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apr 06 23:38:08 cst 2011 甄遠方異常嚴肅,雙眸黝黑,緊盯著英蓮,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此事事關重大,非是萬不得已,不願牽連到姑娘的。,一路有你! m如姑娘肯相幫,在下就是再感謝也不為過的。” 英蓮腦中象有隻風車飛速的旋轉著,卻也想不清楚,什麽樣的事會是“事關重大”、“萬不得已”,猶如墜入萬丈雲霧中,頭腦中一片茫然,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鍾怕甄遠方的話嚇倒英蓮,忙也站起身道:“甄兄不妨坐下,從容與英蓮說說。” 英蓮下死眼盯了秦鍾兩眼,秦鍾知道她是嗔怪沒事先告訴她,解釋道:“甄兄昨天才告訴我,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事前沒給你說。索性甄兄當面說,豈不更清楚?” 英蓮這才垂了眼瞼,重新坐下了。 甄遠方也重新落坐,穩定下心緒後,緩緩地述說起來:“那把刀是藏刀,是西藏進貢皇上**之物,因先人駐守邊疆有功,皇上賞賜於甄家,供奉於書房之中。家人劉南趁家中只有太太在家,家中管理疏松之際,偷梁換柱將寶刀盜出。待我們發現追查時,已過去數天,幸而有人告訴當在薛家當鋪,我追蹤過來,巧遇到秦鍾兄弟,幫忙贖出。” 英蓮點頭,恍然道:“難怪那天櫃台上說要得很急,讓快些找,原來如此。此刀確是非同尋常之物。不過這樣的物品,當鋪原不能收的,如有人識得揭發出來,免不了惹來麻煩事。”說著,便有幾分後怕,端起杯子來,慢慢地飲了幾口茶,才平複了心裡的慌張。 英蓮眼中一絲驚慌轉瞬即逝,臉上平靜如水,纖纖玉手,端著青花瓷的盅子,更襯得手象瓷那樣白淨。她端正地坐著,動作如嫻靜春花般優雅,猶如一泓碧波,使她旁邊的人暫時忘記了周遭的喧鬧,心境也隨著她平靜下來。饒是那秦鍾、甄遠方這樣見慣了大家閨秀的人,也為這樣的女子有些心不在焉了。 直到甄遠方看到英蓮黑亮的眼睛望著他,才猛然驚醒,繼續說道:“可正是象姑娘所說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本以為刀已贖回便沒事了。偏對頭得了信,告發到朝庭,昨天有人送信說是應天府要來查問此事。我萬般無奈,隻好求助姑娘。” 英蓮略一沉吟道:“要問到我,我倒是可以推說不知道,只是你有當票的底可查,那刀也經過許多人之手,怎麽能讓許多人不說呢?” 甄遠方暗自對英蓮的縝密心思稱奇,說道:“我和秦兄弟也是這樣考慮,所以知道姑娘保管那庫裡物品的贖單,想不如直接讓姑娘將那贖單抽出,我再放把刀進去,縱使查到也不過是把冒牌寶刀,這樣過了贖期,絕當處置豈不萬全。只是這件事,姑娘擔的風險很大,甄家是否能成功逃出此劫,全靠姑娘了。” 英蓮反覆掂量他的話,考慮到確實只有這一個法子了,但她終歸只是個未經世面的女孩,也擔心一個不周全,或官府來問時驚慌露餡,將會連累到甄家、薛家及自身,非同兒戲,因此思忖良久,遲遲不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