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氣氛一時間有些沉寂。 司機乾咳一聲,似是在掩飾尷尬。 寧品如則是嗔怪的看了槑小小一眼,俏臉微紅。 “小小,你在說什麽啊!” 槑小小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羞恥和害羞的,她盯著張三峰,抖了抖眉頭:“怎麽樣?算得出來麽?你要是能算出來,姐姐今天就服了你,並給你一點獎勵。” “哦?你確定?”張三峰似笑非笑。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那好吧,那我就舍命陪美女了。”張三峰聳了聳肩,掐指一算。 見他既不閉著眼睛,也不嘴裡念叨,沒有一點專業的形象,司機心中對其的期望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然而,張三峰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他一驚。 “品如姐,你不穿小褲褲的習慣,是不是跟小小姐學的?”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寧品如托著臉,遮著窘態。 張三峰看了槑小小一眼,笑道:“因為小小姐也沒穿啊!” 此話一出,槑小小嬌軀一震,頗為駭然。 我去! 真的算出來了? 她接到寧品如的飯局邀請後,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期間化了妝,但換衣服時太著急,忘記貼小褲褲了。 而讓張三峰算小褲褲顏色,說白了也是想避免對方猜對。 why? 因為自己壓根沒穿! 不管猜什麽顏色都是錯的! 結果呢? 張三峰居然沒有想象中被套路中招,而是靠著算術預測,回答的毫無紕漏。 這家夥,算術能耐太神了吧?! “怎麽?小小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張三峰叼著二郎腿,玩味一笑。 這兩女的真是絕了,竟有不穿小褲褲的習慣,一定要帶她們遊樂場轉轉,迎風見鮑,豈不妙哉? “你贏了!” 槑小小拱了拱手,偏過頭,用手盡量拉下超短裙,試圖挽回顏面。 “小小姐,你的獎勵呢?”張三峰笑問道。 槑小小偏過頭道:“回頭再給,還沒做好準備。” 張三峰聞言,內心立馬蕩漾起來。 哦豁! 看樣子這獎勵是帶顏色的了! 嗯,他就喜歡這種獎勵! 司機則是吞了吞口水,在等紅綠燈之際,朝張三峰協商道:“小兄弟,能不能幫我算算?我給你免車費!” “行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給大叔看看面相吧。”張三峰擼起袖子,湊近看了看司機的面容,直言道:“大叔,你這面色略顯泛白,唇色淡,屬氣血不足之虛症,最近房事應該比較多吧?” 槑小小和寧品如對視一眼,都不覺有些臉紅。 她們瞪了張三峰一眼,示意他說點其它的,別總是聊帶顏色的話題。 司機卻是豎起大拇指,驚道:“小兄弟果然是真正的算命大師!” 他年邁無子,最近很急,父母也催的急,所以這個月每天晚上都得交差,身體有點小虛。 張三峰乘勝追擊,又道:“大叔你這是先天腎氣不足,這跟你母親懷胎時有關,你小時候估計沒少生病,差不多半個藥罐子” “是的是的。”司機猛點頭。 正如張三峰所言,母親懷著他的時候,家裡窮,沒什麽吃的,每天都是辣椒配飯,營養跟不上,以至於出生時,他的體質極其虛弱。 對於小時候的記憶,他基本都停留在醫院,因為不是發燒就是感冒,都快成醫院的常住客了。 若不是父親堅持要留住他,否則母親都像把他丟了。 畢竟這樣的體質,在那個年代太難養活了。 到後面還是爺爺求來了一位真正的中醫大師,通過偏方,天天喝藥調養,方才恢復正常。 當然,體質虛還是一樣的虛,比如吃點辣條就上火,喝點酒就不舒服,熬夜第二天咽喉痛等,大毛病沒有,小毛病反正一堆。 “小峰,你這面相能看這麽準?”槑小小倍感訝異。 算命牛就算了,看面相還能看出這麽多歪門邪道? 不,康莊大道! “俗話說:健不健,看容面。人的面容,不但是七情表演的舞台,也是反映體內諸病的窗口,故察言觀色不失為早期發現疾病的一種重要而簡便的方法,這也是中醫望聞問切的由來。”張三峰彈了彈手指,笑道。 “面色紅潤有光澤的人,一看身體就很好,氣血旺盛,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生命力頑強,而面色烏青泛白的人剛好相反,身體素質差,氣血不通,人顯得很沒精神,成日裡渾渾噩噩,失去朝氣,這樣的人最容易生病,也是最容易被疾病纏身。” “更何況大叔眉毛稀疏,眉毛稀疏的人腎氣不足,體質較弱,不能勞累,也不能跋山涉水長途旅行,否則容易早死,而且,此類人的生育能力弱,難以有子嗣,即便生了孩子,孩子的體質也會隨他一樣差。” “什麽?!” 一聽這話,司機頓時急了。 他確實生育能力弱,搞了幾年還沒子嗣。 現在張三峰這意思,自己是要絕種了? “小兄弟,我這該怎麽辦?” 張三峰看了看前面,說道:“我建議你先踩油門。” “為什麽?這和踩油門有什麽關系?” “因為綠燈了,後面的車在笛鳴,你再不開,他們可能會下車打我們。” “.” 後知後覺的司機趕忙繼續行駛,過了紅綠燈後,他邊開車,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小兄弟,告訴我該怎麽解決?我可不能斷了子嗣啊,父母會掐死我的!” “放心吧大叔,你不會絕種,至於解決方法.現階段我覺得要先說說你的財運,子嗣放後面再談比較好。”張三峰話鋒一轉,又道:“你的嘴角向下,乃是鯉魚嘴,在面相裡面,嘴巴主一個人的食祿與福祿,嘴角向下傾斜的人,沒有精氣神,沒有長性,就算是上面的部位生得再好,也會因為下亭破敗無力,而導致錢財散盡,終究一無所有,晚景淒涼。” 說著,他追問司機:“大叔,你最近是不是跟人合作了?” “是的,我跟親戚合夥辦餐館,畢竟跑滴滴不是長久之計。”司機老實承認。 “那你怕是要破產。”張三峰微微搖頭。 “你的印堂凹陷,乃是一個福氣淺薄的人,生活中缺乏福氣,與金錢緣分較淺,事業上會處處碰壁,遇困難時沒有貴人幫助,所以一生很難擁有事業,難成大器。” 司機猛地一拍腿。 難怪他這幾年過來搞什麽事都搞不行,原來是這麽回事。 “得虧今天遇見了小兄弟,我回去就退出親戚的餐館合夥人,反正我還沒交錢,先掛了名,準備明天給錢的。” 話音剛落,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正好是他的親戚。 司機接聽後,那頭語氣比較急促,示意讓他迅速交 合夥費用,打算擴大餐館的規模。 在有著張三峰的提醒之鑒下,司機找個借口,說家裡要急用錢做其它的事,讓親戚換個合夥人。 半途反水的事自然引起了親戚的不滿,聊了沒幾句就當場氣得掛了電話。 司機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卻也不想把血汗錢虧進去,只能背負一些罵名算了。 “小兄弟,感謝你的提點,現在是不是可以談解決方法了?別怪我急,我主要是真的想要個孩子!” “我理解,和老婆結婚五年了,一個孩子都沒有,醫院檢查沒問題,吃藥也吃了,可卻還是懷不上,換做是我,也最想獲得解決子嗣問題的辦法。”張三峰一邊打開車窗,通了通氣,一邊道。 司機點頭如搗蒜,恨不得給張三峰跪下。 “小兄弟,你這算卦推演預測太神了,我的孩子就靠你了!” 張三峰:“.” 靠我? 隔壁老王? 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