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僵住,隔了好半晌才露出一個比之前都要狂熱的笑容,“黑焰火出價十億貝利!還有沒有更高的!” 十億貝利,已經堪稱天價,誰都沒想到格雷會突然開口提價,而且一提就是翻倍。 “媽的.”話筒沒有關閉,所有人都聽到了安妮不甘心的咒罵聲。 這位五大海賊團中唯一的女性船長天不怕地不怕,從不避諱自己的好惡。 就算是格雷,她也不會給面子。 “那個家夥.”特瑞西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不可置信,“居然真的有這麽多錢。” “看來他們得到大量黃金的消息是真的了。”澤爾看向船長,“我們倒是還能再加價,不過這樣的話,之後那把二十一工就買不到了。” “買二十一工吧。”特瑞西道:“以格雷的性格,再加十億他都會買的。” “這倒是。”澤爾點頭。 黑王子薩姆在包廂裡拍著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指揮副手,“茅斯,不拍亞當木了,我們搞點別的。” “本來就讓你不要拍,肯定有人在故意抬價。”茅斯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傑克前段時間和安妮鬧了矛盾不是嘛,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刺激安妮的,不過格雷插了一腳哈哈哈,真想看看傑克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你說格雷是故意的嗎?” “哈誰知道呢,他總是能帶給我們驚喜不是嗎?” “船長,培利說不讓亂花錢的!”條頓在驚訝過後,立刻對格雷提醒道。 “怎麽說十億也太多了點。”唐恩也道:“亞當木雖然珍貴,但也不值這樣的天價。” “哈哈哈哈,沒關系沒關系。”格雷無所謂的擺手,“有人想抬價,就隨他的意思吧。” “那這樣我們不是很吃虧嗎?”艾斯皺眉。 十億貝利可不是小數目,而且他也知道亞當木的價值,就算他們迫切的需要木材建造新船,那最多最多也就三億左右。 “但我們很有錢啊。”格雷理直氣壯的站起身,將手插進口袋,想要摸出點什麽東西。 但他掏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換了身衣服,這套衣服一分錢都沒有。 僵了片刻,格雷神態自若的又把手抽了出來。 “我已經感受到你的尷尬了。”艾斯扶額,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查爾斯蹲在角落,遙遙看向遠方,對不住啊培利,誰能想到他們看住了船長不亂買東西,卻沒有看住他哄抬物價。 面對著十億貝利的天價,就算其他海賊團再不滿,也沒有人再開口。 “十億貝利一次!十億貝利兩次!十億貝利三次!恭喜黑焰火海賊團成功拍下亞當木!” “耶!”禦田興奮起來,像是打贏了什麽勝仗一樣。 雖然他知道十億貝利代表著什麽,但本身性格和年紀擺在那裡,拍下亞當木的喜悅就已經蓋過了花掉十億貝利虧了血本的心塞。 大人們齊齊歎了口氣,很快便有人敲響了包廂門。 諾拉推門進來,端著一張燙金的名片,笑道:“恭喜格雷船長拍得了亞當木,這是買家送來的水之都韋恩造船工廠的VIP卡,亞當木因為體積巨大,被直接寄存在那裡,交易成功後商會會直接通知韋恩工廠的。” “十億就送點這個啊?”格雷撇嘴,“這麽小氣,不會是夏洛克商會吧?” “買家選擇了保密身份,所以這點我並不能告訴您。”諾拉站在門口,看著神態自若,遊刃有余,但只要湊近,就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顯然是不適合撒謊的。 很快,門口再次出現一人,阿凱提斯帶著欠揍的笑容,從門邊探出腦袋,“格雷船長真是豪氣啊,十億說出就出。” “你想找揍就直說。”阿爾德臭著臉,揮了揮拳。 “饒了我吧,我已經被老板訓得很慘了。”阿凱提斯垮下臉,“真是史上最慘背鍋俠,幸好諾拉還蠻討老板喜歡的,不然說不定啊,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還有這種好事嗎?”阿爾德不吃男人裝可憐這一套。 最終結果就是黑焰火拍下了亞當木,以十億貝利的巨款毫無懸念的成為了最後贏家。 不過當場上正抬出下一件商品時,二樓的某個包廂,突然再次響起了電話蟲的聲音。 “看來前段時間報紙上說,黑焰火得到了龐大的黃金量是真的了,我本來是不相信這篇報道的,沒想到.” 他並沒有接著往下說,但後面省略的東西卻能引得眾人無限的遐想。 對啊,經過這聲音的提醒,所有人都記起了一個月前,轟動世界的黑炎焚島的報道。 除了報道黑炎的殘忍外,還有一個消息——黑焰火海賊團得到了那座島上龐大的黃金。 而這次出價的十億貝利,就像是映證這一點一樣。 不少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二樓,他們眼裡有著豔羨、貪婪和狂熱。 隨隨便便就拿出十億貝利,怕是當時得到的財富得翻十倍計算吧。 格雷拿起電話蟲,很大方的承認道:“是啊,錢太多了都不知道怎麽花,真讓人苦惱,不過我想傑克你肯定沒有這種煩惱吧。” 就算看不到臉上的表情,從聲音也能聽出格雷的得意來。 包廂裡的傑克陰沉著臉,又道:“別太得意了黑炎,希望你能一直笑得出來。” “也祝你天天開心。”格雷放下話筒,無奈道:“傑克這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我啊~” “他不是真的想祝你開心啊。”阿凱提斯歎了口氣,“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們有大量黃金,就是想鼓動島上的海賊對你們動手吧。” “哈哈哈,拍賣會持續三天呢,多無聊啊。”格雷不太在意的重新躺回沙發,懶洋洋道:“到時候真有人來,就讓禦田和艾斯解決好了。” “交給在下吧!”禦田一聽有架打,雙眼立刻就亮了。 艾斯也點頭,注意到查爾斯蹲在角落的陰暗模樣,後者一直因為對不起培利而暗自神傷。 他開口道:“雖然我們有錢,但也經不住你這麽花啊,培利會很頭疼的。” “艾斯!”條頓捂住嘴巴,頗為感動,“這就是懂事的孩子嗎?” “不知道為什麽,艾斯現在渾身都發著光哎!”拉丁感慨道。 “什麽光?”阿爾德拆台,“要是船長真勸得動,我們就不用這麽頭疼了啊。” “如果培利知道,不會一夜白頭吧?”阿貝爾猜測道。 巴德想了想培利的頭髮,搖頭道:“也沒有那麽誇張,頂多再老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