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亦摸摸下巴:“這可奇了怪了啊?一樣的?” 老鴇道:“太子!您可仔細分辨了!” 柳無花也哭:“太子!千萬分清楚了!” 嬴子亦翻來翻去的看,不管怎麽看,這兩張地契都一模一樣! 到底哪一個是真的? 嬴子亦眼珠子一轉,大手一拍:“不管了!我說醉香樓這是真的!” 說罷就要把柳無花拿出來的地契給撕了! 柳無花急得衝上去搶:“別啊!太子!” 老鴇站在一旁偷笑。 圍觀群眾面露疑惑之情,這太子是為何? “這個公子子亦!自己入了醉香樓的股,就偏向醉香樓!” “可不是嗎?醉香樓好歸好,手段太髒!” “人畢竟是個殺手組織,噤聲!” “這麽明目張膽的偏向,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他家就是王法!” 嬴子亦扇著扇子,毫不在意這些話。 遠處傳來一聲呼喊:“住手!” 人群中冒出來一個黑袍人,正是嬴子元! 嬴子元背著雙手,嚴肅地走到嬴子亦身前,取走了他手上的地契。 “子亦,你這麽做,有失偏頗啊。” 嬴子元擺出大哥的姿態,教訓道。 “可這兩張地契一模一樣,還能怎麽分辨?” 嬴子亦撇著眉毛,一攤手表示我也沒辦法。 嬴子元低頭沉思半晌,詢問苦主:“你當初有沒有留下什麽特殊的痕跡?” 二人交換一個眼神,苦主點點頭:“有!我用的紙和墨很特殊,就算放在水裡也不會暈開!” 嬴子亦一挑眉:“還有這事兒?” 嬴子元道:“試試不就知道了?來人!” 當即喚人端來一盆水,嬴子元就要把地契扔進去。 嬴子亦趕緊阻止:“這不對吧!他說是就是?” 嬴子元皺起眉頭:“那不然呢?” 嬴子亦一攤手:“萬一他偽造一張,然後說這是事前設下的,怎麽辦?” 嬴子元一愣,這小子居然還有腦子?而且今天竟敢反駁我? 當了太子,變化這麽大? 看來這招行不通了,換下一招! 嬴子元咳嗽兩聲,道:“既然雙方都有可能說謊,那就更簡單了!直接讓苦主退還醉香樓銀子,把地契拿回來就是!” 老鴇拚命搖頭:“不可啊!我們裝修這店鋪已花去很多銀兩,怎麽能原價退還?” 嬴子亦也道:“是啊,這不對啊,怎麽能原價退呢?” 嬴子元冷哼一聲:“你醉香樓還怕賠錢?” 老鴇一甩手帕:“瞧您說的!賺得再多,也不能讓人家佔了便宜去!” 嬴子亦在一邊連連點頭:“有道理!” 嬴子元道:“大不了把裝修的錢折價,讓苦主一並還了就是!地契拿回來!” 豔香樓要的只是醉香樓這塊地,逼醉香樓關門,至於買地裝修這點錢,虧也就虧了! 老鴇急了:“這……這可怎麽辦啊!” 嬴子亦也跟著鼓掌:“皇兄說得有道理啊!” 老鴇哭喪個臉:“對什麽對!咱們歇業幾天,重新裝修鋪子,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呢!” 嬴子亦對著老鴇一眨眼:“不急!你們把醉香樓這幾天賺的錢也賠了吧!” 柳無花當場愣住,還要賠醉香樓賺的錢,那得賠出去多少錢啊? 嬴子元低聲道:“不要慌,我早就有準備,錢不是問題。” 嬴子亦高舉一隻手:“好!老鴇,你報帳吧!只要你們把錢拿出來,我就把地契還給你們!” 老鴇哭喪個臉,回店拿帳本去了。 圍觀群眾紛紛嘲諷。 “這公子子亦搞什麽名堂呢?” “聽說陛下把權力給了他,他就是這麽用的?” “他不是太子嗎?不是醉香樓也投了錢嗎?”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不明白嬴子亦是何意,紛紛交頭接耳。 不多時,老鴇拿了帳本出來,報出數目:“一共三千二百萬兩銀子。” 柳無花聽到這個數字,倒吸一口涼氣。 但嬴子元瞪她一眼,她也只能灰溜溜地去拿錢。 “一共三千二百萬兩銀子。” 柳無花心疼地拿出銀票,遞到老鴇手上。 老鴇心疼地接過,看著鋪子滿臉悲傷。 嬴子元終於忍不住得意地大笑:“醉香樓賠了,你的投資也賠進去了!” 嬴子亦撓撓頭:“怎麽我就賠了?” 嬴子元道:“地契重回苦主手中,你醉香樓不能在此處開店!” 嬴子亦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對,我再買回來不就行了嗎?” 苦主和柳無花同時愣住。 嬴子亦從老鴇手中抽出一張一千萬兩的銀票,遞到苦主手中:“一千萬兩,買地契。” 苦主眼睛都快直了,伸手就要接過! 圍觀百姓也傻了。 “一千萬!?這樓值這麽多錢?” “值個屁!頂天了一百萬兩!” “這公子子亦真是財大氣粗啊!” “財大氣粗?秦國不多時都是他。” 嬴子元見勢不妙,大喊一聲:“我出一千二百萬!賣給我!” 苦主捧著地契的雙手微微顫抖。 嬴子亦又抽出一張:“兩千萬。” “嘶——” 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嬴子元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兩千……一百萬!” 嬴子亦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嘴裡嘖嘖有聲:“三千萬。” 柳無花張大了嘴,已經說不出話了,而老鴇則是在嬴子亦身後露出坦然笑容。 嬴子元仰著頭,手心已經冒出冷汗:“三千二百萬!” 嬴子亦揮手道:“老鴇!再去拿錢來!” 老鴇答應一聲,跑回後屋取出一遝銀票。 嬴子亦抽出一堆:“五千萬兩!” “錢?不好意思,我多得很!” 圍觀百姓開始沸騰炸鍋。 “為了一個地盤,竟然花這麽多錢?” “人家有錢!人可是公子!” “公子子元也是公子啊!” “人公子子亦還是太子呢!” “看戲就行!” 嬴子元咬著牙,大喝一聲:“去拿錢!” 柳無花心疼得直跺腳,咚咚咚跑上樓,把錢取了下來! “五千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