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壽喜燒和光月禦田這對父子,一刀流和二刀流的對拚,武士和武士之間的戰鬥。 雖然禦田只是個七歲的孩子,但他從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充沛的體力,強大的腳力和無與倫比的劍術天賦。 這些東西構成了他的全部,使他從來沒有害怕過任何挑戰。 即便對上比自己年長很多的對手,他也能戰的旗鼓相當。 劍刃和劍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月光照射的寢宮內,不時有碰撞所帶起的青光。 壽喜燒作為和之國的將軍,也是很厲害的武士,然而他的天賦有限,到底是無法和禦田相比。 現在兩人打的旗鼓相當,純粹是因為壽喜燒的實戰經驗要更強一些。 “出海成為海賊,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壽喜燒邊打邊道:“必須不顧一切的活下去,拚盡全力去戰鬥,即使跌倒,也要吞下疼痛重新站起來,這一切,你都能辦到嗎?” “心意已決,全力以赴!”禦田咬緊牙關,用天羽羽斬擋下了壽喜燒的全力一擊,那一擊的衝擊力直接讓他的胳膊向內彎曲,壽喜燒的刀刃堪堪被擋在距離禦田鼻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緊接著,禦田的另一隻手動了,閻魔散發出不詳的氣息。 “武裝色?”格雷挑眉,有些意外,“這小子居然會武裝色啊。” 緊接著,他伸手錘在看戰鬥的艾斯腦袋上,恨鐵不成鋼的嫌棄他,“艾斯,禦田都會用武裝色,你怎麽就不開竅呢!” “我會用!”艾斯氣的直接讓手臂覆蓋了武裝色,伸到格雷眼前,“你看啊。” “沒在戰鬥中運用自如的招式,就不算會用。”格雷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嘲笑:“以後就讓禦田教你武裝色吧,記得喊他老師。” “我自己學,不用別人教!”艾斯惱怒,說完就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格雷。 “嘖,你還會跟我鬧脾氣了啊。”格雷被氣笑了,正想再說什麽突然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他立刻護住了身旁的拉丁,武裝色覆蓋了整條胳膊,揮手擋下波及而來的劍氣。 “呀~”一般跟在格雷身邊的時候,拉丁都會變得格外柔弱,他手背扶額,無力的躲在格雷身後,“船長,人家好害怕啊~” “怎麽回事?”艾斯也顧不得什麽鬧別扭,走到格雷身邊問道:“禦田的武裝色好像不受控制啊?” 格雷盯著禦田看了好一會,才道:“剛才看錯了,是那把刀有古怪,禦田的武裝色霸氣是被那把刀吸收,而不是禦田主動把武裝色包裹到刀上。” “切,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說,還要讓禦田教我武裝色呢。”艾斯撇嘴。 他確實不精通霸氣,因為自然系果實的強大,所以很少有用到霸氣的時候,以至於到了這裡,不精通霸氣變成了格雷嘲笑他的理由。 居然還讓七歲的禦田來教他,難道他艾斯不要面子的嗎? “哈哈哈,是我的錯。”格雷爽快認錯,然後伸手拍拍艾斯的肩膀,另一隻手摟住了拉丁的腰,“這裡要塌了,我們快跑!” 被禦田的劍氣所波及到的可不止格雷他們這,還有將軍寢宮的其他地方。 “轟——”的一聲,隨著第一根承重柱轟然倒塌,整個將軍寢宮都在頃刻間向一旁塌陷下去。 格雷他們在塌陷的前一秒離開了這裡,來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此時外面的大片空地,竟然聚滿了海軍,白色製服在黑夜裡尤為明顯。 艾斯一愣,神情凝重起來。 格雷絲毫沒有意外,笑道:“我就知道,以希伯來大叔的見聞色,怎麽可能沒發現我們呢。” 海軍中,一個披著正義披風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聞言笑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對了,你的同伴那邊我也派人去追了。”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格雷逐漸冷下臉,“沒辦法,那就開打吧。” 他放下拉丁,後者順了順自己的頭髮,不再擺出柔弱的樣子,鮮豔的玫瑰纏繞在他的胳膊上,明明是極為漂亮的一幕,卻無端讓人感到危險。 艾斯的火焰燃起,驅散了四周的黑暗,他隻穿著不能系扣的羽織,露出大片胸膛,褲子則是一條不倫不類的黑色短褲,被火光照映出的是一張希伯來從未見過的長相。 希伯來挑眉,“又是你的新人?” 黑焰火海賊團的所有人都有懸賞令,海軍上層基本上都能認出來,就比如說格雷身邊那位。 希伯來就能認出他叫拉丁,玫瑰果實的能力者。 格雷點頭,頗為自豪:“他叫艾斯,怎麽樣,很不錯的小子吧哈哈哈哈哈。” “又是個棘手的能力者。”希伯來看著艾斯的火焰,有些頭疼。 戰鬥一觸即發,格雷率先衝向希伯來,黑火肆虐橫行,卻都被希伯來一一躲過。 作為海軍中將,希伯來最擅長的就是見聞色,靠著見聞色躲避對手的攻擊並且找出對方的弱點進而擊潰他。 艾斯一擊火拳,擊退了數個上前的海軍,很快,他就被一個背後有披風的少將擋住了攻擊。 拉丁身姿靈活,每一次的步法移動都像是靜心準備的舞蹈,手心觸碰上反應不及的海軍身體,緊接著他便又來到了下一個海軍面前。 “玫瑰—綻放。”話音輕落,被她觸碰過的海軍胸膛處便溢出了鮮豔的紅色,晶瑩欲滴的血色玫瑰從胸膛處生長出來,美的不可方物。 “你比以前要進步太多了。”希伯來躲避著格雷的進攻,略帶滿意的說道。 格雷挑眉,繼而揚起一個殘酷的笑容,“搞什麽嘛,總是沉浸在過去可不行哦~” “嗯?”希伯來不明白格雷突然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是見聞色捕捉到了格雷的動作,立刻又躲避開來。 緊接著,他感受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瞬間砸倒了幾棵櫻花樹,把牆壁撞出了巨大的裂痕,撲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希伯來咳出幾口血來,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格雷,笑道:“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