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狼騎與無雙鐵騎戰在一處。 趙雲一馬當先,直接衝入狼騎的陣型當中。 他白馬銀槍,一杆長槍舞動,將攔在他面前的一個個狼騎全都挑落馬下,而後繼續衝殺。 這些狼騎雖然也是身經百戰,個個都足以稱得上精銳,可是又怎麽是趙雲的對手。 點點寒芒在這夜色下,竟似夜空之上的繁星。 一個個的狼騎被趙雲從馬背上挑落,隨後便硬生生的踐踏而死。 衝陣間,趙雲滿臉肅殺,抬眸四望,忽然,他目光一凝,卻是看到遠處張遼被呂布壓製的場面。 趙雲與張遼,兩人一個率領無雙鐵騎,一個率領龍雲飛騎,自然也是會經常切磋,對於張遼的武藝,趙雲自然知曉,那是絕對不弱的。 可是現在,以張遼的武藝,竟然被一個鮮卑將領壓製,且看樣子甚至完全落入到了下風。 他目光一冷,長槍舞動,再次將幾個狼騎挑落馬下後,調轉馬頭,直接朝著張遼所在縱馬衝去。 …… “死來!” 呂布大喝一聲,面上盡是戾氣,震開張遼的鐮鉤刀,矛鋒閃爍寒芒,直取張遼要害,就要將他斬落馬下。 “看槍!” 也就在這時,從左側方向,陡然傳出一聲大喝。 其後,一點寒芒似夜空中的寒星,撕裂夜色,長槍如龍,橫掃而至,勁風呼嘯。 呂布眼中一沉,幾乎不假思索的轉身揮矛格擋,將這一槍格擋出去。 擰眉凝目看去,借著月色,就見一白面無須,姿顏雄偉的銀甲小將持一杆亮銀槍,也正豎著劍眉,眸光森然的望著呂布。 不是趙雲又是何人。 原來,趙雲剛剛見呂布武藝高強,竟然連張遼都被壓製,甚至還陷入險境,他顧不得許多,便直接縱馬來援,這才救下張遼。 “此人厲害,你我聯手!” 張遼危機被化解,他滿臉凝重,沉聲道了一句後,持刀再戰。 趙雲亦是沒有多言,長槍一震,亮銀槍發出一聲似龍吟的嗡鳴,舞動出道道槍影,與張遼聯手,一同對付呂布。 “哈哈,便是你兩人聯手,又有何懼?!” 呂布大笑一聲,他的武藝天下第一,就算是張遼與趙雲聯手,他又豈會畏懼半分。 只不過,兩人身上的鎧甲卻是讓他頗為頭疼,交手起來,他只能夠讓兩人沒有被鎧甲包裹的要害,否則想要斬殺兩人,憑他手中的長矛根本不可能。 “牧風麾下的無雙鐵騎身上這重甲竟然這般堅硬,他到底是如何打造的?” 交手間,呂布心中暗驚。 就在呂布與張遼、趙雲兩人交手的同時。 呂布手下的狼騎,在與無雙鐵騎對衝間,陣型都已經被強勢摧毀,摧枯拉朽一般,就像是一頭凶猛的鋼鐵猛獸,完全不是狼騎能夠抵擋的。 在陣型被摧毀的時候,趙雲手下的龍雲飛騎也已經從側翼殺至,將狼騎圍困。 龍雲飛騎雖然不是無雙鐵騎那般的重騎兵,可是身在速度驚人,配合無雙鐵騎,幾個衝殺圍剿下,狼騎不斷的被碾壓挑落馬下。 死傷在加劇。 呂布與張遼、趙雲交手,被兩個拖出的十幾個回合後,他只聽得周圍的廝殺聲越來越弱,抽空抬眸望去,只見原本隨他而來的一眾狼騎甚至已經死傷的只剩百十來個。 “啊!” 見這一幕呂布暴怒,這一眾狼騎可是他辛苦培養訓練出來的,竟然在這裡損失如此之多,近乎死傷殆盡,他隻覺一股暴虐憤怒的情緒從心中騰起。 “殺!” 仰頭大吼一聲,呂布一雙眸子已經盡是暴戾,他想要去支援,可是卻被趙雲與張遼死死的纏住。 “你們找死!” 他怒喝一聲,索性再次與兩人戰成一團,刀光槍影,長矛舞動,虎虎生風。 張遼與趙雲面色凝重,死死地與呂布纏鬥在一起,不讓他脫身。 隨著不斷的交手,兩人心中亦是感到震驚。 他們兩人聯手,竟然也完全無法奈何得了呂布,甚至打了一不相上下。 要知道,這還是因為兩人身上的鎧甲的原因,使得呂布除非將兩人從馬上震飛,或是傷到了他們沒有被鎧甲所包裹的要害部位,否則根本沒有辦法對兩人造成傷害。 就這這般,呂布竟然憑借著一身的武藝都能夠與兩人戰成平手,可見他的武藝之強。 “這鮮卑將領武藝竟然如此之高,留他不得!” 趙雲面色一冷,瞅準了空隙,長槍一轉,嗡鳴震顫之間,一槍刺出,朝著呂布的肋下刺出,這一槍若是刺中,呂布不死也要重傷。 張遼亦是揮動鐮鉤刀,一刀刀勢大力沉,朝著呂布劈下。 在兩人聯手的圍攻下,呂布隻覺的滿心的憋屈,可卻又毫無辦法,他縱然武藝再高,也面對張遼與趙雲兩人一時間卻也難以取勝。 見趙雲一槍刺來,呂布雙手持著長矛,變幻招式,在這一槍將要刺中他的時候,將槍尖格擋出去的同時,低頭彎腰一伏,躲過張遼的一刀。 一夾馬腹,輪動長矛,從兩人的包圍當中衝出一段。 這時候,他也終於再次有空隙去看場中。 可當他一眼看去,正好看到就連那最後的一隊狼騎被無雙鐵騎無情的衝撞碾壓過去,在重騎兵的衝鋒下,狼騎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瞬間身下的戰馬就被撞得骨骼盡碎,從馬背上跌落。 無雙鐵騎無情的踏過,直接將這最後一隊狼騎踩死。 “啊……!” 見跟隨他而來的狼騎竟然真的完全葬送在這裡,呂布發出一聲怒吼,可他也明白,眼下已經無法再戰。 張遼與趙雲兩個人武藝不弱,而且聯手竟然還能夠與他僵持,短時間內根本分不出勝負,他手下的狼騎又已經全軍覆沒,若是他再戰下去,等到無雙鐵騎將他包圍,恐怕他也無法衝出,到時候便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縱然心中再如何憤怒,再如何不甘,呂布也只能怒吼一聲後,一拉韁繩,狠狠的一夾馬腹,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