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閻行提議讓他先養傷的建議,韓遂點點頭,也同意下來。 然後韓遂又問了問眼下涼州叛軍的情況,在得知局勢情況並不容樂觀後,韓遂想了想道:“雖大部隊已經退守涼州,可仍有不少潰軍在外流竄,彥明這段時間先將所有流竄的潰兵全都收攏回來,調整士氣。” “其他的,待我養好傷勢再定奪。” “是!” 閻行點點頭,見韓遂沒有其他的吩咐,便識趣的退下,讓人照顧韓遂休息。 在韓遂歸回後,原本人心惶惶的叛軍,在得知了這一消息後,逐漸的放下心來,雖仍然是士氣低落,可起碼不會再擔憂群龍無首。 閻行也按照韓遂的吩咐,開始派出人手,在涼州四周收攏流竄的潰軍。 這期間,張溫麾下的軍隊,也時不時對叛軍圍剿,可大多數卻都是無功而返。 叛軍只是龜縮在涼州,抵抗張溫的圍剿。 時間一晃而逝,轉眼已經過去了一月有余。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韓遂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雖然還沒有完全的痊愈,可卻也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起碼面色恢復紅潤,不再蒼白的嚇人。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閻行在韓遂的命令下不斷的收攏流竄的潰軍,大部分的潰軍都已經被他收攏,回到涼州。 這一日。 已經修養的差不多的韓遂,在得知大部分的潰軍已經全都收攏回涼州後,他開始考慮後面的事宜。 雖說在他回歸涼州後,眼下叛軍已經不至於群龍無首,可要知道,叛軍當中,一些將領,並非是他手下的。 有很大一部分,是邊章麾下親信,雖然邊章已死,可這些人卻不一定會聽從韓遂的命令。 起碼,叛軍中李文侯與北宮伯玉兩人的勢力,不比現在韓遂要弱上多少。 邊章一死,叛軍肯定會重新選出一個首領,這兩人自然不會甘心屈於人下,定然不會配合。 為了掌控所有的叛軍,韓遂在傷勢養好後,便直接讓閻行召集眼下軍中親近他的將領,想辦法商討出一個對策,好讓他掌控涼州內其他的叛軍勢力。 所有的叛軍雖然已經全都退守涼州,可卻分成了不同了幾股勢力,並非是完全擰成一股。 這段時間,不僅僅是韓遂,其他人也同樣想掌控所有的叛軍。 尤其是李文侯與北宮伯玉,兩人在發現閻行不斷的收攏潰軍的時候,也盡皆效仿,將幾股潰軍收攏至麾下。 正廳。 韓遂將麾下所有的將領全都召集起來,打算商討對策。 他坐在首位,下方,閻行等一眾將領皆在其中。 “諸位,今日召集你們前來,是為了商討對策。” 韓遂看著下方的一眾將領,開口道。 “自當日一戰,我軍大敗,就連首領邊允都被斬殺,我們只能夠退守涼州,抵抗朝廷的圍剿。” “邊允死後,我們雖是退守涼州,朝廷短時間內,也無法攻破涼州,可我們這一方,卻也分散成了幾股勢力。” “若是長此以往,群龍無首,雖能夠守得一時,可卻也只能在涼州困守,想要重新振作,除非我們能夠重新擰成一股勢力!方才能夠有我把,對上朝廷的軍隊。” 韓遂站起身,對著麾下一眾將領道:“眼下,我們最主要的,就是將涼州內其他的幾股勢力全都收攏麾下,不知道你們有什麽提議?” 閻行等一眾將領聞言,對視一眼,半晌才有人道:“其他的幾股勢力中,別人還好說,可李文侯與北宮伯玉兩人麾下的實力不弱於我們,想要將他們收攏,怕是難上加難。” 其他人也紛紛出言。 “不如我們先將李文侯與北宮伯玉之外的幾股勢力收服,然後再對他們出手?” “不可,若是我們這樣做,恐怕會引起他們兩人的警惕。” “那你說該怎麽辦?” 眾人商討了半天,卻拿不出一個章程。 這時候,閻行對著韓遂道:“李文侯與北宮伯玉兩人的實力不弱,若是想要收服兩人,必須想辦法削弱他們的實力。” 韓遂點點頭,詢問道:“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閻行想了想,道:“或許,我們可以在暗中離間挑撥他們兩人的關系,讓他們兩人自相殘殺,他們兩人的實力相當,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定然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出手,將他們收服。” 聽到閻行的話,韓遂眼睛一亮,想了想其中的可行性,最後拍板道:“好,就依照彥明所言!此事就交由你去辦!” “是!” 閻行拱手,應聲道。 接下來,便是開始進行離間兩人的計劃。 韓遂與閻行商討的計劃,將計劃的重點,放在了兩人麾下的士兵身上。 按照韓遂的吩咐,在他的授意下,閻行先是買通了負責糧草的官員,在分配糧草與夥食的時候,故意給予兩人麾下士兵的差異極大。 李文侯麾下士兵的糧草,要比北宮伯玉麾下的士兵糧草多出了近乎一倍。 而北宮伯玉麾下士兵的糧草,卻大幅度的削減。 一開始,兩人麾下的士兵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端倪。 究其原因,是因為北宮伯玉麾下的士兵發現,他們的糧草只夠勉強填飽肚子,可李文侯麾下的士兵,卻能夠吃飽,甚至還有剩余。 不患寡而患不均。 當發現這一點後,引起軍中士兵極大的不滿。 北宮伯玉麾下的士兵將這不滿的源頭,放在了能夠吃飽的李文侯麾下的士兵的身上。 當然,這不滿的情緒,並沒有引發兩方士兵的衝突。 只是在兩方士兵心中埋下一顆種子,等待生根發芽。 因為被敵視,李文侯這邊麾下的士兵,感到莫名其妙,因此對於敵視他們的被士兵也沒有好臉色。 時間一長,兩方士兵雖沒有產生大的衝突,可卻也引發了幾次較小的爭執。 然而,無論是李文侯還是北宮伯玉,都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