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掌櫃的興匆匆的來,然後全都得償所願。 除了一個賴家酒樓的掌櫃不開心之外,其他的都很開心。 而賴家的也在回去的時候,故意跟其他人拉開一段距離。 其他人都是都有收獲,唯獨他們家沒有,走在一起難免會被問。 賴家掌櫃也鬱悶啊,他哪裡知道是什麽原因。 憑什麽誰都能得,就連那些酒樓規模比自家小的都能,就自己不能? 而且讓他擔心的還有一件事,回去之後他要如何跟自己的主人說? 難道說其他人都有,就是賴家沒有? 那不是找打嗎? 時間慢慢過去,馬車也在逐漸靠近神京城,等到馬車停下來的時候,賴掌櫃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賴府上,賴大就在家裡等著。 賴掌櫃回來的消息賴大已經知道了。 沒能拿到東西,賴掌櫃硬著頭皮來到了賴大的面前。 “怎麽樣,去看過了嗎?東西如何,拿回來多少啊?” 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賴大看似隨意的問道。 “沒,沒有拿到······。” 才一句話就已經結結巴巴的不會說了,臉上更是有豆大的汗珠出來。 賴掌櫃是真緊張了,平日裡賴大老爺規矩最嚴,最不喜歡的就是辦不了事的人了。 果然聽了他的回答,賴大就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賴大看了看賴掌櫃,輕聲細語的說道:“你也是家裡的老人了,按說,做事能力還是有的,我還是想聽聽為什麽你沒有拿到。” “跟你一起去的有好幾家酒樓的掌櫃,其他的人都有了,就你沒有,你能給我說說,為什麽嗎?” 看似隨和的話語,卻讓賴掌櫃越發的緊張起來。 他是老人沒錯,但也是最知道賴大老爺脾氣的人。 要是賴大老爺破口大罵,那還沒事,罵完就算了。 可要是不罵了,反而事情要糟糕了,因為賴大老爺,不跟死人計較。 撲通一聲,賴掌櫃直接就跪下了。 “老爺,不是我不努力啊,實在是對方聽說我是賴家酒樓的人之後,咬死了不賣。” “好說歹說,貴賤不賣啊,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不賣就是不賣。” “那張管事說了,他東家指名道姓的說了,只要是賴家的人要,就不賣,我也沒轍啊。” 賴大聞言皺眉,手指在茶幾上敲著問道:“他東家,姓甚名誰,跟我賴家有何冤仇?” 顯然賴大只知道其他人都買到了綠菜,但卻不知道都是從哪裡買的。 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一切都是從小楊莊出產的,要是知道是小楊莊的,他就不會這麽問了。 賴掌櫃連忙說道:“那莊子叫小楊莊,莊子的主人是一個叫楊光的,聽說是五軍營中效義營的把總楊晨的庶子,那莊子就是剛分到他手裡的。” 這消息是他在來的路上讓人去打聽的,沒有拿到綠菜的份額,好歹也要知道對方的身份。 要是賴大老爺問起來,他一問三不知,那恐怕就真的沒辦法挽救了。 現在看來他的想法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果然在聽到自己說的消息之後,賴大老爺沒有找他麻煩了。 賴大在心裡默念著楊光的名字,還有小楊莊這個莊子。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楊光會指名道姓的說不賣給他了,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為了那個莊子對他動手的事情了。 如此看來自己的手下賴長金,不是被他殺了,就是因為透露自己的消息遠走高飛了。 不過在賴大想來,賴長金死了的可能性更大些。 “行了,這件事錯不在你,你先下去吧。”賴大揮揮手讓賴掌櫃先下去。 賴掌櫃恭敬的行禮之後懷著激動的心情離開了,死裡逃生啊!回去要好好拜拜菩薩。 等到賴掌櫃離開,房間裡就剩下賴大一個人了。 對於楊光拒絕給自己提供綠菜的行為,他明白了原因。 可現在他卻在擔心另外的事,楊光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如果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拒絕給自己的酒樓供貨,如果知道,他知道多少,那麽之後他會怎麽做? 知道自己想要害死他的話,表現的未免太明顯了。 或許只是認為自己想要莊子,所以對自己厭惡? 一時間賴大想了很多。 在賴大想著關於楊光的事情的時候,楊光卻迎來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朋友。 按照雀兒的話,就是狐朋狗友。 看著眼前這個對著水果發起攻勢的壯漢,楊光在雀兒耳邊問道:“這是誰啊?” 雀兒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少爺道:“這是城門吏的兒子,跟少爺一樣也是庶出的。” “他叫張勇,少爺,你真的不記得他了?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自從楊光說自己因為一場病記不清許多事之後,一直都是雀兒提醒他的。 只是雀兒沒想到少爺居然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不記得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一起抵足而眠過的,稱得上好兄弟。 當然,雀兒本身並不喜歡這個張勇,她總覺得就是這個人把自己的少爺帶壞的。 連香韻坊這種青樓之地都帶著去了,不是學壞是什麽? 張勇可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經換人了,吃完了水果後一抹嘴上的殘渣說道:“兄弟你可是解脫了。” “我在書院裡聽說你被分家出來單過,心裡是真替你高興啊。” “我可是聽說了,你這莊子上種的好東西,現在滿神京城裡的酒樓,要是沒你的綠菜,那都不算是高檔的。” “你這可是要掙大錢啊,這不休沐了我怕你無聊,就出來找你了。” “本來你那個大哥楊煜也要來的,不過我嫌他煩就一個人跑來了。” “走,跟我到神京城去逛逛去,這次請你到天香樓去耍耍,怎麽樣!” 張勇來找他,可不光是為了帶著他到神京城中去玩耍的。 在張勇看來,楊光在莊子裡過的日子肯定很苦悶,需要刺激一下。 等到玩耍的時候,再說自己的事情,豈不是更容易些? 看他一進莊子就左看右看的,現在又顧左右而言他。 楊光猜到了他肯定不是找自己玩耍這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