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間地圖中,一群螞蟻一樣的小人兒在辛苦的利用自己一切來伐木。 楊光笑著搖搖頭,果然在死亡威脅面前,所有人都會迸發出極大的潛力。 然而這有什麽用呢?楊光深吸一口氣,然後吹了出去。 外面的小樹林之中突然狂風大作,本來就是冬天了,之前還被淹了一回。 這些人也就是被死亡威脅著,暫時感受不到冷這個感覺了。 可是現在楊光的這一口冷空氣,直接把樹林子裡的人凍僵了。 放火?開什麽玩笑,根本就沒有這個條件了。 領隊的看到結了霜的樹枝,頓時知道一切都白費了。 手裡的單刀直接被他一摔,望著天空喊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戲耍於我們,有本事你給我個痛快啊!” 憤怒的呐喊,自然也被楊光接收到了。 仿佛是被自己領隊的感染,其他的死士們也開始叫嚷起來。 比起豪門奴才來,他們毫無疑問更具有血氣之勇,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相對於他們的血性,身邊的賈珍和賈璉給出了另外的答案。 “不是啊,我願意投降,您讓我幹什麽都行啊,只要不殺我,幹什麽都行啊!” “耀庭兄弟,不,耀庭大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全都是五皇子讓我乾的,他的皇子我沒辦法啊,看在存周的份上,放過我。” “我願意把寧國府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對了,還有我兒媳婦,我兒媳婦秦可卿美豔絕倫,我把她也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賈珍首先認慫了,遭遇了這麽多的情況,他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麽的了。 現在他隻想出去,回到家裡生一爐火,然後裹在蠶絲棉被中哪裡都不想去。 嘴裡的話更是讓其他人震驚不已,這兒媳婦也能送出去? 他們都不知道,賈珍已經這樣做了,只不過對象不是楊光而已。 聽著他無恥的發言,楊光卻是懶得理會,這種人死不足惜,而且對自己有莫名的敵意。 自己明明之前是提醒他們,要解決這些事,並非不可能。 可是他們是怎麽做的?投靠五皇子解決了官面上的事。 然後把那些有關聯的都殺了,現在居然還想著要殺自己。 到底是蠢?還是生性凶殘? 楊光要是再放他離開,那就真的腦殘了。 楊光也不猶豫了,直接提起賈珍,所有人的眼中,賈珍就這樣飛起來了。 慌亂的賈珍在空中不停的掙扎喊叫,然而無濟於事。 在眾人眼中他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個黑點。 然後又開始逐漸變大,慘叫聲也在他們的耳邊越發的大了起來。 然後“嘭”的一聲。 已經被冰凍的地面,加上高空墜落,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眾人的心頭也隨著那一聲墜落而一起陷入死寂之中。 他們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麽的,自然也知道楊光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侯家的死士們全都放棄了,人和神如何對抗? 在楊光自己的地盤上,他就是被稱之為神的存在。 “各位,此次任務失敗,非是我等之過,實乃實力太過懸殊,是戰是降爾等自己決定。” “吾自幼父母雙亡,是侯家收留培養,今日這條命便還與侯家,各位,珍重!” 領隊的死士拔出自己的刀,朝著神京城的方向拜了幾拜之後直接抹了脖子。 幾乎同時的,侯家的死士們全都選擇橫刀自刎。 看著倒地不起的死士們,楊光一下也沒了玩弄的心態了。 敵人是敵人沒錯,但這種近乎悲壯的行為,楊光還是不太能理解。 或許是覺得反正都是死,死的體面一點? 人都死了,他當然也不打算折辱對方的屍體了。 相比較於侯家死士,賈家的這些都不過是豪奴而已。 平日裡耀武揚威,現在卻成了一個個軟腳蝦。 “算了,都毀滅吧。” 楊光因為那些死士自殺的行為,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伸手灑出了一把石子。 然後賈珍帶來的那些豪奴們,全都被天上飛來的石頭砸中死於非命。 天空上的雲彩消散了,天氣又變得風和日麗了起來。 賈璉發現自己又能看清楚遠方的一切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切還證實著之前的那場遭遇,恐怕他都要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噩夢了。 等到被綁著的賈璉和他的手下們解開了繩子,出現在林子邊緣的時候。 他們看到了這一次事件的幕後黑手。 楊光就站在一輛馬車上,遠遠的看著他們,指了指他前面地面上那些姿態各異的屍體。 “帶回去,交給他們各自的主人,至於怎麽解釋,你自己看著辦。” “你應該慶幸,你只是被牽連沒有參與其中。” “也是我自己愛多嘴,否則就看著你們賈家消亡,哪裡來的這些麻煩,滾吧。” 放過賈璉,是楊光心軟了嗎?當然不是。 也不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因為賈璉沒有參與其中,僅僅只是因為他不想而已。 賈璉恭敬的行禮之後便按照楊光的話去做了。 還好他們來的時候有坐騎也有車輛,正好把這些人全都拖回去了。 出門的時候好好的,回城的時候卻成了一堆屍體。 賈璉的進城動靜是真的不小,很快衙門就來人了,詢問的有,查看屍體的有。 賈璉一臉的不虞,他現在什麽都不想說。 賈家一門雙公的名聲還是很唬人的,賈璉順利回到了家裡。 而那些裝著的屍體,則分開了,一輛馬車向著修國侯家而去,一輛向著寧國府而去。 當看到自己派遣的死士全都回來了,只不過是躺著的時候。 侯通眉頭緊皺,他知道事情大條了。 自己的手下死了,那麽自己會不會死? 侯通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告五皇子。 現在如果還有活命的機會的話,那就只有五皇子了。 而在另一邊的寧國府,賈蓉看著自己老爹殘缺不全的屍體,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哭?他哭不出來。 賈珍在的時候時常打罵他不說,還打他老婆的注意。 後來更是逼著他把老婆送到了五皇子家裡。 他的心裡是恨賈珍的。 笑?也笑不起來。 他是個懦弱的人,賈珍在的時候便是他的依靠,如今依靠沒了,如何笑得出來? 最重要的是,寧國府好像惹到了一個煞星了,如今沒了賈珍擋在前面,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