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田隻掃了一眼,就愣在當場,這張紙上的拓印文字,他是認識的,被壽喜燒摁著腦袋,逼迫著學過這些文字的讀寫和意思。 “你們去過將軍府的地下嗎?”光月禦田有些驚訝,但很快自己否定,“不對,是不一樣的意思。” “什麽意思?”培利立刻聽出了不對勁,他和科林對視一眼,問道:“你是說你見過和它一模一樣的東西是嗎?一塊紅色的石頭。” “也就是說你認識這些文字?”科林問道。 “嗯,在下學過。”光月禦田用力點頭,有種奇怪的自豪感湧上心頭,他幫上忙了,幫上了這些海賊的忙。 這樣他就不是船上可有可無的人了。 “真不錯啊小子!”阿爾德笑哈哈的拍了拍光月禦田的後背。 “這上面寫的意思是……”光月禦田被激勵的臉都紅了,立刻就要接著表現自己。 但他話還沒說話,就被其他人慌裡慌張的打斷了。 阿爾德捂著他的嘴,培利立刻收起了地上的拓印。 禦田不知所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科林笑道:“等船長在的時候,你再告訴我們這是什麽意思吧。” “要是船長知道我們不等他就解讀歷史正文的話,絕對會撒潑打滾的埋怨我們……”阿爾德猛地搖搖頭,“不行不行!” “這麽重要的東西需要等大家都在的時候再說啊。”科林拍拍禦田的腦袋,“禦田,你說對吧?” “唔……在下明白了!”光月禦田用力點頭,眼睛放光,“這就是所謂的同伴!” “哈哈哈哈,對啊,這就是同伴。”德蒙哈哈大笑。 有福同享,有難共當。 “喲~大家,我們回來了。” “哈,你們還知道回來,遇到好玩的事了嗎?” “哈哈哈哈,九裡哪有好玩的地方啊。” “呀,船已經要修好了嘛。” 又是五個人走進了木匠場,本就輕松愉悅的氣氛更是熱鬧異常。 不管是誰,只要看一眼就會羨慕起這些人的關系來,他們相互談笑,交流著彼此的經歷和趣事,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艾斯,過來看看!”德蒙走到一個蓋著白布的東西前,笑容滿面地掀開了它。 裡面蓋著的兩艘又長又窄的長艇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一艘橙色,一艘黑色,後面有專門製作的靠火焰加速的推動器。 “你不是說以前經常乘著這個在海上航行嘛,正好有多余的木料。”德蒙笑道:“你和船長,一人一艘。” “呃……”艾斯沒想到曾經只是分享了一些趣事,結果德蒙他們真的記在心裡,並且真的將船做了出來。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收到的第一份禮物,也是最讓他覺得融入到這個世界,也融入到這個海賊團的禮物。 “哈哈哈,不會哭了吧?” “電話蟲呢,快拍下來,給船長看!” “不應該給船長,應該掛在艾斯門前,每天都讓他看看!” “我才沒哭呢!”艾斯想了想這個畫面,實在太可怕了。 他完全不想讓自己的醜照被格雷看見,那家夥一定會狠狠嘲笑他,也不想掛在門口,那個位置,可是他留給自己未來的懸賞令的! 禦田看著那五個陌生的人,沒有任何猶豫的跑了上去,介紹自己,“在下是光月禦田,新加入海賊團的見習成員!” “啊?”艾斯他們都是一愣,起初他們還以為光月禦田是這個木匠場的孩子呢,結果對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這個來。 蓋裡看了眼培利,後者點頭,肯定了事情的真實性。 艾斯則是俯身緊盯著光月禦田,看著這個丹鳳眼,面容稚嫩的孩子,頗為不可思議。 這……這就是光月禦田?!他一直想要見見的那個前前二番隊隊長,白胡子唯一承認的弟弟,跟隨羅傑解讀歷史正文最後到達最終之島的大人物! 禦田被盯得不自在,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成熟穩重一點,身板也挺得筆直,力圖給眾人一個好印象。 “艾斯,別嚇著他!”條頓很喜歡孩子。 作為鯨鯊魚人,他體型很大,所以看到小孩子總會覺得格外可愛,但很多小孩會被他的外表嚇跑。 光月禦田並不是那種會被嚇到的孩子,他只是緊張而已,條頓為他說話讓他感受到了善意。 所以禦田也毫不猶豫的衝條頓燦爛地笑笑,驚歎道:“你是人類嗎?為什麽是這樣的啊?” “哈哈哈,我是魚人哦~”條頓指著自己,“大海是我的主場,別看他們一個個厲害的不可一世,一旦掉進水裡,可都靠著我撈呢。” “為什麽?他們都不會游泳嗎?”禦田不解問道。 “他們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掉進海裡就失去力氣了。” “那……那是不是很需要會游泳的人?!如果都掉進海裡會很危險吧!”禦田心裡激動,他拍著自己的胸口,“在下!在下也會游泳,在下可以和你一起救他們的!” 憑他多次掉進海裡的經驗,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心虛。 “哦!哦哦哦!”條頓本來看禦田是個孩子,根本就沒想過他可以在船上做些什麽,但是當禦田提起,他突然也激動起來。 是啊!船上多來了一個會游泳的船員,他的工作量不是就減輕很多了嘛!! “禦田,你一定不要吃什麽惡魔果實啊,那都是些壞果子!”條頓激動地抱緊了禦田——然而他太大了,說是抱,其實就是禦田被他抓在手裡。 他這話說完,其他人都覺得自己好像膝蓋中了一槍,什麽壞果子啊,搞得像是他們吃了什麽腐爛的東西一樣。 等等!腐爛的味道…… 惡魔果實吃起來確實像壞了的水果,還是那種壞的透透的,像烤過的大便。 “嘔……”幾個人捂著嘴,突然回憶起當時吃惡魔果實的感覺了。 艾斯摸著下巴,大腦飛速轉動著。 按照曾經馬爾科他們講過的故事,光月禦田首先登上了老爹的船,後來又去了羅傑船上。 所以是歷史發生了改變? 還是曾經光月禦田確實登上過這艘船,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決定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