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那些女人有了新的線索了,據說侯大人在被殺之前曾經說過那刺客是楊家派來的。” 另一個捕快帶來了好消息,線索又多了一條。 李捕頭點點頭說道:“很好,現在線索已經清晰了,侯大人在之前得罪過誰,昨天晚上見過誰,府裡的管家呢?” “昨晚我家老爺只是在家飲酒,哦,對了,黑虎幫的副幫主王貴來見過我家老爺。” “另外我家老爺最近,因為小楊莊的綠菜跟那楊家有些不對付。” “看來這就對了,定然是那楊家,你們快去抓人啊!” 修國公府上的管家來到了李捕頭的面前,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昨天晚上的情況。 當然他說的肯定是他知道的,像無遮大會這種事,他肯定是不清楚的。 從管家的嘴裡知道了原來這個侯大人居然在謀奪某個小民的秘方秘法。 李捕頭心裡非常的不屑,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現在的豪門貴胄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沒什麽好驚訝的。 區別或許有,但也只是多寡而已。 說是讓他去抓人,可就憑這個懷疑,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抓人嗎? “看來整件事,即便不是楊家的人所為,也跟楊家脫不了關系。” “另外黑虎幫的那個副幫主也有嫌疑,你們分兩隊,把人帶回萬年縣衙來。” “是!”兩個捕快同聲回答後各自領著一隊人馬前往抓人。 萬年縣衙的捕快趕到楊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史家的管家急匆匆的往裡走去。 捕快們迅速的上前,把即將關掉的大門堵住。 “你們幹什麽?”門房見是捕快,有些害怕的問道。 民不與官鬥,在這個時代尤其如此,但門房還是忠於值守的問了。 “這裡就是楊家吧,城外小楊莊的莊主就是這裡的主人吧。” 捕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了起來。 門房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然後突然停住,他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捕快見他點頭,對後面的衙役一揮手道:“是就對了,進去把人帶走。” 推開了門房,一群人直接暴力的闖入其中。 史家的管家已經見到了自己的少爺,正勸說他趕快離開,免得跟修國公府作對呢。 楊光也已經知道了捕快們進來的消息了,雙方一下就碰到了一起。 “誰是楊光,是不是你!”捕快指著史可朗問道。 一旁的管家不樂意了,直接走到了捕快面前吼道。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家少爺。” “我家乃是保齡侯史家,這位是我家少爺,未來的小侯爺,你想幹什麽?” 一頓懟之下,捕快立刻抱拳道歉了起來,畢竟勳貴,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道歉完之後,又開始找楊光了。 “我就是楊光,諸位,不知道找我有什麽事嗎?” 楊光適時的站了出來。 捕快們聽了之後道:“你就是楊光啊,正好,有件案子跟你有些牽扯,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就要上前把人帶走,一旁看著史可朗這下可不爽了,這都衝進家門抓人來了,當著他的面,哪能忍? “等下,幹什麽呢,什麽有牽扯就要拿人啊?把話說清楚了!” 史可朗的身份注定了他在官面上是可以肆無忌憚的。 這些捕快衙役,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可以說是百無禁忌。 但在面對像史可朗這樣的官二代的時候,那是真的束手束腳。 只見那捕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 解釋道:“小侯爺,您也別讓我們為難了,實話跟您說了修國公家的小公爺死了,就在昨晚。” “什麽?修國公家的死了?你是說那個侯孝康?怎麽死的啊,沒聽說他有什麽病啊。” 捕快小聲在史可朗的耳邊解釋著,史可朗呢,直接把消息就給暴露了。 偏偏那捕快還不能說什麽,只是心裡氣的啊恨不得打碎他滿嘴大牙。 既然都暴露了,他也就不再小聲說了,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那位死了,可事情沒完呢,這裡面的事情跟楊家老爺有些糾葛,所以要帶回去問問。” 史可朗聽了還是不同意,隻說道:“有什麽糾葛就說,你們那衙門當我不知?”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這是我兄弟,我不能看著他進去脫層皮吧。” 官面上的事情誰都知道,有些紈絝還會把人陷害送人進去。 反正進去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得出史可朗是真心保護自己,楊光還是有些感動的。 “他要是進去了,我家生意怎麽辦啊,那可是一天好幾百兩上下的收入呢,你們賠啊?” 楊光:可惡,我收回我的感動! “小侯爺,還請不要為難我們,畢竟那邊還等著呢,再說了清者自清。” “如果真的跟楊公子沒關系的話很快就出來了。” “您這樣阻撓,反而加大了他的嫌疑,您說呢。” 任由他如何說,反正史可朗就是不讓步。 只見其搖頭晃腦道:“那不行,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要屈打成招啊,反正這件事我得管。” “昨天晚上我跟他喝酒喝的爛醉如泥,哪裡有可能他去殺人?” “而且你看他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像那樣的強人嗎?” 捕快也是無奈,他們是真不敢在史可朗的干涉下強行帶人離開。 別看史可朗沒有官職,他爹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小侯爺,我們沒有說他就是凶手。” “只是要他去證明一下自己跟這件事沒關系。” “裡面還有一個黑虎幫的副幫主攪和在裡面。” “您這樣阻攔著,恐怕沒事都會被人懷疑呢。” “修國公之前一直沒跟其他人有衝突。” “就跟楊公子因為小楊莊的出產有過矛盾,不去證明,豈不是與人口舌?” 小捕快無奈,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奈何人家根本沒在聽,就是左右顧盼的不理會他。 楊光看著也差不多了,於是開口道:“我跟你們去吧。” 史可朗聽了卻道:“你不用怕,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的。” 雖然史可朗自己也沒把握,但他現在就是要撐著這個場面。 昨天晚上的一頓酒,他已經把楊光當成是自己的好兄弟了。 現在好兄弟明顯是遭人陷害了,他能不管? 明明是修國公家的謀奪他兄弟的秘法和產業。 現在修國公死了,那是他活該,卻要找他兄弟的麻煩。 這他要是不幫忙,往後誰還敢跟他交心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