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品如剛剛消失的紅暈,一下子又浮現,從耳根、連脖子、經背脊紅下去,直到腳跟。 “哎呀,不準開黃腔,正經點。” 話是這麽說,她內心卻十分佩服。 不曾料到張三峰在算命一途的本事這麽強,連她欲 望強的根源都給找了出來,太厲害了! “品如姐的生命紋開頭有鏈形紋的,看來兒童時期體弱多病。” 寧品如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我小時候天天往醫院跑,我父母還說,要不是爺爺奶奶堅決留住自己,他們都要把我扔掉了。” “你爺爺奶奶也挺明事理的,要是真讓父母丟了你,我就見不到這麽一個大美女了。”張三峰笑了笑。 寧品如斜著眼,似笑似羞:“油嘴滑舌,以後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被你騙到手,繼續,後面呢?” “品如姐的生命紋上有島紋,島紋大小代表病情的輕重與時間長短,應該是有一時間生病或住院。”張三峰說著,又往下看去,皺眉道:“你這生命紋尾端有如流蘇,要防中年重病啊!” “這個是什麽意思?” 張三峰徐徐道:“估計是你這份職業的問題,如果一直做下去,怕是會把身體搞垮,得一些中年重病,比如癌症什麽的。” 一聽這話,寧品如臉都白了。 “小峰,那我該怎麽辦?” 她出生在一個非常重男輕女的家庭,從小父母就不待見她,弟弟出世後,她更是被迫淪為工具人,早早輟學,肩負著打工養家的重擔。 現在每個月她都要給一半工資回去,贍養父母,若是不乾這門活,她一個沒文化的能幹什麽? 就算其余的行業能做,也很難像這門活一樣,撈快錢,月入上萬。 “別著急品如姐,我看你的事業線還是挺深的。”張三峰安撫道。 “事業線?” 寧品如一愣,看了看張三峰,又看了看自己的大眼睛,臉頰驀地紅了起來。 “小峰,你好汙啊!” “品如姐,你想什麽呢?我說的是手上的事業線!”張三峰不忍直視。 “啊?” 滿臉火辣辣的寧品如一懵,這才明白自己搞了一個汙龍,尷尬無比。 “事業線是從手掌底部往上升的紋,有的人可以直抵中指根部,也可稱為命運紋。”張三峰娓娓道來。 “有的事業線不是一條直紋,而是斷斷續續好幾條,表示工作不穩定,或經常變更工作環境,事業紋升到腦紋就停止,表示是由自己的決定而停止工作,如果升到島紋而停止,則表是因感情問題而停止工作,若是有兩條事業紋,意味著可以兼職或發展另一副業。” “這樣啊”寧品如一頓,問道:“那我是什麽紋路?” “你有兩條事業紋,一條較淺,一條較深。”張三峰仔細看了看,又道:“較淺的那條是你現在的工作,這條紋黯淡無光,幾乎快要消失,我估計你的工作這幾天就得被迫結束了,至於較深的那條” 言語間,他掐指算了算,啞然一驚。 “可以啊品如姐,你馬上就要迎來一個新事業的高 峰期。” “真的嗎?”寧品如眼前一亮,急促的問道:“是什麽新事業?快告訴我!” “不好意思,我不能說,否則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張三峰微微搖頭,隻字不提算命的事,搞得寧品如心裡癢癢的。 “哎呀,小峰,你就告訴我嘛,大不了我按照算命的結果逐一照做就行。” 說著,她緊貼著張三峰的身子,搖了搖他的手。 “好不好嘛?” 張三峰掙脫開來,雙手合十,老氣秋橫的道:“品如施主,此言有違天命,請自重,休要亂吾道心。” “撲哧.” 寧品如被張三峰這言行舉止給逗樂了,捂著嘴,卻還是笑出了聲。 “小峰,以後歡樂喜劇人沒你上台我不看!” “.” 張三峰一陣鬱悶。 他明明是一本正經的說話,結果還成逗逼了? “好了小峰,不跟你胡扯了,我得洗完澡去公司.” “叮咚!” 話還沒說完,薇信提示聲從寧品如手機裡面陡然傳出來,打斷了她的話。 她打開看了看,面色一變。 “我的天呐,小峰,你這手相看的也太準了。” “怎麽說?” 張三峰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邊喝邊問。 “公司總經理在群裡發來消息,老板因為違法行為被抓進去了,KTV從今天開始暫停營業,具體恢復營業日期另行通知,讓我們暫時不用去KTV上班了。”寧品如照著上面的話,複述了一遍。 說罷,她癟著嘴,苦著臉,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好煩啊,我們這行就是拿顧客服務費的,不上班就沒工資,距離月末還有大半個月,這可如何是好?” 張三峰喝了一口水,似笑非笑:“別擔心,你會轉運的,就在這個月。” 寧品如這才想起張三峰之前說的事業一事,勾了勾手指,示意張三峰過來。 “小峰,如果你告訴姐姐的話,姐姐可以幫你那啥。” “噗!” 張三峰一個沒穩住,一口水噴了出來,正好噴到寧品如的身上,打濕她上身睡衣一片。 陽光透過窗戶,映射而來,顯得寧品如格外透明。 “咳咳.對不起品如姐,我不是故意的。” 張三峰連忙拿出紙巾,想要給寧品如擦濕了的地方。 “瞧把你激動的,我說的那啥是替你付房租。”寧品如翻了翻白眼,阻止了張三峰的舉動。 “不用擦了,反正等下要洗澡的,洗完澡再洗了它就是。” “怎麽樣?這個交易如何?只要你告訴我,這個月的房租,姐姐替你付了!” 張三峰無奈一笑:“品如姐,不瞞你說,房租我已經交了,並且,我明確告訴你,天機不可泄露,你死了這條心吧。” “哼,不說算了,小氣鬼!”寧品如噘著嘴,氣呼呼的踱步走進浴室。 反鎖前,還特地打開浴室的門,強調道:“不準偷看,也不準趁我洗澡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做奇怪的事情。” “放心吧,我光是聽著品如姐淋浴的水聲就能下三碗飯。” “你你個老色批!” 寧品如滿面通紅,關上了浴室門,並將褪下來的衣物遮住了浴室門,即便.浴室門本來就很密封! 張三峰將水杯放在桌上,瞥過浴室的門,盡管看不見,但聽著其內花灑淋濕 身體,打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盤坐在床,徐徐念經,和這女魔頭做抗爭。 “阿彌陀佛,清水出芙蓉,色胚各不同,破鍋自有破鍋蓋,醜鬼自有醜女愛,只要情深意似海,麻子也能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