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科林皺眉,沒聽懂格雷的意思,只是像哄孩子一樣急道:“船長,讓我先看看你的情況,為什麽突然會頭疼啊?” “這頭大象,趕快給我治療好!”格雷咬著牙,“我燒過的地方,快點!” 見格雷不是耍脾氣,科林便聽從了船長的話,走到所有露出的燒傷位置開始了治療。 隨著治療的進行,格雷的情況明顯有了好轉。 他坐在地上,沒精打采的垂著腦袋。 艾斯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關心道:“沒事了?” “嗯……” “剛才怎麽了,你聽見什麽了?” “……象主在說話。”格雷也覺得不可思議,“真奇怪,就在我腦子裡響起來了,而且很大聲,吵死我了。” “你確定是象主?”培利也蹲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格雷的額頭,確定不熱後才撤回手,“也沒發燒啊。” “什麽發燒啊,我幹嘛騙你啊。”格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艾斯,“你真的沒聽到嗎?” “沒有,”艾斯搖搖頭,又笑道:“沒事了就好。” “象主居然會說話啊。”阿貝爾覺得不可思議,畢竟他們上島的這段時間,從沒有聽到過一聲象聲。 就在這時,之前一直冷眼旁觀的雪豹走了過來。 眾人立刻擺出防禦的架勢。 雪豹靠近了幾步,就不再前進,而是說道:“象主會說話,只不過它的聲音只能被某些特殊的人聽到。” 他頗為複雜的看了眼格雷。 “哦~特殊的人?”德蒙挑了挑眉。 “能夠聆聽萬物之聲的人。”雪豹已經沒有之前的肅殺之意,正相反,此刻他對待格雷他們的態度顯得十分客氣和尊敬。 “聆聽萬物之聲?”唐恩皺起眉,“這麽說起來……船長你還記得我們五年前在魚人島嗎?” “啊!船長那時候就說,好像有什麽在說話,不過我們都嘲笑他幻聽!”阿貝爾說道。 阿爾德捂臉,“後面一句就不要加上了……” 當時他們笑得有多歡,現在就有多丟人。 格雷倒是沒什麽很大的反應,只是撓了撓頭,笑問道:“你很了解這個萬物之聲嗎?” 雪豹點點頭,“傾聽萬物之聲的能力比霸王色更為罕見,整個世界都不會超過十個。” “真棒,我們船長居然這麽稀有啊!”蓋裡鼓掌,頗有些家長似的驕傲在裡面。 “人家更喜歡你啦~”拉丁嬌羞的撲到格雷懷裡。 想佔便宜,卻很快被德蒙冷著臉揪起來,“你可別,船長還是個孩子呢。” “他都二十了,是時候接受成年人才會有的教育了!”拉丁嘟著嘴,視線瞥向一旁的艾斯,補充道:“艾斯也是,不是都二十歲了嗎?別整天一副天真純情的樣子!” “哎?”艾斯指了指自己,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就是這副表情!你和船長都是!”拉丁看著就來氣,“又無辜又天真的樣子,為什麽天天在我眼前晃我還吃不到啊!” “啊啊啊,拉丁已經徹底變態了呢。”安德魯抖掉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一臉惡寒。 “拉丁,你餓了嗎?”格雷歪著腦袋笑道,“正好我也餓了呢!” “他說的吃和你說的餓是兩個意思啦船長!”條頓捂著臉感到格外無力。 “哎?是嘛哈哈哈哈,總之是不是該吃晚飯了?”格雷恢復了原本的活力。 “我也剛好餓了。”艾斯揚起笑容,和格雷擊了個掌。 “這種毫無危機感的青澀少年果然深受人妖的喜歡嗎?”巴德摸著下巴,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該注意一下形象。 他還不到二十五歲,除了船長和艾斯,船上就沒有比他更年輕的人了。 “嗚……每時每刻都飽受誘惑……”拉丁雙手掩面,痛哭出聲。 培利副船長在這時給予他最後一擊,“男人的成年教育,去花街就行了,不用你這個變態來教。” “可、可惡啊!”拉丁咬著自己的嘴唇,整個人灰敗下來。 “跟我們來吧,既然你能聆聽萬物之聲,就說明……”雪豹深吸口氣,“總之,我為之前的事情道歉,還請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不,我們也有錯在先。”格雷搖搖頭,笑道:“那麽今天就開宴會吧!卡……呃……卡……” “卡魯秋。”培利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哦哦,卡魯秋!”格雷道。 雪豹無奈的笑笑,他聽到了培利的提醒,對這個實力強,還能聽到萬物之聲的年輕人有了另外的印象。 “卡魯秋。”他俯下高大的身體,輕輕蹭了蹭格雷的臉頰。 皮毛族表達友好的方式還是讓格雷有點不太自在,不過好在,這次他很出息的沒有躲到培利身後。 …… “我們是守護鯨魚森林的俠客團,一直都在等待……”雪豹看著格雷,後者嘴裡咀嚼著食物,兩側的腮幫子一動一動的。 他失笑,繼續道:“我們在等待可以聆聽萬物之聲的人來到這裡。” “為什麽啊?”格雷在吃東西的間隙問道:“要是等不到呢?” “那就一直等下去。” “好傻啊!”格雷說完,就被培利一拳揍在腦袋上,“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哈哈,他說的也沒錯。”雪豹搖搖頭,“不知道那個人什麽時候會來,也不知道來的人會帶來災難還是機遇,就這麽因為代代相傳的囑托守護至今,我也一直在想,到底該不該繼續守下去。” “萬幸,我們等到了你的到來。” “我嗎?就因為可以聽到象主說話?”格雷指了指自己,啞然失笑,“別搞笑了,我對什麽命運啊,使命啊,背負責任啊,完全不感興趣呢!” 雪豹輕輕皺起眉,又在片刻後舒展開,無奈道:“看得出來。” “哈哈,不過啊,我對解救別人倒是感興趣的很。”格雷喝了口朗姆酒,“對了,我今天聽象主說……它要一直往前走,是什麽意思?它的前進不是毫無目的的嗎?” “這個……我也很驚訝。”雪豹搖搖頭,“我也一直以為象主是隨意行走的,它走的很慢,已經走了一千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