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 扶蘇和胡亥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想說什麽。 “不如交給子亦來決定吧！” 扶蘇回頭看向嬴子亦。 今天的嬴子亦讓他對這個廢物弟弟有了極大的改觀。 “經歷過這件事，子亦，你也成熟了。” 扶蘇柔聲道。 “小子，你應該明白什麽才是最好的選擇！” 胡亥聲音中帶著怒氣。 嬴子亦遙望匈奴部落，臉色平靜似水，心中卻波濤洶湧。 “那不是很明顯嗎？” “殺。” 嬴子亦淡淡地道。 胡亥臉上顯出喜意，扶蘇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接下來就由我來指揮了！” 勝過扶蘇的喜悅衝淡了匈奴人帶來的悲痛，胡亥一拍胸脯，昂著頭驕傲地走回帳篷。 “子亦，你何時也如此暴躁了？” 扶蘇不滿地道。 “大哥，你看了那副景象，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嬴子亦瞥了扶蘇一眼，徑直走回帳篷。 扶蘇皺起眉頭，平生第一次懷疑起了仁愛的定義。 不過很快他又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如果此刻才來推翻，未免太晚了些。 就算走錯了，也必須一直走下去！ …… 次日清晨，胡亥叫嚷著就要攻入匈奴。 “你別急，如何進攻，如何分配兵力，要先定下來才好。” 扶蘇勸道。 “還考慮這些做什麽！我們三十萬大軍，踏平匈奴還不是輕輕松松！” 胡亥不屑地道。 “話不是這麽說的，就這麽橫衝直撞，小心又進了匈奴的陷阱。” 扶蘇皺起眉頭，心中頗有不滿。 “大哥，你只是不願聽我的指揮吧？” 胡亥冷冷地道。 “你怎麽能這麽想！難道之前意見不和帶來的後果，還沒讓你警醒嗎！” 扶蘇一臉震驚，怒氣上湧。 “既然如此，就不要妨礙我了！” 胡亥一甩手，舉起長劍召集軍官！ 扶蘇氣得說不出話來，捏緊了拳頭卻沒有再阻止胡亥。 嬴子亦路過扶蘇，搖搖頭，走到胡亥身後。 “眾將聽令！全力進攻匈奴部落！” 胡亥高喊！ 將士們顯露出為難的神色，但見胡亥如此堅定，但是想到有黑影從旁協助，這才答“是”。 胡亥興奮地翻身上馬，一手舉起大秦旗幟！ 扶蘇、子亦等人也跟在後面。 數名黑影出現，守在公子們身邊。 胡亥緊張的心稍稍緩解，有黑影在，還怕什麽匈奴人？ “上！” 一揮旗幟，萬馬齊鳴！ 馬蹄踏起塵土飛揚，伴隨著士兵的喊殺聲，一路朝著匈奴人的部落前進！ 由於在城中損失了不少兵力，此刻的匈奴部落戰鬥力嚴重不足！ 眼見大秦士兵攻來，倉皇后退！ 胡亥一往無前衝上去，劍起劍落，一個人頭已被斬下！ 胡亥伸手抓住那人頭，高高舉起。 士兵們受到鼓舞，紛紛衝了上去！ 匈奴人迅速組織起反攻，帶著火焰的箭自塔樓向下齊射！ 無數黑影出現，湧入塔樓！ “是……是那天的黑影！” 有從城中逃回來的匈奴士兵認出了這個黑影，嚇得雙腿直哆嗦！ “什麽東西！？” 沒見過的匈奴士兵一臉茫然。 “跑啊！” 見過的直接放棄抵抗，轉身就跑！ “你們做什麽！守住啊！” 匈奴的將軍站在帳篷前怒吼，還不知道這些人為何如此害怕！ 一個巨影走過來，龐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將軍的視線！ “這……這……” 匈奴將軍退後一步，舉刀指向巨影。 咽下一口口水，大吼一聲衝了上去！ 巨影一跺腳，將其踩死！ 周圍的匈奴士兵張了張嘴，慘叫著逃跑！ 可異影早已趕到，伸長身軀堵上每一處出口！ 大秦士兵一擁而上，將他們全部斬殺！ “投降不殺！” 扶蘇拍馬趕到，衝匈奴人大喊！ 胡亥不爽地看了扶蘇一眼，又是數劍揮出斬下匈奴人的頭顱！ 嬴子亦陰沉著臉堵住某處出口，一旦有匈奴人靠近，殺！ 千本櫻潔白的刀身變得血紅，血液不斷地往下流！ 他若是使用卍解，能一口氣殺死更多的人。 但嬴子亦選擇親手用刀斬下這些匈奴人！ 不到一個時辰，這個地方已被殺了個乾淨！ “將這座城全燒了！” 胡亥高聲道。 “倒也不必如此……” 扶蘇皺起眉頭。 胡亥正要反駁，嬴子亦喘著粗氣靠近。 “皇兄，牛羊且留下來吧，還有一些財物。” “邊疆損失重大，那些活下來的居民，也需要糧食過冬啊！”嬴子亦道。 “嗯，也是，那便分出一支小隊，將牛羊趕回城內，咱們原地駐扎休息！” 胡亥重新下令。 將士們領了命，即可出發在城中搜刮財物。 百姓和少許趁亂躲起來的士兵則集中到城門口，全部綁了起來。 “公子！這些俘虜怎麽辦？” 將士拱手問道。 胡亥下了馬，牽過馬繩走到那群人面前。 眼前的場景讓他想起了大秦邊疆那些居民。 他們也是被如此綁起來，活活燒死。 “燒了吧。” 胡亥冷酷地道。 匈奴人聽不懂他在說什麽，隻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扶蘇心有不忍：“他們也只是一般人……” “匈奴士兵搶糧，可不就是為了這些‘一般人’！” 胡亥一拳砸在城牆上，眼中怒氣更勝。 將士取來火把，默默地看著胡亥。 嬴子亦靠在城牆上，眼中不帶一絲情緒。 扶蘇四下望去，那些支持他的公子悄悄躲遠了。 “你們……” 扶蘇心有戚戚焉，隻好歎口氣離開此地。 “這便是‘君子遠庖廚’的道理麽？” 胡亥諷刺地笑笑，一揮手，將士扔出火把！ 慘叫聲響徹天際，但無一人感到心痛。 就算有，也是對大秦子民的。 休整一天，大秦士兵繼續前進。 約莫一個月時間，便將整個匈奴殺得乾乾淨淨！ 青壯年基本見著就殺，唯獨老弱婦孺在扶蘇的要求下放過了一些。 攻城之後，除去牛羊和財物，其余一律燒乾淨！ 大火染紅了天際，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終於，眾人來到了匈奴的都城，頭曼單於所在地。 異影早已提前出動，堵住後路！ 胡亥第一個衝進皇宮，砍下頭曼單於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