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聲,一聲是巨石落地的,一聲是砸在人身上的。 當一群死士趕到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時有抽搐的四肢,慢慢滲出的鮮血。 至於人,已經被石頭徹底壓扁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菱角分明的石頭,應該是自然形成的,不是經過打磨用來守城的滾石之類的器具。 那麽問題來了,這裡是樹林,靠近山巒沒錯,但附近並沒有懸崖一類的地形。 按道理說落石之類的危險是不可能存在在這裡的,這個石頭是怎麽來的? 而且這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就意味著,如果是人為的,首先,這個人得會飛。 其次這個人的力氣還得非常的大,這個磨盤大的石頭,少說也有兩三百斤呢。 什麽東西能拖著這麽重的石頭飛上天來襲擊他們? 眾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之前一個不知道被什麽襲擊了,身受重傷。 現在這個更離奇,居然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頭給砸死了。 “你們說,不會是有妖怪吧?” “我聽說之前那小楊莊就有人莫名其妙失蹤了,據說是山魈所為。” “這裡距離小楊莊可不遠,周圍又全都是山······。” 越說越害怕,說話的人甚至聲音都在顫抖了。 “別亂說話!” 帶隊的死士頭領說話了,算是把這些人暫時安定了下來,但他自己其實也有些害怕。 該說不說,他們雖然是死士,可也是人啊,是人就會有恐懼。 他們可以不害怕戰鬥,甚至不害怕死亡,但卻害怕未知的恐懼。 妖怪之類的東西,誰知道被殺了之後會不會連魂魄也收了去? “現在怎麽辦?對手都沒見到,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其中一個隊員提議道。 看得出其他人都有些意動了,而這個時候,外面也傳來了另外的動靜。 這些人往傳來動靜的地方看去,看到的卻是賈珍和賈璉還有他們的手下。 兩夥人在在樹林子中不期而遇,一夥人穿著樹葉青草編織成的吉利服,另一夥人鮮衣怒馬身後跟著豪奴。 怎麽看都不是一夥人,賈璉率先反應,手上的弓箭已經在手裡了,豪奴們也擋在了前面。 來打獵的手裡獵犬長刀都有,倒也不是完全沒防備的。 “怕是碰上盜匪了,珍大哥快動手吧!”賈璉如此說道,可等來的卻是賈珍的刀子。 只見一把刀橫在他的脖子上,賈珍在後面笑道:“抱歉了璉二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等這件事完了,我親自擺酒跟你賠罪。”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賈璉不明所以,但他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很可能對榮國府不利。 賈珍的手下把賈璉手下的武器全都收了,然後把他們捆綁在了一起。 賈珍這才放了賈璉道:“把他們看守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賈珍看著那些死士問道:“你們的主人呢?” 死士們搖搖頭,頭領出來道:“主人吩咐的任務,我們是來配合將軍您完成任務的。” “只不過剛剛出了些意外,我覺得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好。” 剛剛遭受的攻擊讓頭領覺得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可賈珍不知道這個啊,他當即拒絕了。 “那楊光馬上就要來了,這次能騙的他出來,下次可就未必了。” “神京城中他的勢力太大,我們不可能在神京城中得手的。” “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機會。” 賈珍堅持,那頭領還要再勸,卻突然發現不對勁了。 天空中本該是晴空萬裡,可卻突然一下子暗了下來。 眾人抬頭望天,卻發現,一張雲朵形成臉孔出現在了他們的上空。 “這是,耀庭兄弟??” 被綁住的賈璉詫異的看著雲朵,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雲朵會長成楊光的臉。 “一群跳梁小醜,居然想要伏擊我,真是可笑!叫你們有來無回!呵,啐!” 張口便是一口口水吐出,從天而降的巨大水滴衝擊了這個樹林子。 感覺如同洪水一般,直接把裡面的人衝了一個人仰馬翻。 等到大水過後,這些人再看周圍,發現人都被衝散了。 剛剛那詭異的一幕頓時讓他們膽寒不已,這個時候還哪裡想著什麽伏擊任務啊。 先保命最重要了,一個個拚命的想要往外跑去。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楊光的觀察之中。 裡面所有的人都像是進入了迷宮之中一樣。 就算有一兩個幸運兒靠近了樹林的邊境,可眼前一花的功夫,又出現在了樹林深處。 在空間中,以上帝視角看著賈珍和他的手下們毫無頭緒的亂竄。 至於史家的死士們,倒是要更加鎮定些,居然還知道標記印記來確定自己是不是迷路了。 只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被楊光把標記輕易的挪移之後,他們就把自己給誤導了。 不大的樹林子,卻讓一行幾十人直接被困在了裡面。 而且他們還發現,能聽到其他人的動靜和聲音,就是看不到對方在哪裡。 就好像你明知道你的面前有一個人,可就是看不見一樣。 一個不好的名詞出現在眾人的腦海中。 鬼打牆!!! 試了無數次,終於有人放棄了,他們發現無論自己怎麽走,都無法走出這個不大的樹林。 走不出去還要浪費體力?難道要活生生的把自己累死才甘心嗎? 當然還有的人就是不放棄,比如說史家的領隊武士。 既然這裡是樹林,那麽把周圍的樹木都砍掉,然後一把火燒了,總能出去了吧! 作為史家死士之中的佼佼者,領隊的也是有著自己的生存經驗的。 雖然那樣做,他自己也有可能會變成烤豬。 但也比在這裡被困著累死,渴死,餓死來的強!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想要活命,都給老子砍樹,把你們周圍的樹木全都砍到。” “自身三丈以內不能留下任何可燃燒之物,然後放火燒了這片林子。” “鬼也好,妖也罷,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手段!” 領隊的話被他的隊員們聽到了,終於有了主心骨了,一個個又爆發了極強的求生欲。 賈珍也聽到了,立刻也叫喊了起來,讓自己的手下跟著做。 賈璉和他的手下們卻是欲哭無淚,他們還被綁著呢。 怎麽砍樹?等人家放火燒的時候,他們豈不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