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陰,已是月末。 是夜,一輪輪皎皎圓月高懸夜空,淡淡銀輝灑落。 自牧風與甄宓大婚後,便一直忙於軍務,在將無雙鐵騎改換成重騎兵,又訓練出了龍雲飛騎後,更是率領著兩支騎兵征戰鮮卑數月。 這一次從鮮卑回來後,牧風與甄宓這一對新婚夫妻,自然是乾柴烈火。 房間。 牧風望著一臉嬌羞的甄宓,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宓兒,天色不早了,我們安歇吧。” 甄宓雖然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可是畢竟卻只是剛剛初為人妻不久,聽得此言,自然明白牧風的意思,隻覺得面上一片羞紅,微不可查的點點頭,輕聲應了一聲。 “嗯。” 牧風見懷中甄宓嬌豔欲滴的面容,心中熱切,早已迫不及待,一個彎腰,直接將甄宓抱起,讓其發出一聲驚呼,朝著床榻走去…… 新婚燕爾,自是精力旺盛。 這一戰,隻殺得對方丟盔卸甲,酣戰到了半夜。 …… 翌日。 晴。 清晨的晨曦照耀,將夜幕驅散,灑落天地。 房間中。 牧風征戰一夜,可以他的體質,精神卻不覺疲憊,當天光破曉,他就已經從睡夢中醒來,望著身旁勞累半夜,此時還在夢鄉中沉沉睡著的甄宓,面上露出一絲笑意,俯身過去。 “唔……” 睡夢中的甄宓秀美一皺,察覺異樣,睫毛顫抖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還帶著幾分睡意朦朧,有些迷茫的看向牧風。 一眼就看到牧風那壞笑的臉龐,眨眨眼,待從睡意中反應過來後,甄宓更是大羞。 “一大早就作怪!” 甄宓嬌嗔一聲,素手抬起輕輕捶了牧風胸口一下,卻是不舍得用力。 “我也不想的,可誰讓宓兒你太誘人了。” 牧風一把將那芊芊素手抓在手中,面上更是似承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見他作怪,甄宓面上露出笑容,望著牧風的眸子中,盡是說不出的愛意與眷戀。 “已經什麽時辰了?” 她出聲詢問道。 “還早。” 牧風笑道,手腳並不老實,惹得甄宓又是好一陣嬌嗔。 “昨晚……你,你勞累了一夜,我起來伺候你洗漱吧。” 甄宓說著,就想要起身,可卻被牧風攔住。 “甄兒,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大好的時光可不能浪費!讓為夫帶你運動鍛煉一下。” 牧風輕笑,俯身淺淺一吻,旋即,甄宓發出一聲似吟似泣的驚呼。 “不行……” 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已經顫抖的不成樣子。 房間外,在跟隨著牧風回到府中的貂蟬,被安排在了甄宓的身邊,暫時當做侍女。 當貂蟬端著銅盆,拿著帕子,來到房間外的時候,卻正巧聽到從房間中隱約傳出的泣啼聲。 她先是一愣,秀美蹙起,她未經過人事,還少女,自然不知道這聲音的意思,還以為房間中發生了什麽變故,可來不及思索,當下便直接端著銅盆闖入進入。 “夫人……!” 可當她進到房間中,看到房間中景象的一幕後,卻是杏目圓睜,朱唇微張,呆愣在原地,望著那震撼的場景,頭腦中嗡鳴空白一片。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牧風與甄宓兩人,也下意識齊齊朝著貂蟬看過來。 甄宓直接羞的驚叫一聲,鑽入被子裡面。 貂蟬這下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張明媚絕豔的俏臉變的通紅,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一時間視線都不知道要看何處。 “我……我,我以為夫人……有危險……” 她低下頭,口中期期艾艾,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恨不得找一個洞鑽進去。 “鐺!” 她手中端著的銅盆更是直接掉下,溫水灑了一地,讓她發出一聲驚呼,這下更是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還不關好房門!” 牧風倒是面不改色,他先是訓斥了一句後,等貂蟬手忙腳亂的去關門的時候,一個翻身而起,神情鎮定的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物。 這時候,貂蟬也已經關好了房門,垂著頭老實巴交的站在那裡,等著牧風的訓斥。 牧風穿戴整齊,可甄宓卻死死的縮在被褥當中,說什麽都不肯出來。 他見狀無奈,轉身剛想開口訓斥貂蟬幾句。 這時候,就聽得外面卻是忽然傳出一陣護衛的呼喊。 “你先下去吧,讓夫人再睡一會,這裡等下收拾。” 牧風皺眉,也顧不得訓斥貂蟬,交代了一句後,又對著甄宓道了一句,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當他走出房間,來到院落中,就見一護衛正站在後院外等待。 “大人……” 看到牧風,護衛面色一喜,剛想說話,牧風卻揮手打斷他,道:“隨我來,去前廳。” “是!” 護衛點頭,跟在牧風的身後,一路來到前廳後,牧風坐下,面色嚴肅的看向護衛,沉聲道:“發生了什麽事?” “回大人,北方有戰報傳來。” 護衛也是神情一肅,稟告道,同時雙手托舉起一份戰報。 “拿過來。” 牧風擰眉,心中暗道:“莫非是馬場出事了?是鮮卑發現了馬場,對馬場出手了嗎?” 從護衛手中接過戰報,牧風打開翻看。 一眼掃過去,眉頭皺的更緊。 不出他所料,這份戰報正是從馬場傳來的,是趙雲書寫,命人快馬加鞭送過來的。 信中,詳細的描述了之前馬場中遭遇的突襲。 更是著重描述了呂布的武力,不過在最後,趙雲也說明了馬場並無大礙,突襲的騎兵已經全被斬殺。 看完戰報後,牧風將手中的信件放下,目光微沉,露出沉思。 他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身前的桌案,心中在思考趙雲的信件中所傳遞出來的信息。 一支裝備精良,實力不弱的鮮卑騎兵? 其將領更是能夠與張遼、趙雲聯手下,打成平手,直到騎兵死傷殆盡才衝出重圍逃走。 尤其是,在信件中,趙雲還說明,這些騎兵似乎並非是外表所打扮的那般,是鮮卑人。 “到底是誰?竟然會對馬場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