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惠顧這個抽獎結果,讓張三峰整個人都麻了。 搞什麽啊? 哪有出來抽獎就抽到謝謝惠顧的? 對新人也太不友好了! 【叮,考慮到宿主首次簽約就抽出這麽極品的東西.噗.不好意思,沒忍住,咳咳系統決定補發一份小禮包,免費將宿主購買的五張黃符法紙製成具有法力的符篆,種類隨機。】 張三峰一愣,從口袋裡面拿出黃符法紙一看。 果然,上面已經有著圖文符號,並且透過陽光,隱隱能看見一絲法氣飄蕩。 這個彌補倒也可以,因為就算他擁有製符術,一個小時也只能製造一張符篆,而且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製造完少說都得休息數個小時。 這五張符篆,要是全部由他來造的話,恐怕得花一天的時間去了。 “回去吧。”張三峰看了看時間,聳了聳肩,也沒打算繼續在外邊轉悠,早點回出租房休息,順便思考一下如何拒絕沈佳宜的約會。 等待人行道紅綠燈的期間,他身邊來了幾個人。 張三峰起初並沒有在意,但到了後面,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半邊天空,竟全部映照在一片暗紅之中。 這紅的顏色,詭異滲人,極似血光! 在那恐怖的血光後面,充斥著十幾道黑色的模糊影子,發出鬼哭狼嚎的猙獰之聲。 這畫面,只有他一人看得到。 因為算術一途問天道,所以張三峰早已開了天眼,可以見到陰邪鬼怪。 他料想,那些模糊的黑色影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怨靈,因為帶著極大的怨氣,在人間霍亂,不肯轉世。 張三峰定睛一看,一共可以數出十八個黑影。 這樣的太平天下,怎還有這麽多的怨念之魂,找不到發泄的出口,擾亂世間的安寧? 下一刻,那虛空之中的血紅之光,帶著那嚎叫掙扎的黑色身影,竟然朝著張三峰的方向而來。 “什麽情況?” 張三峰雙目一縮。 他也沒有冒犯這些家夥啊! 怎麽會招惹這等不祥之物的攻擊? 豈知,張三峰想錯了。 對方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人。 張三峰轉頭一看,發現一個白發蒼蒼的中年老人,他不怒自威,自帶一股上位者的霸氣,看起來身份不凡。 由於佩戴了法器,所以這些怨念都未能對其造成傷害。 中年老人右邊,挽著一位老婦人,應該是他的妻子。 再往後,則是一對年輕夫婦,還帶著一位幼童。 看這站位,估計是五口一家。 中年老人見張三峰投目而來,一雙如鷹隼般的厲目,直勾勾的盯著張三峰。 張三峰並不慌亂,坦然的與其對視。 數十秒過去了 老婦人安靜的站在中年老人的身邊,一言不發。 只是她的眼中,略顯詫異。 自己的老伴之前可是參加過聯軍,叱吒沙場的將軍。 作為殺人如麻的硬角色,老伴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許多尚居高位的人,在其陰狠冰寒的目光中,不過幾秒的時間便會敗下陣來,不敢對視,甚至心生懼意。 然. 面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道士,如何能無所畏懼? “道長,敢問尊姓大名?” 又過了一會兒,還是中年老人先打破僵局。 他語氣中難掩的客氣,讓老婦人一驚。 這. 從兵法上說,誰先按捺不住,誰就處在了下風。 自己的老伴,一向是說上句的人。 如今不僅先開了口,而且還對這個年輕的道士如此禮遇? 老婦人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張三峰朗聲回道:“本道張三峰!” “張道長,不知你一直盯著我有何意?” “呃”張三峰瞥過中年老人頭頂的血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老先生命格很硬,但卻因功染仇,十八靈圍繞你身,最近你怕是有血光之災。” “什麽?!” 這句話落下的刹那間,老婦人大吃一驚。 身後的年輕夫婦也停止了和幼童的玩樂,隱隱有些不悅。 剛想質問張三峰胡說八道作甚,卻見中年老人目露駭然:“張道長果然非同一般,不僅能夠和我無懼對視,而且還知道我年輕時一人剿十八匪,屬實厲害。” 這件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其余人一概不曉。 張三峰竟一語道破天機,絕對是有修為的絕世高人。 “略微算了算老先生的因果恩怨,倒也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張三峰笑了笑,又道:“老先生,你這血光之災短期內不會發生,但可能會波及他人,還得盡早解決。” “不知張道長有何妙計?”中年老人虛心求教。 張三峰從口袋裡面拿出五張符篆,翻了翻,微微點頭:“我這剛好有一張護身符。” “那太好了,可否賣給我?” “可以。”張三峰點點頭,又道:“不過話說在前頭,這符可不便宜。” 雖說這玩意是用謝謝惠顧抽獎換來的,相當於白嫖,但物以稀為貴,他可不會隨便賣掉。 即便他知道面前的中年老人,可能是保家衛國的將領。 “不知張道長要多少錢?” 張三峰直言道:“至少兩萬,而且還是看老先生你的面子上打對折,不然少說都要四萬。” “啊?一張護身符,居然張口就要兩萬?你是不是窮瘋了?!” 兒子聽到張三峰的報價之後,當即驚呆了。 “爸,你可別被這小子給忽悠了,這貨鐵定是個神棍,不,神棍都沒有他這麽坑人。” 張三峰面無表情的道:“你沒錢可以不買,我之所以賣,主要也是看你父親身份不凡,否則,你們是生是死,於我如浮雲。” “你看不起誰呢?” 控制不住情緒的兒子,當場就發了飆。 他身邊的老婆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哼道:“我看你是覺得我爸身份不一般,所以才往死裡坑吧?不得不說,你可真是獅子大張口,即便是有名的道門之地,那裡最貴的符紙也不過只要幾千塊,而你又是無名之輩,怎麽能如次大膽的叫價?” 對於這兩人的斥責,張三峰毫無反應。 他垂眼,看了看有些拘謹的幼童,朝中年老人開口道:“老先生,雖然這護身符可幫你抵禦血光之災,但我個人建議給你的孫子習雙喜用。” 中年老人雙目中閃過一道精芒,追問:“為何?” “你的血光之災還可以通過其它方法化解,並且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生,但你的孫子習雙喜卻是面相呈死形,印堂發黑,臉色蒼白,乃陽壽過短的命數,而且就是這兩天裡面的事,為其配上護身符,可免於一死。”張三峰也沒掩飾,一字一句的道。 陽壽過短就是活不長。 這是極其晦氣的話! 一般人不會輕易開口說出,因為對於聽到的人來說,是非常忌諱的。 果然,張三峰的話音剛落,習雙喜的母親就跳了起來。 她指著張三峰的鼻子,怒道:“看你人模人樣的,卻滿嘴噴糞,竟敢說我家孩子活不長?找死吧你!” 習雙喜的父親同樣怒發衝冠,已經開始擼起袖子,看樣子是能動手就別動口的架勢。 當然,他在動手之前,還要叫嚷幾句。 “王八蛋,敢說我兒子,我讓你沒命見到明天的太陽!” “住手!” 看到兒子就要動手,兒媳婦也要幫忙的中年老人立刻大喝一聲,將他們製止。 兩人縱使百般不願,也只能停了下來。 他們恨恨的盯著張三峰,心中滿是不甘,可又不得不屈服於中年老人的威勢之下。 中老年人橫眉一豎,沉聲道:“快跟張道長賠禮道歉!” “什麽?” 兒子和兒媳婦好似聽錯了一般,愕然無比。 給一個咒家人短命的神棍道歉? 開什麽玩笑? “我讓你們道歉,你們耳朵聾了?” 兩人見中年老人來真的,看向旁邊的老婦人。 “媽” 豈知,老婦人竟然點了點頭。 “聽你爸的!” 兩位老人都這麽說,兒子和兒媳婦也不敢不從,隻得敷衍的給張三峰說了聲對不起。 但那怨氣,卻愈發濃鬱。 若是眼神能殺人,張三峰怕是得被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