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軍艦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如果不是卡普三人,軍艦早就被擊沉了。 “我讓阿貝爾通知船長。”阿爾德閉上眼,他和雙胞胎的弟弟有著神奇的心靈感應,距離不算遠的話,是可以短暫傳遞消息的。 正在軍艦上戰鬥的阿貝爾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卡普。 “船長。”他跑向格雷。 後者的黑炎被卡普的鐵拳擊中,借力後撤,“怎麽?” “那個小子是卡普的孫子。”阿貝爾還有些不可置信,湊到格雷耳邊小聲道。 格雷一愣,瞬間明白了阿貝爾口中“那個小子”是誰,居然是卡普的孫子嗎? 看著24歲,兒子才剛剛三歲的卡普,格雷勾起嘴角,下達命令,“不打了,卡普戰國,今天心情好。” 還在纏鬥的其他人一聽船長的命令,雖然覺得疑惑,但還是立刻就和對手拉開距離。 安德魯手一揮,周圍便逐漸彌漫起一股白霧。 “這不是你的風格,格雷。”戰國皺起眉,不知道格雷這麽快撤退是打的什麽主意。 卡普也打的不夠盡興,“格雷,還沒認真就撤退,是看不起我們嗎?” “你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格雷笑道,“想打的話,下次我直接去馬林梵多好了~” “你敢!”戰國頓時被激怒,畢竟格雷這已經是在公然挑釁海軍的權威了。 “我有什麽不敢的~”格雷縱身跳入海中,再出現時,他已經踩著一片白雲了。 年輕的船長衝戰國挑釁一笑,“替我向鋼骨問好,就說……我以後會帶禮物去見他的~” “格雷!!”戰國憤憤的錘了下船舷。 四周白霧繚繞,已然失去了他們的蹤影,黑焰火海賊團雖然人數少得可憐,但卻是最為棘手的那種海賊。 緊接著,他心中警鈴大作,白霧中突然出現了象征絕望的黑色火焰,將霧氣衝開,直衝三艘軍艦而來。 “這個瘋子!”卡普咒罵一聲,鐵拳覆蓋上武裝色,和戰國一起抵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火焰四散,落到甲板上,不幸沾到一點火焰的海軍在瞬間化作了飛灰,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他的火焰溫度,又高了不少啊。”手上的武裝色退去,卡普凝重的看著手背,上面已經被火焰灼燒出了不少的傷口。 “接舷,覆蓋了黑火的軍艦已經廢棄了!”戰國大聲喊著。 “真是棘手的能力者們。”卡普看著遠處的大海,海面之上,已經沒有那個通體黑色的雙桅帆船了。 —— “你居然會是卡普的孫子。”格雷走到艾斯身邊,感慨道:“太扯了,你不是說自己是海賊嗎?” 艾斯點點頭,“事情有些複雜,他是收養我的爺爺。” “那就別講了,我沒有想聽故事的打算。”格雷想了想,揮手道:“那你要去找你爺爺嗎?我們可以折回去,想想就有意思。” “是啊是啊,未來的孫子來找爺爺了哈哈哈哈哈哈,一出大戲啊。”德蒙笑道。 “你說卡普會是什麽反應,驚掉下巴嗎?”科林想了想。 “怕是會以為這是我們海賊團的陰謀吧。”培利也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唐恩點點頭,“咱們海賊團一直以來都名聲不好。” “哪有名聲好的海賊啊。”蓋裡摳著鼻子。 “走吧,我們去找洛克斯海賊團。”格雷對航海士查爾斯道,“你佔卜一下。” “嗯。”查爾斯就地坐下,拿出佔卜工具來。 “你們判斷方向就全靠佔卜嗎?”艾斯問道。 除了查爾斯,其他人都看向了艾斯,一臉“不應該這樣嗎”的表情。 就連看起來最靠譜的副船長培利也都這樣看著艾斯。 格雷想了想,給艾斯遞了個放心的眼神,“查爾斯的佔卜一直都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而不是很安全。 艾斯抽了抽嘴角,“那記錄指針,你們都不用嗎?” “有一個可以辨別方向的人了,為什麽還要花冤枉錢?”培利點了支煙,“我們一直都這麽過來的,不也活的好好的嘛。” “是啊是啊,要相信查爾斯。”科林笑道。 “先直線行駛吧。”查爾斯睜開眼,收好東西,“總之,先去前半段,洛克斯他們就在前半段。” “好,出航!”格雷振臂一揮。 “哦!” 眾人各司其職,揚起風帆,開始朝著偉大航路前半段啟航。 怎麽說呢,艾斯覺得他們看起來很靠譜,但在某些方面又格外不靠譜。 總覺得去找洛克斯海賊團的路途可能會意外重重。 而格雷作為船長,大概是船上最沒有用的人了。 在其他人都忙著工作的時候,他坐到了船舷上,哼著不成調的賓克斯的美酒,享受著海風的吹拂。 艾斯幫著德蒙綁好風帆後,也沒有什麽工作要做了,於是走到格雷旁邊,也跳到船舷坐好。 格雷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伸出手來,手心裡,黑色火焰憑空而出,在掌心熊熊燃燒著,“你看,這是我的火焰。” “很神奇。”艾斯看著那團火焰,那就像是……空間突然出現了一處火焰形狀的黑洞,肉眼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景象。 很像是蒂奇的暗水,這讓艾斯皺起眉頭,心情差了起來。 他試探性的伸手,手指化作橙紅色的火焰,緩緩靠近了那團黑色。 火焰糾纏在一起,因為溫度的差距,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螺旋形狀。 艾斯看著糾纏在一起的火焰,而格雷則看著艾斯。 他的視線很專注。 唔……果然如此,格雷想,他無往不利的火焰對艾斯沒什麽效果,以前他也不是沒遇到過火焰屬性的能力者,但他們對黑炎的抗性卻微乎其微。 真有意思,他的黑炎很喜歡艾斯。 格雷握起拳頭,黑火在手心熄滅,“艾斯,”他說道,“要不要打一場?” “哎?好啊。”艾斯從來不害怕挑戰,聞言只是笑著應下。 因為兩個人都是火焰的能力者,所以不能在船上打起來。 航海士查爾斯迫於船長壓迫,再次佔卜了一下,最後得出了一座距離最近的無人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