰加速的孔洞排列整齊地瞬間發射出去,刀疤眼猛地雙腿一蹬跳開來。 眼看石宿接下了全部的攻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不動明王不過如此嘛,連被人攻擊都反應不過來,我還以為有多強呢。” 轟然爆炸的炸彈散發出厚厚的煙霧,將石宿的身形完全遮蔽。 這時,鬥獸場的主持人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炸彈如此近距離的爆炸開來,恐怕連不動明王的石宿也吃不消吧。” “不會吧不會吧,難不成堂堂B級鎧甲持有者就要命隕於此了?” “站起來吧!不動明王!” 主持人傑出的業務能力很快將觀眾們的情緒調動起來。 “站起來!” “站起來!” “站起來!” 主持人對石宿的偏袒惹來刀疤眼的敵視,哼哼,不就是自己現在不出名嘛,等我擊敗了石宿出名了,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他心中惡毒地想道。 飛翔在天空中許樂然見狀眉頭一皺,雙翼猛地撲打,黑色羽翼交錯在一起,一道強風瞬間暴射出去。 強風吹走了帶有硝石氣味的迷霧,迷霧中的人影逐漸顯現出來。 “什麽!”當迷霧中的人影徹底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後,刀疤眼率先大叫起來。“不可能,你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是的!刀疤眼近距離的炮彈轟射竟是沒能在石宿身上留下半點傷痕。 “如此攻擊,怕不是在給我撓癢癢吧。” 石宿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眼睛望向天空,隨心所欲地晃動脖頸,似乎是在熱身——剛才的攻擊連熱身的程度都算不上。 “不可能!不可能!”刀疤眼有些難以置信,他意識到兩人之間宛若鴻溝般的差距,於是連忙轉過頭來尋求幫助,“喂,你們快” 可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只見身後,除了站在遠處觀望的鍾江外,其余三人全部倒在地上。 這時他才想起之前場外觀眾忽然響起的驚呼聲。 原來那不是在感歎他的攻擊,而是驚歎有人瞬間解決了身後的三人,而那個人就是 “這些家夥也不過如此嘛。” 倒在地上的鎧甲旁,一道輕巧身影從影子中慢慢走出。 ——是鄒陶! 他憑借能夠在影子中穿梭的能力,輕而易舉地擊敗了其余三名B級鎧甲持有者! 不愧是影子的王者! 刀疤眼望向一旁一直在圍觀的鍾江,眼中閃過一絲怨恨,面對緩緩走來、威壓恐怖的鄒陶,他連忙跪在地上乞求機會。 “求求求你,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求求了求求了!” 見鄒陶非但沒有停下腳步,腳步甚至越來越快,他連忙崩潰地大喊道: “我可以幫您試探!我可以幫您試探那個家夥的實力!” 鄒陶饒有興致地停下腳步,沿著刀疤眼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黑色光澤的鍾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無事人般。 他眼神虛眯,緊接著快速轉動一圈,心中便有了盤算。 “好,你去把那個家夥打敗了,我可以饒你一命!”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刀疤眼連忙跪謝。 見鄒陶沒有開玩笑,他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快步向鍾江跑去。 周圍人對他的嘲笑與輕蔑的目光令他心中怨恨不斷增長。 都是這個家夥!都是這個混蛋害得我這麽丟臉! 刀疤臉將自己的弱小全部怪罪到鍾江頭上,內心怨恨猶如毒草之花迅速蔓延、纏繞整個心臟。 此時的他隻想徹底撕碎面前的小白臉。 “轟!” 他猛地蹬地,全身猶如飛箭般暴射而出。 只是不知為何,耳畔突然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通過危險兔坦身上折射的光線,準確地照射在刀疤眼的眼睛上,一片白光徹底籠罩了整雙眼睛。 在白色的光芒中,他仿佛看到了一扇緩緩打開的大門. “Max Hazard On!” “READY!” “GO!” “Over Flow!” “YABEEI!” 還未等眾人回過神來,一道爆炸聲忽然響起!熊熊火焰在鬥獸場上綻放出嬌豔欲滴的花朵,只不過花朵所需要的的肥料是人的生命。 只是一擊! 刀疤眼——死! 黑色惡魔通過電視轉播,在無數人的注視下,踩在刀疤眼的屍體上緩慢前進,一步一步地踏在所有觀眾的心頭上。 怪物! 無一例外! 在場所有人的心頭不約而同閃出這個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