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內心的霧霾驅散後,沃嗒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和張三峰交流時,更是沒了顧慮,想到什麽說什麽,聊的十分愉快。 不一會兒,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已經擺滿了整張桌子。 兩人有說有笑,正式開餐。 沃嗒嗒似乎想到了什麽,好奇的問張三峰:“大仙,你的按摩神技師從何人?真是不得了。” 她為什麽好奇呢? 因為沃嗒嗒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去過按摩店。 那地方亮著粉紅色的燈,看起來非常夢幻,有一種搞顏色的意思。 去過的朋友說,那裡有很多漂亮的姑娘,穿的非常少,提供“貼心”服務。 自從那時,按摩店在她的心中,就是猥瑣場所的代名詞。 她心底的成見,也越來越深。 今天,張三峰同樣是給她按摩,卻嫻熟考究,治療效果明顯,根本不是所謂的“按摩”。 這讓她對按摩店產生了好感,有意探尋一二。 況且,作為醫學生,她雖然專研西醫,但對這種中醫按摩,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我的本事,是和一家店的師父學的,他家祖上,曾經是張伯仲的徒弟。”張三峰埋頭吃飯,含糊作答。 他的師父在按摩推拿上沒有很大的名聲,不過在那啥上,倒是臭名遠揚。他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師父是誰。 “哦,這樣啊,怪不得你的按摩水平這麽高,原來是名師出高徒!”沃嗒嗒沒看出張三峰的心虛,接著他的話,捧道。 “大仙,你.你談女朋友了嗎?” 張三峰剛夾到嘴邊的肥肉,掉了。 沃嗒嗒這麽問,是幾個意思? 難道她想毛遂自薦,和自己談戀愛? 然後逼自己和她同床共枕,日日笙歌,精盡人亡? 這麽毫無人性,慘劇人寰的劇情,實在是太刺激了! 張三峰按住胡思亂想,盡量放平聲音回答:“我還沒確定。” 這回換成沃嗒嗒呆若木雞了,她喃喃不解。 “大仙,你沒確定什麽?難道是對象的性別?” 張三峰:“.” 這女人也太腐了吧? 這是看了多少小說啊,如此YY! 他是個純爺們好嗎?! 比鋼鐵都要直的直男! 張三峰清清嗓子,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現在以賺錢為主。” “原來你是精力有限,只能顧一樣,不是賺錢就是戀愛。”沃嗒嗒呆呆的點了點頭。 張三峰有些幽怨的瞪了沃嗒嗒一眼。 這女人也太惡毒了些,怎麽能說他精力有限呢?! 她不知道男人都不愛聽這話嗎?!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兩人聊了許多,知道了對方的許多糗事,也增進了友情。 吃完飯,由沃嗒嗒主動買單,張三峰也沒跟她客氣。 二人走出了飯店,沃嗒嗒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褪去,她眼睛亮晶晶,對著張三峰抖了抖眉頭道:“大仙,我還得回去幫姑姑做事,以後要時常出來聚聚哦~” 張三峰點頭應好,目送她打車離開。 時常聚聚? 像今天在VIP包房裡面所發生的那樣? 我去,這是要榨乾 他的節奏? 嘶! 此女恐怖如斯! “如今的大學生啊,發育快也就算了,一個個思想也這樣快,真是難應付。”張三峰得了便宜還賣乖,嘖了一聲,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該回去了,還要給易馬靜製符來著。” 想著,張三峰聳了聳肩,走過馬路,準備找個陰涼的地方高德打車。 然而,剛穿過一條巷道,就突然聽見一聲刺耳的緊急刹車聲。 他循著聲音看去,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小路上已經被路人圍的水泄不通。 再聯想到剛才的刹車聲,不難推斷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 三湘市作為現代化的大城市,人多車也多,每天都有交通事故發生,根本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 張三峰現在隻想管好自己,並沒有閑心去看熱鬧,但轉念一想,卻突然又停了下來。 伴隨著以後完成簽到任務,系統商品上架的越來越多,多積攢功德點數是首要之策。 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是唾手可得的大善事,他應該過去看一看,有沒有機會得到功德點數,為後續購買系統商品做準備。 張三峰想到這裡,扭轉身子,往事故之地加快了幾分前進的腳步。 交通事故的現場,早就圍了很多看熱鬧的老百姓。 張三峰只能透過人群,往裡面張望。 一輛紅色越野車開著雙閃,它的前面是一地的垃圾。 一個身穿“城市環衛”衣服的人,倒在地上,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擦傷,額頭也滲出了鮮血。 這場事故,顯然是車將人撞了。 正在張三峰打算往裡擠一擠,看清楚那環衛工人的傷勢時。 倏然間,紅色越野車的車門打開,一條穿著高跟鞋的大長腿伸了出來。 等車主完全從車裡走出來後,張三峰眉頭一皺。 這女子身穿超短裙,披著一頭黃色的張揚卷發,畫著精致濃重的妝容,身材姣好,算得上一個美女。 這女子. 是牧姬! 他的前女友! 半年前,他和同事牧姬因為工作上有交集,經常在一起加班、出差,一來二去,兩人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男女朋友。 這段感情剛開始十分濃烈,後來卻無疾而終了。 分手的原因大部分在牧姬。 她的性格奔放,喜歡泡吧,經常和一些地痞混子在一起喝酒。 張三峰起先為了給對方空間,對她經常晚上外出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後來,她居然變本加厲,夜不歸宿。 在交往之中,牧姬的本性暴露無遺。 她自私貪婪,總想著不勞而獲,甚至是一夜暴富。 就這樣,兩人三觀不合,漸行漸遠. 好吧,主要是上個月自己沒了工作,牧姬失去提款機,很快便傍上了一個富二代。 張三峰因為這事還鬱悶過許久,同時也發誓一定要多賺錢,打臉讓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 時間過得很快,也能讓人忘記很多東西。 分手之後,兩人一直沒再見面。 如今看牧姬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過得不錯。 不過,此刻的牧姬早已不複往日的清純,從整個人的氣質上看,十分頹廢奢靡,想必是頻繁浸淫男女之事,傷了根本。 正當張三峰思緒紛飛之際,牧姬已經踏著高跟鞋,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了環衛工人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環衛工人,滿臉的厭惡。 “你是不是瞎了狗眼,看不見我們的車開過來嗎?人要讓車的道理懂不懂?!” 被噴的環衛工人,臉色蒼白,費力的從地上爬起,有些瑟縮。 “對不起小姑娘,我專心掃地.確實沒看見背後有車駛來.” “怪不得你只能做這麽低賤的職業,一個掃大街的,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事都沒有,還專心?專心個大頭鬼啊!就這片馬路都要掃一輩子了!”牧姬不依不饒,那手指點著環衛工人,都要挨到腦袋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被車撞了呢。 圍觀的群眾全都面面相覷,無語凝噎。 這.這世道怎麽變了呢? 這牧姬不應該下車道歉才對嗎?! 什麽時候施害者還能反咬受害者一口了? 大家都很氣憤,但大家又畢竟都是老百姓,有些畏懼權勢的劣根性。 那輛紅色的越野車,看起來價值不菲, 而這牧姬一身的名牌,一看就像是有乾爹的人,為人囂張的做派,估計背景不凡,惹不起。 所以,誰都沒有第一個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的想法。 如果誰憤青,上去幫著環衛工人說話,有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在這趨吉避害的時代,誰都不想惹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