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讓我感到煩躁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句話從任何人嘴中說出來都有些不對勁,但如果是王蛇,那麽就太正常不過了。 盯著眼前的木場勇治,王蛇有些煩躁地扭了扭脖頸,他盯著抵在胸口的駿馬魔劍,森然道:“怎麽,還不給我讓開嗎?” “抱歉了。”木場勇治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切,被拒絕了啊。 真的是,讓人很不爽呢。 “嘛,既然這樣的話.”一改針鋒相對的語氣,王蛇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柔軟起來,他好似有些苦惱地摸了摸腦袋。 幾乎凝結成實質的空氣隨著王蛇語氣的轉變又重新開始流動。 遠處的風裹挾著樹葉的清新,透過窗戶吹了進來。 見王蛇主動退讓,木場勇治心中頓時長舒一口氣,雖然表面上與對方針鋒相對,但實際他並沒有想要與其爭鬥的意思。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如果不是鍾江要求的話,恐怕自己這個時候已經端出來茶水招待對方了。 啊,真是搞不懂鍾江到底在想些什麽! 心中對鍾江要求自己的行動滿存疑惑,木場勇治不由得將目光轉向站在四五米外的鍾江,地板上奧菲以諾的影子已經幻化成蒼白的人類態。,正欲開口詢問。 可是,就在這時—— 透露著極寒氣息的鋒利劍刃猛地斜劈下來,倉促之下木場勇治只能勉強稍稍下沉腰身,支起手臂阻擋,可是伴隨著一陣激烈的火花,厚重的身體竟是直接被擊退。 底盤不穩,雙腳混亂,沒有章法。 就連手中的駿馬魔劍竟也被直接打掉了。 戰鬥經驗尚且稚嫩的木場勇治在王蛇看來身上到處都是破綻。 如果說木場勇治還是剛剛踏入拳擊場的新人,那麽單憑體能與拳腳的功夫,王蛇就已經有著不亞於世界職業選手級別的水準。 更何況,兩人的心完全不同。 一顆是善良之心,一顆是極惡之心。 “實在是太弱了!” “對待敵人抱有善心,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惡意!” 對距離精準的把控,讓王蛇毫不猶豫地再度揮舞毒佩劍,他手掌擒住蛇頭趁著木場勇治手中沒有武器,直接狠狠地刺了過去。 好在木場勇治雖然經驗不足,但是直覺和反射神經十分靈敏。 一個迅速的閃身,以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巧妙地躲開了迎面而來的劍擊,緊接著憑借這個空檔,木場勇治手掌撐在地面,腰身一挺後迅速旋轉,隨後雙腿猛地夾向王蛇腳腕。 有力的腰身在以腳力為傲的馬奧菲以諾轉動下,雙腿猛地夾緊脆弱的腳腕。 腳腕一向是人類最為脆弱的地方,籃球場上因為墊腳扭到腳腕而苦不堪言的大有人在。 而即便變身假面騎士,但在這招下,沒能預料到還有這招的王蛇還是難以抵禦。 “咯踏!” 只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響,王蛇應聲倒地,重重地摔在地上。 木場勇治趁機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駿馬魔劍,滿臉警惕地盯著他。 “混蛋!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被摔倒在地的王蛇怒不可赦,他狠狠地怒拍地面直接跳了起來,緊接著直接伸手摸向卡片套匣。 “Final Vent(最終降臨)!” 刻有眼鏡王蛇的卡片已經被摸出來,這竟是直接打算最終降臨。 不過,鍾江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王蛇暴揍。 “稍微切磋切磋就差不多了,怎麽還打算‘便當降臨’了呢,這是準備讓誰領便當?” 心中讚歎一聲王蛇出手的果斷與迅速,暗自決定以後多多召喚這個邪惡騎士,比起守護“愛與和平”的其他假面騎士,性格桀驁不馴的王蛇無疑更符合鍾江的標準。 強硬地打斷王蛇的動作,手掌穩穩抓住準備插卡的手臂,最終降臨的卡片停在半空中再也無法靠近。 此時的毒佩劍已經重新退化成毒召喚機。 “什麽!”被抓住手臂的王蛇下意識想要反擊,但轉過頭匆匆一瞥發現抓住自己的竟是一個人類,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你究竟是什麽人?!” 王蛇心中極為震驚,要知道自己的力量在十三位騎士中都是名列前茅,可是面前這個家夥竟然隻憑借肉身就可以抗衡自己。 “你你難不成是奧丁?” “不不不,我可不是巴掌降臨,很抱歉你猜錯了。” 皺了皺眉頭,王蛇有些詫異地念叨一聲。“巴掌降臨,那是什麽?” 不過比起深究問題,他還是更喜歡解決帶來問題的人。 一句未言,修長結實的右腿瞬間裹挾著強風猛地向鍾江踢去,繚亂的狂風化作無數風刃在空間飛舞。 這一踢擊是王蛇的全力一擊,面對能夠輕松攔截下自己手臂的鍾江,他絲毫不敢怠慢。 憑借肉身就可以與身為假面騎士的自己進行抗衡—— 這是多麽可怕的怪物! 這是經歷過鮮血歷練,凝結了千錘百煉的技術的踢擊,是直取性命的強力一擊。 對時機敏銳的把控讓王蛇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 可就是這樣時機完美、角度完美甚至力量完美的漂亮一擊,這樣放在世界層次都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一記踢擊,卻沒能在鍾江身上留下半點痕跡—— 因為它停在了半空。 那隻裹挾著凌冽強風的一記踢擊,在距離鍾江數十厘米遠的地方猛然停下,無法再靠近絲毫。 “我的腿,為什麽不能動了?”感受到腿腳上傳來的強大阻力,詫異下的王蛇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強行扭動腰身,可是大腿依然無法動彈,仿佛自己面前有一堵無形的空氣之牆在阻擋。 看著停留在自己面前的腳掌,鍾江理所當然地笑道:“果然是這樣,我猜對了。” “猜對了?你這家夥究竟在說什麽!” “自己召喚出來的騎士終究無法對召喚者進行攻擊,這應該也算是一種保護機制了吧。” “召喚出來的騎士?什麽意思?” 沒有搭理滿頭疑惑的王蛇,鍾江手掌搭在Diend驅動器上再度扣動扳機,原本維持著踢擊動作的王蛇身上立刻發出刺眼的白光,緊接著化作一張卡片飛入手中。 “召喚出來的騎士無法對召喚者發動攻擊,這才有點意思嘛。” 一旁的木場勇治已經重新變回人類,看著窗外美麗的景色,鍾江忍不住讚歎了一聲:“這樣的風景真是令人著迷啊。” “新的領域,新的力量,還有滿滿一卡盒的騎士卡片。” “說真的,我已經忍不住想要看到這個領域的家夥們見到假面騎士時臉上震驚的樣子了!” “那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