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提高火焰的攻擊范圍,倒不如想想該怎麽提高火焰的溫度吧。就你這樣的,就算攻擊到我也傷害不到我,因為我的溫度比你高太多了。” 格雷毫不留情的把艾斯貶了一頓,最後在艾斯低頭沉思的時候搭上他的肩膀,輕笑道:“盡快鍛煉實力吧,大海可是很殘酷的。” “船長!”外面傳來科林的聲音,“吃午飯啦!” “哦哦哦,午飯午飯!”格雷立刻站起,先是跑去幾口吃完了甜點,又招呼艾斯,“走啦艾斯,吃午飯吧!” “……好。”艾斯還在想著格雷的話。 他和赤犬打的時候,岩漿完全壓製住了他的火焰,拋開其余不提,單說惡魔果實本身,確實是有克制的原因在。 “不用想那麽多,”格雷無奈,“等找到島嶼,我們打過一場你就知道了。” 艾斯點點頭,“嗯。” 兩人走進廚房,撲鼻的香氣便湧向鼻尖。 格雷興奮的跑到桌邊,伸手想去抓一塊帶骨肉。 結果還沒碰到,就被筷子打中手背。 培利皺眉看他,警告道:“先洗手再吃飯!” “切,老媽子。”格雷撇撇嘴,卻很慫的跑去洗手。 培利又看向艾斯,那眼神裡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艾斯乖乖點頭,“我馬上洗手!” 真的有點像老媽子……想起格雷日志裡吐槽的那些,艾斯嘴角勾起笑容,原本鬱結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 格雷舉著濕漉漉的雙手,就在艾斯要給他拿毛巾的時候,他手上突然燃起了黑色火焰。 艾斯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已經把水分全部烘乾的格雷高舉雙手,笑嘻嘻的跑到座位上,拿著筷子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其他人也拿起了筷子,開始進餐。 “艾斯,要快點啊。”德蒙催促著艾斯。 “好。”後者應了一聲,也坐下開始吃起東西來。 安德魯的廚藝很不錯,艾斯早就見識過一次。 格雷吃東西很快,清空自己的盤子後,又四下去搶其他人的東西。 吵吵鬧鬧之際,只聽砰的一聲,廚房便安靜下來。 眾人齊齊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格雷還保持著身體前傾,要去搶東西的姿勢,輕聲問道:“這是猝死嗎?” “不像,不會是食物中毒吧?”德蒙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自己的食物。 安德魯大怒,“怎麽可能!和食物一點關系都沒有!” “哎呦~人家好害怕啊~”拉丁往旁邊的阿爾德身體靠了靠。 阿爾德面無表情的拉開距離,幾乎和自己的弟弟擠在一起,咬牙切齒的對弟弟說道:“救救我……” “自求多福。”阿貝爾也輕聲回道。 “噎死了嗎?”條頓很是擔憂。 “這我可救不了。”科林擺擺手,在艾斯身上,他已經遭遇過滑鐵盧了,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汪汪!”導盲犬唐唐叫了兩聲,走到艾斯腿邊聞他的氣味。 唐恩彎下腰想把它喚回來,“唐唐,有毒,不能吃啊。” “還沒有確定死因吧,怎麽就有毒了呢。”蓋裡無奈的看著唐恩。 培利已經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喂,小子,艾斯?” 他隱約聽到了鼾聲。 不會吧……培利眼角一跳,揪著艾斯的頭髮把他的臉從飯裡拉起來,後者臉上滿是飯粒,大張著嘴,鼾聲從喉嚨中發出。 “搞什麽啊!”巴德抽抽嘴角,“吃飯助眠嗎?” “居然只是睡著了。”格雷撤掉手裡的火焰,已然是要把艾斯的屍體燒掉的模樣,“嘿嘿,肉是我的啦!” 他搶過阿爾德盤子裡的帶骨肉,笑嘻嘻的咬了下去,隨即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好吃!別人的東西就是好吃!” “船長!你太過分了!”阿爾德氣憤的拍桌子大喊。 “唔……怎麽?”艾斯在這吵鬧聲中醒來,反應過來:“啊,我睡著了!” 他習慣性的抓起旁邊的衣服擦臉。 可惜此刻站在他旁邊的是培利。 後者皺眉退後,語氣冰冷,“自己去洗臉。” 艾斯瞬間清醒,忙不迭的點頭,“好,我知道了!” “好有既視感,是船長見了培利的感覺了。”科林吐槽道。 “我哪有那麽害怕。”格雷企圖給自己證明。 結果心情正不好的培利一瞪眼,他就瞬間縮起脖子,嘴裡還逞強的小聲嘟囔:“好吧,尊重每一個老媽。” 結果當然是被培利惡狠狠的揍了一頓,直到格雷頂著頭上的大包,委屈巴巴的賠禮道歉。 “我錯了,老媽……不是,培利。” 嘴硬還不長記性說的就是他這類人吧。 吃過飯後,格雷已經又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樣子,他全然忘記了培利打他時候的狠勁,只是興奮的對培利道:“培利,晚上開宴會吧,不是有好多錢了嗎!” 撿到艾斯的時候,他們正搶劫完三艘油水很大的海賊船。 格雷一直是及時享樂主義。 喜歡華麗風光,視暴風呼嘯過後那種空無一物的刹那快感為好事。 愛好金銀財寶,但他喜歡的不是囤積財寶,而是如煙花般轉瞬即逝的財寶。 簡而言之,有錢以後立刻花掉就是他的喜好。 由於船長這樣的性格,所以黑焰火海賊團根本不可能擴大規模,招兵買馬,就連他們,十三個人的船也時常的物資緊缺。 不過海賊嘛,就是應該這樣。 深受船長影響的培利點頭答應,不過顧及著之後的航海物資,他對格雷囑咐道:“那你下午和他們一起釣魚吧,釣上足夠的魚,我們就開宴會。” “好耶!”格雷抓起釣魚竿,攛掇著眾人一起去釣魚。 艾斯則留在廚房,和安德魯一起收拾殘局和碗筷。 安德魯感慨道:“要是他們能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他果斷忘記了艾斯吃到一半睡覺的行為。 艾斯也笑,“但你很喜歡他們這樣。” “哈,是啊,偶爾覺得如果他們不這樣鬧騰的話,航海就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