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張三峰將手機放在一旁,脫掉了道袍,換上了一身休閑裝。 四張符篆被他從道袍裡面拿了出來,收入了休閑裝的衣側內。 這剩余的幾張符篆,張三峰大致的看了一下。 其中一張是透視符,其余的全是用於驅邪捉妖的。 對於透視符,張三峰不得不重點提一下。 這符篆乃是頂級製符術才能製造的東西,以他現在的初級製符術是造不出來的,算得上比較珍貴的符篆。 至於這符篆的作用,不言而喻,懂得都懂。 “嘩啦啦~” 浴室內,洗澡水仍舊滴落不停。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透過浴室的門縫,徐徐傳了出來。 張三峰鼻子抽了抽,莫名覺得幽香撩人。 說來也怪,平日裡自己洗澡從來沒有覺得沐浴露多香,結果換個人洗澡,竟有不一樣的味道。 張三峰看了看朦朧的浴室門,又看了看手中的透視符,表情逐漸紳士起來。 要不要試試這透視符的效果? 不行! 這符如此珍貴,怎麽能拿來做這種事情? 再說了,自己乃是一等一的端正直男,美女在自己面前自慚形穢,帥男甘願死於自己的風范之下,孩子見了自己親切熱烈,老人見了自己感懷青春,病人見了自己立即健康,甚至殘疾人都會因自己而斷臂再生、瞎眼重明,絕對不能乾一些齷蹉之事。 “啊切!” 突然,張三峰打了個噴嚏,透視符沾了點口水。 完了! 符篆輕微遇水的話必須要馬上使用,不然等到水完全入符後就會影響效果,甚至令其失效。 “唉,天意如此,上天安排的最大嘛,我又何必固執己見呢?”張三峰低歎一聲,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用了透視符。 伴隨著一道金光閃過眼簾,下一秒,張三峰的視線大為不同,整個世界在他眼裡,也變了一種場景。 他看向浴室,宛若看到了天堂。 十分鍾過去,寧品如沐浴更衣完畢,走出了浴室。 水氣跟著門一起湧出來,芳香四溢。 她扎著頭髮,瞥過裹在被子裡面的張三峰,有些好奇:“小峰,你這是幹什麽?” “我我在睡午覺.” 寧品如一臉莫名其妙:“現在都快傍晚了,你睡午覺?” “呃說錯了,我在補午覺,中午沒睡,有點困”張三峰尷尬一笑,默默將手機關閉,以免學習資料泄露出去。 “這樣啊”寧品如將信將疑,又問道:“這麽熱的天,你裹著被子不熱嗎?” “不熱,開著空調,我還覺得有點冷呢!” “真的麽?我怎麽感覺你這房間的溫度並不高,你是不是發燒了?”寧品如說著,摸了摸張三峰的額頭。 “不燙啊,難道是低燒?有體溫計不?試下 體溫!” 張三峰乾咳一聲:“不用了品如姐,我真沒事,我習慣裹著被子睡覺。” “那好吧,要是不舒服跟姐說,姐那裡有藥。”寧品如也沒多言,拿著舊衣物走出了張三峰的房間。 離開前,似乎想起了什麽,她問道:“對了小峰,你能給我弟弟算一卦不?最近他馬上就要中考了,我想看看他考不考得上!” “過一會兒吧,算卦有違天命,一天能不能算太多次。” “也是,行,那就等幾天,反正距離中考還有一段時間。”寧品如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正在她一隻腳跨出房門的時候,張三峰好似想起了什麽,提醒道:“品如姐,下回用完我的洗發水記得把蓋子蓋上,不然容易進灰塵,影響洗護效果。” “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抱歉,下回一定注意。”寧品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踱步走出房門,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然而,回房的刹那,她身影一頓,莫名覺得有點不對勁。 奇怪! 張三峰怎麽知道她沒有關洗發水的蓋子? 難不成. “這小色胚,肯定偷看了!”寧品如臉紅如血,羞得跺了跺腳。 難怪張三峰會躲在被子裡面,還謊稱睡午覺,現在看來,這家夥肯定是在一邊回憶某畫面,一邊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哎呀! 千防萬防,還是著了張三峰的道了! 反觀張三峰,此時的他已經結束手頭的工作,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見時間也快到傍晚,索性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乎意料的是,寧品如的小褲褲還掛在自己浴室裡面,沒有拿走。 好家夥,這是已經習慣不穿小褲褲的節奏了啊! 張三峰本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將小褲褲原封不動的送到了寧品如的出租房。 然而,他送的時機明顯不對頭。 因為寧品如的出租房裡面,剛剛來了一位朋友。 那畫面,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無聲勝有聲。 好在張三峰反應極快,在寧品如發怒之前,果斷交完小褲褲跑路,進而逃過一劫。 “想你的液,多希望你能在我腎邊~”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張三峰拿出手機一看,是自己好朋友孫無空打來的。 兩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算得上老基友了。 剛摁下接聽鍵,那頭便傳來了孫無空猥瑣的聲音。 “阿三,在幹嘛呢?沒有打擾你深入淺出,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吧?” “如果你提前一點打電話,可能會。” 孫無空:“.” 秀兒,是你麻?! “我剛剛路過你住的地方,現在就在樓下,一起去吃個飯?” “樓下?”張三峰一愣,偏頭一看,果然發現了一位中分頭青年,此刻正對著自己比V手勢。 “行,正好最近發了點小財,今晚我請你好了。” “哇塞,第一次見你這麽豪邁,看來我得宰你一頓好的了。”孫無空舔了舔嘴唇,催促道:“快快快,趕緊下樓,我等著吃鮑魚木耳。” “你這什麽虎狼之詞.” 張三峰哭笑不得,掛斷電話,下樓和孫無空碰了面。 不仔細看還沒發現,今天的孫無空打扮得格外靚麗,一副與佳人約會的帥氣模樣。 “你該不會請了妹子吃飯,特地找我過去付款的吧?” “怎麽可能?”孫無空搖了搖頭,說道:“上次純碎是哥錢包裡面的錢不夠,就差一點點,所以才讓你幫忙的。” “一頓飯520,你就付了20,剩下的500都是我付的,這叫差一點點?” “咳咳.” 被戳中尷點的孫無空戰術性咳嗽,轉移話題。 “你最近發什麽財了?難道是老板的女兒看上你了?還是被富婆挑中了?亦或者被人撞了賠了一筆錢?” 張三峰額頭上滿是黑線:“你丫就不能盼我點好?” “可別告訴我你中彩票了!” “差不多。” “哇擦,中了多少,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孫無空激動的抓住張三峰的手,說道:“阿三,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年在孤兒院,院長準備把你踢出去,是我萬般挽留,你才” “打住!”張三峰一把推開孫無空,沒好氣的笑罵道:“當年我沒少被你坑,偷東西被你嫁禍,偷親人家姑娘的臉也被你拉過去頂替,最無語的是,你拉褲兜裡了後,居然說是我拉的,你” “峰哥,stop!好漢不提當年勇,以前的舊事早已翻篇,不要總拿出來說事嘛,人家會害羞的。” “要不是知道你下面有把槍,我真以為你是女人。”張三峰揉了揉太陽穴,補充道:“我說的發小財不是中彩票,而是替人算命賺了點錢。” “算算命?”孫無空突然站住,一臉的愕然。 張三峰反問:“怎麽?看不起算命的?” 孫無空沒有說話,上來摸了摸張三峰的額頭,喃喃自語。 “沒發燒啊,怎麽這孩子還說胡話了呢?” “得,我也不做多余的解釋了,今天我已經給人解釋太多次了,索性拿真本事吧。”張三峰抬手,掐指一算。 “哎哎哎,阿三,別生氣嘛,我開玩笑的,不用當真,你” 話還沒說完,便被張三峰打斷。 “你內褲三天沒洗了!” 此話一出,孫無空登時如遭雷擊一般,杵在原地,兩眼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