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花園內,十分幽靜。 沒有人願意發出聲音,叨擾這神聖的時刻。 當然,他們想永遠的沉浸在這種極致舒適的狀態之中,不再醒來。 張三峰帶給他們的震撼,要比諸葛靚之前帶來的強上百倍不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張三峰神來一筆,讓萬花重現生機參照下。 剛才諸葛靚所做的,簡直不值一提! 張三峰儼然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讓眾人心中瞬間產生珠玉在側,覺我形穢的感覺。 “天啊,這一切.只有神明能夠做到吧?我站在這裡欣賞萬花盛放,有種不自覺的激動和興奮,內心充滿了感動,好像馬上就要落下淚來。” 很多人都在驚奇,為什麽自己會有這麽強烈的情感波動。 他們眼睛,一直緊盯著張三峰,想尋找到答案。 “宗師!這就是一代青烏宗師啊!”水多多的身子,不斷的顫抖,激動地呼喊。 他聯想到之前自己對張三峰的質疑和出言不遜,恨不得跑到習三金面前,讓他再打自己幾個大耳瓜子,以此謝罪。 就算張三峰和習家沒有牽連,他也甘願匍匐在張三峰的腳下,做牛做馬! 畢竟,跟一位神仙做朋友,錢途還怕看不見嗎? “張道長不愧是高人,難怪能讓父親這般誇獎。”習三金也沒比水多多好到哪兒去,同樣是激動萬分。 他們現在完全將諸葛大師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有張三峰,才真正的做到了讓盛世花園重現生機! 何廖目瞪口呆,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眼前的小子,他之前根本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卻給大家帶來了如此大的震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是別人說破了嘴皮,他也不會相信區區小雜毛,能夠演變出此等絕世一幕。 諸葛靚看到張三峰已經完全的現身,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激動的臉色通紅,小跑著到了張三峰的面前,深施一禮,一直將頭垂到了地上。 “原來張道長竟是如此神人,當乃我們青烏界中的大能之士,您的天地人和,三者歸一,讓晚輩大開眼界,對於剛才晚輩的有眼無珠,還請張道長多多包涵!” 眾人看到一向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諸葛靚,居然在張三峰面前自稱晚輩,也都了然於心。 原來張三峰的實力,已經讓青烏大師諸葛靚都歎為觀止,伏低做小的程度了! 一位植物學家懷著好奇,趕緊追問道:“諸葛大師,您說的天地人和,三者歸一,具體是指什麽?” “天是天行大道,地是地氣之道,人指萬物生靈,張道長已經做到了與天地融合,駕馭萬物生靈的地步,此乃青烏一道最強高人才能達到的水準,可以稱得上神仙下凡。”諸葛靚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 仿佛他能有幸結識張三峰,是一件極為榮幸的事情。 眾人見諸葛靚佩服的神色,又聽到他說張三峰是青烏界的最強大師之一,都被感染,肅然起敬。 如果說,能夠做到“天地人和,三者歸一”的人,除了張三峰,三湘市絕無僅有。 那他們就是三湘市歷史長河中,鑒定奇跡的一份子。 這樣的殊榮,千年難遇! 諸葛靚對張三峰的崇拜,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所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張道長,您在青烏一道上的成就,已經達到了金字塔尖,晚輩剛才眼花,並沒有看到您手指彈出的是什麽,晚輩鬥膽一問,您是否已經練就了心念起,法術到的境界了?” “不錯。”張三峰說的風輕雲淡。 相反的,諸葛靚聽完之後,駭然欲死。 只見他又一躬到底,謙卑的說道:“晚輩受教了!” 水多多被他倆類似於火星語的對話,弄得暈頭轉向。 他頓了頓,鼓起勇氣問道:“張道長,諸葛大師說的心念起,法術到,這是啥意思啊?” 其余人也紛紛看向張三峰,帶著刨根究底的眸色。 他們雖然都是在某一方擁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但對於一些玄學能耐,卻是異常的好奇和感興趣。 張三峰著手,幽幽的說到:“心念起,法術到的意思就是,我不像其他普通的青烏大師,需要借助法器或者外部力量去完成青烏之術,我只要心裡想到青烏法術,就自然能施展出來。” “啊?!” 聽完張三峰的解釋,不僅是水多多,連那些植物專家都一臉的懵逼,驚駭出聲。 只要動用心念,就能實施青烏術? 這不就是言出法隨嗎? 如此操作,確定是凡人所能做到的? 可是 眾人齊齊呆愣愣的轉頭,擺在眾人面前的這萬花搖曳,爭奇鬥豔又是不爭的事實。 他們早就在一次次的衝擊之下,變得麻木不仁了。 因為張三峰帶給他們的不真實感太大,用現代的常理去尋求答案,已經是無解之謎了。 眾人再看向張三峰的時候,眼神古怪,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心態對對待。 是敬畏?! 還是懼怕?! 傻傻分不清楚! 諸葛靚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追悔莫及的說道:“想我自詡為青烏界的大師,渾渾噩噩的渡過了六十多年的歲月,今日見到張道長,才知道自己時多麽的愚不可及,我與張道長的差距,如一道天塹,永遠無法跨越!” 張三峰如此的年輕,已經修煉到了“天地人和,三者歸一,心念起,法術到”的境界,而自己終其一生,還沒有摸到門道,實在是慚愧啊! 張三峰所攀登到的頂峰,那是無數青烏大師終身的奮鬥目標! 他的豐功偉績,徹底將諸葛靚征服。 就是張三峰現在要他跪地認師,他都會欣然同意! 張三峰感受到了大家的心境變化,卻仍舊淡淡然然,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他在這些普通人的面前,當然會被奉做神明。 可是,對比和他一樣的高人,他也不過爾爾。 立場不一樣,所以看問題的角度和格局,自然也不一樣。 因為站在巔峰上,所以才一覽眾山小。 更何況,這青烏術是系統給的,嚴格意義上說是他靠著系統給的技能在裝逼,又不是自己與生俱來,亦或者自己學來的,沒什麽好驕傲的。 “既然張道長已經將盛世花園的問題徹底的解決,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裡叨擾了。”何廖插嘴道。 他早就不耐煩聽這些人對張三峰讚不絕口的話,聽著屬實讓人膩歪。 敷衍了一句話,何廖便帶著手下人,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諸葛靚神色戚戚。 他本來還想和張三峰探討些青烏上的知識,順便請教一些問題,無奈何廖已經宣布離開,他也不好自己留下。 所以,諸葛靚只能三步一回頭的帶著遺憾離去。 何廖的勢力撤走後,水多多方才上前,拱了拱手,充滿感激的說道:“張道長,我代表景區全體領導班子,對您致以誠摯的感謝,是您救了盛世花園,挽救了開發區的經濟!” 看到水多多這麽說,他身後的人,也都出言感謝。 張三峰擺了擺手,平和的道:“我也是要收取回報的,所以不必如此。” “不知張道長要多少錢?”水多多等人心一顫。 諸葛靚這種青烏小師,要價都一個億了,那張三峰這等青烏天師,豈不是更高? 然而,讓水多多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張三峰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我只要一百萬。” 雖說一百萬對普通人來說,已然是一筆極大的巨款,但對於水多多這些人來講,無疑是小兒科。 甚至,對比一個億,這一百萬就和一塊錢一樣,不值一提。 “我這一百萬也不是自己用,而是給孤兒院起一棟新的住宿樓,你們要是覺得多了,也可以給少點。”見一群人面面相覷,表情古怪,張三峰退而求其次。 殊不知,習三金卻是搖了搖頭,驚歎道:“張道長果然是高人,不僅務實求實,而且還如此心善,鄙人佩服。” 說著,他又道:“此次盛世花園能夠複原,全靠張道長鼎力相助,區區一百萬,不在話下,我代表習氏集團,單獨再出一百萬,湊兩百萬給張道長,以便張道長弘揚愛心。” 水多多聽到這話,轉了轉眼珠子,也出言搭話。 “習總都開口了,作為盛世花園的負責人,我也放句話吧,從現在開始,盛世花園每年所獲得的利潤中抽取5%,用於孤兒院的建設。” 大家均是啞然一驚。 盛世花園利潤近幾年都是破億的,5%那就是五百萬! 每年送五百萬給孤兒院,這確實挺給力的了! “那我就替孤兒院先行謝過兩位的慷慨之愛了!”張三峰會心一笑,鞠了一躬。 他又如何看不出來,水多多和習三金都是想通過給好處,交好自己,以便於後面如果景區出了問題,讓自己來幫忙。 但饒是如此,他也願意達成這種共識。 至少,孤兒院能夠得到非常有效且直接的援助! “張大仙,現在也差不多五點半了,要不晚上就在這邊吃吧?”水多多看了看時間,邀請道。 其余人紛紛點頭,做出邀請的姿勢。 張三峰暫且沒有答應,而是看向習三金,詢問他的意見。 畢竟,他是跟著習三金過來的,而且,他本身就是來見習風資的,只是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張道長,我剛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事,他讓我好好接待你,好友硬拉著他去見一位舊識,可能還要耽誤一段時間,明日我隨他登門拜訪你可好?”習三金晃了晃手機,客氣的道。 他內心一陣嘀咕,什麽舊識能抵得上和張三峰談符篆購買一事? 父親這人還真是分不清輕重! “這樣啊那行吧.”張三峰也不是那種執拗的人。 更何況,今天這盛世花園的事,讓他直接到手兩百萬,可以給孤兒院起新住宿樓,甚至建立一所小學。 如此愉悅的心情之下,習風資見不見都無所謂了。 “走吧,讓人安排晚宴去。”習三金聞言,松了口氣。 他還真怕張三峰會認為自己父親放鴿子,心生不滿,現在看來,倒是多慮了。 水多多等人見狀,接連安排起來,並以張三峰為中心,時不時陪笑攀交情,看得路人紛紛側目而視,還以為三湘市某高層下來檢查呢! 同一時間,沈佳宜家中。 浴室內,浮現著一個靚影,在花灑水的衝洗下,勾勒出了迷人的曲線。 沈佳宜正在洗澡,塗抹沐浴露的時候,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張三峰在自己臨走時的告誡。 “今天晚上,誰約你都不要出來!” 沈佳宜表示很疑惑。 今晚她也沒有收到什麽邀請,又會有誰來邀請她呢? 如果同意了,難道有什麽無妄之災嗎? 思索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沈佳宜索性放棄了思考,安安靜靜的洗澡。 出來時,差不多到了傍晚六點。 沈佳宜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聽著音樂。 恰在此刻,手機微信上忽然跳出一個消息來。 沈佳宜一看,原來是自己直播間的榜一大哥。 上面的內容,是約自己出來見一面,吃個飯。 沈佳宜想著自己這一年能拿到好推薦,離不開這位榜一大哥的支持,沉吟片刻,就準備同意。 可下一秒,她的嬌軀卻是一震。 腦海中,陡然想起了張三峰的話。 “今天晚上,誰約你都不要出來!” “莫非.” 後知後覺的沈佳宜捂著嘴,隻覺得背後一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榜一大哥。 而也是這一次的拒絕,後面讓沈佳宜變相的惹上了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