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may 31 22:27:15 cst 2011 下山的人們仍沉浸在白衣少女天籟的歌聲中,時常可聞有人在哼唱“怎奈我的心那麽固執,固執的心啊。。。。。。”人們都談論那不尋常的歌者,輕佻的紈絝子弟更是大讚“此卿甚妙”,四處打問是誰家女孩。 英蓮向走在身邊的范大娘問道:“大娘可認識那唱歌女孩?適才上山時,看著‘米西施’和那白衣女孩一起的。” 范大娘一邊提醒友兒莫管只顧自己走,扶著些大爺,一邊點頭道:“那女孩知道的人不多,我是從‘米西施’那裡知道一點的。” 遠眉和琴兒忙好奇地追問,范大娘歎息道:“說起來那女孩的遭遇也真是離奇。一個外鄉來的,沒個親人,隻依靠‘米西施’,著實是個可憐的人兒,又偏偏名字叫做蓮兒。” 這話正撞在英蓮心上,她雷擊一般,不覺腳下一軟,身形搖晃,急切中雙手扯住了遠眉的胳膊才沒歪倒,遠眉冷不防被帶著一個趔趄。 遠方眉頭緊皺,向她們道:“大家走山路時,須看著些,莫只顧說話。”遠眉也說:“黑燈瞎火的,我們都暫且別說話了,小心走,慢些吧。”范大娘看甄遠方有幾分不耐煩,其他人也神色異常,忙住了口,不再提那女孩之事。 友兒繞到大娘身邊,仍興致勃勃地問:“你才說的那叫蓮兒的女孩是怎樣情形?” 大娘暗地使勁捏他胳膊一把,咬牙低聲道:“沒眼色的東西,你不去小心伏侍大爺、姑娘,隻管胡亂打聽什麽!”友兒吃痛,“哎呀”一聲,嗖地竄到另一邊去,再也不敢吭聲了。 因當晚休息遲了,次日清晨大家都起身較晚,各自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琴兒去了“米西施”店中,買了各色糕點以便捎給親友,回來隻說“並未看到唱歌女孩”,遠眉動動嘴欲言又止,終未答腔。英蓮很想知道那女孩的事情,又沒有緣由再問,隻得算了,心中象結了個疙瘩,舒展不開。 回去路熟,車輕馬快,正好兩日抵達了金陵,其間細節不再贅述。 英蓮和於管事回到薛府,二門裡的小廝、丫鬟都說:“你們可算回來了。”就有人飛報進去,片刻又急忙地出來說:“大爺正好在正堂呢,讓趕快進去回話。” 於管事看著英蓮的臉色,小心地說:“姑娘你看,是你去回話,還是我去?”他不待英蓮回答,又搶著說道:“其實你去也是應該,只是我是替秦主管事。。。。。。” 英蓮知道他是生怕搶了他的功勞,想著先去薛蟠那裡表個頭功,心內很是不屑,臉上卻並未表露,未等他說完,便痛快地說道:“別讓大爺久等,於主管您去回話即可,我隻向薛夫人回稟就行了。” 於管事看薛蟠平時對英蓮的態度,知道他待她不同與別人,生怕她先去了,埋沒他的辛苦,也怕小女人嘴裡沒準,說出什麽不利於他的話。此時聽英蓮這樣說了,才松了口氣,殷勤地拱拱手,轉身大步流星直奔正堂而去。 英蓮不解為何眾人顯得如此忙亂,便拉住傳信的小廝詢問,那小廝高興地說出一樁天大的喜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