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張合照換來了滿船的食物和酒水,格雷他們重新回到了布萊克斯號上。 僅僅兩天未見,格雷就迫不及待的給了自己的船一個擁抱——他撲倒在草坪上,打了個滾又仰面朝上,臉上還帶著點草屑。 “終於回來了,布萊克斯,你一定很想我吧,我已經感受到了~”他晃著腦袋,差點就要哭出來。 “船長,布萊克斯想沒想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啊,你剛才一定惡心到他了哈哈哈哈。”阿爾德笑嘻嘻的對格雷做了個鬼臉。 在格雷惱怒要揍他的時候,背著大包跑進了船艙裡。 他們要先把酒水放到儲物室,食物也要鎖進冰箱。 看著躺在草坪上,悠悠閑閑翹著腿的格雷,再看看其他人忙碌的樣子,艾斯突然就想起了他們說船長是吉祥物的話。 現在看來,真的很形象。 他笑了笑,走進廚房,安德魯已經在裡面打水清潔灶台了,科林正將易壞的食物分門別類的放進冰箱。 “安德魯,科林。”艾斯打了個招呼。 “艾斯,把食物放在這就行。”科林指了指旁邊的空地。 “好。”艾斯點點頭,將身後的大背包放到地上,然後蹲下身把東西給掏出來。 “艾斯,今晚上守夜怎麽樣?”培利走了過來,“和船長一起守夜。” “我沒問題。”艾斯道。 安德魯同情的看了過來,“艾斯,你一定要做好守全夜的心理準備哦~” “船長的守夜,就是在瞭望台上睡覺。”科林也無奈的解釋一句。 “哈哈,沒關系,我一個人守夜就行。”艾斯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以前的守夜都是兩人一組,因為當時的人數是單數,所以我們會再輪流和船長守一次。”培利解釋道:“雙人守夜是傳統,不能改的。” “因為船長說一個人守整晚會孤獨,所以規定必須要兩個人一起。”科林笑道。 “但是啊,”安德魯笑著抱怨:“我們和他一起守夜,他總會睡過去,最後還是我們自己守嘛。” “哈哈哈哈哈,艾斯,一定要忍住不能打他啊。”科林拍拍艾斯的肩膀,“孩子再打就更傻了。” 而此時甲板上,格雷早已經不在草坪上躺著了,他蹲在查爾斯旁邊,狠狠打了個噴嚏。 吹散了地上擺著的不少佔卜工具。 查爾斯嘴角抽了抽,默默將卡牌和紙重新放好,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和之國嗎?” 得到了歷史正文,查爾斯以為格雷會立刻啟程去和之國找光月一族。 但格雷卻搖搖頭,“去一座最近的荒島,我和艾斯要打一場的。” “明白了。”查爾斯點頭,手指輕點地上的卡牌,卡片泛著紫色的光芒,抖了兩下,然後豎直立起,圍著查爾斯開始轉圈。 格雷安靜看著,視線余光卻瞥見從廚房走出的培利,立刻伸長脖子大喊道:“培利!” 正屏氣凝神的查爾斯被嚇了一跳,幾十張卡牌失去依托瞬間落到地上。 他歎了口氣,從地上站起,鬥篷裡乾瘦的手拎起了格雷的後衣領,在格雷疑惑的時候,將他丟下了操作台。 “哈哈哈哈,真慘啊船長。”阿爾德靠在船舵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唉……”查爾斯歎了口氣,將自己的卡牌一張張撿起,重新開始了佔卜。 格雷並沒有摔在地上,一是駕駛台並沒有太高,二是他的身手足夠好。 落地的下一秒,格雷就跑向了培利,後者停留在原地,等著格雷說出下文。 “我今天守夜對吧?”格雷問道。 培利點點頭,很欣慰,“難得你記得,今天和艾斯一起守夜。” “和艾斯啊!”格雷眼睛亮了起來,誰都能看出他現在很高興,“艾斯知道嗎?” “嗯,我剛剛告訴他了。”培利雙手抱胸,“他在廚房,不過你現在不能進去。” “為什麽?”格雷垮臉。 “因為廚房還在整理,你進去既幫不上忙,又偷吃東西,還要我說明嗎?” 路過的條頓吐槽道:“你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不好意思,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培利聳聳肩,見格雷被打擊成了黑白色後,才緩和了語氣,“作為船長,你現在應該做點船長應該做的事情。” “什麽事情?”格雷眼巴巴的看著培利,認真道:“請給我一個機會!” “去,看到飛過來的送報鷗了嗎?買份報紙看看去。”培利從口袋裡掏出貝利,很快就忽悠走了格雷。 後者握著那枚貝利,以一種極為鄭重的神情從送報鷗那裡買了一份報紙。 看書讀報一直都不是格雷的強項,他坐不住,總喜歡瞎跑,本來想看兩頁就把報紙放下的,但首頁的標題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洛克斯海賊團重創海軍基地,海軍少將卡普、戰國奉命前往鎮壓】 洛克斯啊……格雷揉了揉眼睛,開始認真盯著具體內容看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比什麽妖豔的女忍者更難遇到的世界名畫。 每一個經過這裡的人都一副見鬼了的驚悚表情。 “這是什麽報紙啊?船長看的這麽認真。”阿貝爾來到看熱鬧聚居地,小聲問著旁邊已經看了好一會兒的德蒙和巴德。 後兩者手拿著從佐烏帶來的一種很小的零食,一袋子一袋子的,吃起來嘎嘣脆還容易上癮。 “給我點。”阿貝爾從巴德袋子裡抓出一把零食,也學著兩人的動作,後背靠牆,邊吃邊嘮。 德蒙對那本無辜的報紙評頭論足,“我只能說這不是一般的報紙。” “上面不會寫了讚揚黑炎格雷的一百種方法吧?”巴德的猜想毫無依據,卻又著實讓人信服。 格雷是個自信又自戀的人,每次培利拿到新報紙,他都會讓副船長將關於他的報道標出來,他好挑著看一看。 “很有道理……”阿貝爾點點頭,又道:“難道是科林和培利投的稿?他們兩個不是船長親封的老媽嗎?” “唔……”巴德想了想,“你說得對。” “什麽情況啊這是?船長生病了嗎?”條頓和蓋裡也一前一後的跑了過來,表情和剛才的阿貝爾一模一樣。 阿貝爾嘴快,將他們的討論全說了一遍。 條頓點點頭,“我已經能想象到科林媽媽眼含熱淚的欣慰目光了。” “咦~好惡心哦。”其他人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他們所說的科林媽媽正巧結束了整理工作,和艾斯走出廚房,來到了甲板上。 培利經常坐著看報紙的躺椅在甲板的正中間,很顯眼的位置。 如今上面坐著的人更顯眼,甚至顯眼到有些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