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峰早就知道朱大長會這麽問,悠悠歎了一口氣。 “你過來聽我密言一句就明白了。” 麥盈拉著朱大長,不想讓他過去。 朱大長卻擺擺手道:“你不要緊張,如果這兩個家夥真的敢汙蔑你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說完,他走到張三峰面前,蹲了下來。 張三峰則是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老道士伸長了耳朵,也沒聽見兩人說的什麽。 半晌,朱大長點頭表示了解,面色冷峻地對麥盈說道:“親愛的,我能看一下你的薇信嗎?” 麥盈聞言,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故作淡定地說道:“可以,我行得正,坐得端,當然可以給你看,不過,你如果信任我的話,幹嘛要看呢?” “我信任你,但我也想看看。” 麥盈本以為自己故作忠貞可以瞞天過海,卻沒想到朱大長竟然不依不饒。 不過這也恰巧中了她的計,傻子才會把自己和情 夫的對話堂而皇之的儲存在大號裡面,她平時都是用小號和情 夫聯系的,而那個薇信在另外一台手機裡,任由朱大長怎麽看,都發現不了。 “好!既然你信不過我,那你就隨便查好了!我真是沒有想到,咱們這麽多年的感情,竟然抵不過外人的一句挑撥!” 麥盈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直接把手機丟給了朱大長,臉上的表情十分悲憤。 朱大長一開始還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轉過頭去又看了張三峰一眼。 可看見張三峰面不改色,沒有絲毫慌亂,他只能把心一橫,開始查看了起來。 一眼落下,立馬露出如同五雷轟頂的表情。 “麥盈,你可真行,竟然敢拿我的錢去養別的男人,這麽多的轉帳,難怪近期一直問我要錢,還說提前預知彩禮給父母,簡直是欺人太甚!” 見朱大長舉著手機質問自己,麥盈人都傻了。 “不可能啊!我轉帳的薇信是另外一個,在別的手機上,你怎麽可能從這台手機上看見,難道我拿錯手機了,不對,這就是” 麥盈說著說著,言語戛然而止。 因為從朱大長那裡搶過來的手機上面,顯示的只是桌面而已。 朱大長根本連薇信都沒有點開! 剛剛的話,都是在詐她! 反觀朱大長,他早已面如死灰。 做夢都沒有想到,相戀多年的女朋友竟然會給自己戴綠帽子! 麥盈也像發瘋一樣顫抖了起來,張了張嘴,完全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好久,她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朱大長的腿。 “親愛的,你原諒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絕對不是” 朱大長憤怒打斷麥盈的話:“好了,給你自己留點體面吧,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雖然工作忙,忽略了你,可我不也是為了能給你更好地生活嗎?即便我家境殷實不錯,可你也知道近期你花錢如流水,短短一個星期花費數萬,這樣坐吃山空能行嗎?” 說到這,他恨鐵不成鋼的道:“我為了你我的未來思來想去,努力奮鬥,可結果呢?你竟然拿著我的錢,去外面養鴨子?!” 朱大長哪怕怒不可遏,卻仍然說不出一句狠話,只是心中悲痛萬分。 麥盈才剛被甩開,立刻又撲了過來。 “大長,求求你原諒我吧,我真的是被別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我發誓!我發誓再也不會跟他聯系了!” “不必,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放開我!” 朱大長此刻心如死灰,再也無愛。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面貌配不上麥盈,所以為了能夠娶到女神,哪怕被朋友們罵成舔狗,他也甘之如飴。 可現在看來,還真是朋友們所言,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實際上,正如朱大長所想,別看麥盈現在哭著求饒,可她一直以來也只是把朱大長當成個冤大頭的提款機而已。 畢竟每個月幾萬的開銷,如果不是有這麽個冤種付款,她也消費不起。 原本是想著結婚之後,想辦法把他們家的財產都套入到自己手裡,然後再把這個朱大長一腳蹬開,和帥氣且身材強壯的小情 夫去逍遙快活。 不曾料到,路過這座橋時遇上了張三峰這麽個瘟神。 這貨能掐會算,居然把所有醜事都給抖落了出來,真是氣人!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繞道走的。 此刻的麥盈雖然在橋上抱著朱大長的腿痛哭求饒,十分丟人現眼,但是比起金山銀山來說,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麽? 不管朱大長如何擺脫,她就是死死的抱著他的腿不肯松手,讓不少路人看了都指指點點,個別人也不分青紅皂白,張口閉口就奉勸朱大長大度。 而朱大長對麥盈也是有感情的,外加上他又是個很容易心軟的男人,掙脫兩次之後便沒有繼續。 麥盈知道這事有戲,竟給朱大長磕起頭來。 “大長,是我下賤,是我不知好歹,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咱們請柬都發出去了,你看在爸媽的面子上,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保證從今往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不跟外面的那些人聯系了!” 麥盈非常善於拿捏朱大長的心理活動,她知道朱大長有情有意,又是孝子,就算他不顧及自己的顏面,也會顧及父母的面子。 如果取消婚約,又被別人知道是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朱大長以及父母必將顏面掃地,被人笑話一輩子。 果然,朱大長聽到這話,內心立馬動搖了。 再加上麥盈一副態度十分真誠的樣子,這麽愛美的女孩,就連額頭都磕破了也在所不惜,應該是真的知道錯了。 朱大長張了張嘴,正欲開口原諒,卻被張三峰開口阻止。 “這位施主,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我今日受神明指點,專程來毀你們這樁婚,就證明悔婚才是功德。” “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閣下命格平順,唯有一劫,名為情關難度,天意如此,還望施主不要不聽勸,否則施主哪一日被吞盡家財,流落街頭,到時候可莫要怪老天無眼!” “恰是因為施主祖上陰德深厚,所以在你渡劫之際,才有我的出現給你指點迷津。” “這”朱大長聽到這些話,一時間猶豫不決。 麥盈則是插科打諢,從中曲解道:“夢遺大師說的對,我現在已經迷途知返,這就代表著他的指點迷津已經到位,大長,天意要我們在一起。” 眾人:“???” 老道士:“.” 好家夥,睜眼說瞎話這幾個字是你發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