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離開騷湖橋的張三峰,後腳就聽到了隨緣算命系統的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簽到任務,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OK,可以收工了,不枉費我曬了這麽久的太陽。” 張三峰聳了聳肩,走至一家小賣鋪,準備買塊西瓜解渴,然後再使用抽獎機會。 “咿,這位大師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吧?” 小賣鋪旁邊站著一位打扮時髦的墨鏡男子,他湊到張三峰跟前一陣打望,忽然一拍手。 “我天,這不是張三峰嗎?” “你是?” 張三峰一愣。 聽聲音是有點耳熟,但從男子這身穿扮來看,他還真認不出來對方。 “我是沃叉啊!”男子摘掉墨鏡,露出了一張錘子臉。 張三峰看到臉後,頓時恍然大悟。 沃叉,讀高中時班上的體育委員,籃球打的很好,又懂得逗女孩子開心,在班裡面很受歡迎。 不過,張三峰和沃叉的關系不是很好,曾經還起過矛盾,不為別的,主要是這貨搶了自己的初戀,然後玩完就甩,人品極其惡心。 “畢業五年,班上同學大部分都搞出名堂了,怎麽就你混成這個樣子?”沃叉扒拉了一下張三峰的道袍,陰陽怪氣的道:“你這身行頭,難不成是那種忽悠坑錢的法師?” “我是算命先生。”張三峰笑了笑,末了又道:“久別重逢,我可以給你免費算一卦,你算什麽東西?” 沃叉眉頭一皺。 這話聽起來,怎麽感覺話裡有話呢? “你會算命?” 張三峰似笑非笑:“是啊,你算什麽東西?” 這回沃叉算是聽明白了。 張三峰壓根就是在暗諷他! “我算你大爺!” “抱歉,我無親無故。”張三峰攤了攤手,補充道:“況且,算者不自算,建議你把算卦的對象換成自己或者身邊的人。” 沃叉臉色一青一白。 這混蛋,居然還敢裝瘋賣傻,避重就輕的回復,是得給點顏色瞧瞧。 想到這,他拿出手機,在高中班群裡面打開了多人視頻通話。 今天恰逢周末,大部分人都沒上班,閑著沒事在家裡玩手機,接收到來自群裡的視頻邀請,好幾個人都點了進去。 不過可能是礙於面子,加入的同學都沒有開攝像頭,基本上都在圍觀開了攝像的沃叉。 對此,沃叉表示無所謂。 他要的就是在同學們面前打臉張三峰,至於大家開不開攝像頭並不重要。 “各位,給你們看一個老同學。” 說著,沃叉將切換攝像頭,拍攝起張三峰來。 “咿呀,這好像是張三峰吧?” “對,是他沒錯,他的臉太好認了!” “奇了怪了,張三峰怎麽穿成這樣,他該不會出家了吧?” 議論聲一道接一道,好話沒幾句,壞話倒是一堆。 張三峰也在班群裡,自然也接到了多人視頻發起消息。 得知沃叉的目的是讓自己出糗後,他罕見的沒有發脾氣,而是同樣加入視頻群聊,將攝像頭對準了沃叉。 互相傷害是吧? 行! 無所謂,看誰熬過誰! “大家可能不知道,張三峰現在是算命大師呢!”沃叉挽了挽衣袖,帶著嗤笑道:“他問我算什麽東西,我真想告訴他,我是配鑰匙的,你配嗎?” 一群同學接連發笑,個別的還進行補刀,赫然是以張三峰為樂。 反觀張三峰,他不怒反笑:“你是不是配鑰匙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身體有毛病。” “哦?”沃叉聞言,憋住笑,用浮誇的神情,驚詫的問道:“不知張大師可否告訴我,你算到我得了什麽病?” “尖銳濕疣!”張三峰掐著下巴,玩味一笑:“你一男的得這玩意,私生活肯定挺‘牛逼’的!” 此話一出,沃叉面色大變。 他震驚的看著張三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你.你.” 連續三個‘你’,生動形象的表達了沃叉駭然的心理活動。 而通過張三峰視角所看到沃叉神色模樣的同學們,也是紛紛大吃一驚。 “我一個朋友是性病科的,每個月都會接到幾個尖銳濕疣病人,這玩意大部分發生在性關系紊亂的人群中。” “你的意思是說,沃叉為人不潔身自好,和太多人啪過,所以才會得這種病?” “十有八 九,畢竟這貨在高中的時候就是花花公子形象,沒少拈花惹草,當年我班考第一的小芳還知道吧?高二的時候突然退學,大家都說她是因為成績好轉到了大學校,實際上,據我得到的小道消息,她和沃叉初嘗禁 果,沒做措施,以至於懷孕了,父母在親戚朋友面前丟盡臉面,讓她做完人 流後便搬離了龍都。” 一條又一條的爆料,讓不少吃瓜同學大飽口福,也不管是真是假,跟著起哄找樂子就成。 沃叉的臉綠得跟個忍者神龜一樣,他本想破口大罵群裡的同學,可眾怒難犯,他隻得將怒火轉移到張三峰這裡。 “張三峰,你麻痹的胡說八道什麽?你他娘的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得了尖銳濕疣?” “我想想啊,尖銳濕疣一般長在不可描述的地方,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物也不太現實”張三峰思索再三,眼前一亮。 “對了,你昨天問一個基友要了個治療尖銳濕疣的偏方,就在口袋裡面,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這句話,把沃叉差點嚇到失色。 不可能! 張三峰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他一定是誤打誤撞,在自己和基友交流的時候恰巧看見了! “怎麽了?不敢拿出來?怕丟人?”張三峰往前一步,鏡頭對準了沃叉。 沃叉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試圖伸手到口袋裡面毀滅證據,可張三峰一直盯著他,讓他壓根無從下手。 關鍵時刻,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中斷了他的視頻通話。 但是,其它的同學不受影響。 張三峰這邊仍舊拍攝著他,可謂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沃叉心虛的別過頭,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富婆寶貝’,快速接通了電話。 “喂,寶貝,怎麽了?” 那頭,一個略顯失落的女聲響起:“沃叉,你在哪裡?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在騷湖橋下的一家小賣鋪。”沃叉瞥了張三峰一眼,又壓低了聲音道:“我這有點事,等下我過去找你吧。” “不用,我恰好就在附近,OK,我已經看到你了,你站在原地別動,我過去找你。” 那頭說完,電話中斷。 沃叉一愣,轉頭張望了一下,並沒有見到富婆人影。 他略有些慌張,如果讓富婆知道自己得了尖銳濕疣,出去偷 腥,怕是以後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張三峰,今天你誣陷我的事,我以後再找你算帳,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不然休怪我不講同學情面。” “呵呵,是誣陷還是事實,一會兒就見分曉,你先去哄富婆,我吃瓜先。” 張三峰神色淡然,問小賣鋪老板要了塊西瓜,付了錢後,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邊吃邊拍,不亦樂乎。 “你!” 沃叉想發火,但張三峰那句‘你先去哄富婆’卻又把他到了嘴巴的話噎了回去。 他臉色陰晴不定,有點毛骨悚然。 張三峰是怎麽知道他榜上富婆的? 湊巧聽到了他和富婆的對話? 但.但光是對話,也不能判斷電話那頭是富婆吧? “對哦,來電人的備注是富婆寶貝,他肯定是看到了屏幕。”沃叉好似明白了什麽,松了口氣。 在他的潛意識裡面,打死都不認為這些是張三峰算出來的。 碰巧! 一切都是碰巧! 包括尖銳濕疣也是如此! “這該死的混蛋,今日害我這般丟臉,不可饒恕。”沃叉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以後找個機會弄張三峰一頓。 “沃叉,你在自言自語說什麽呢?” 這時,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沃叉的身後。 富婆來了! 沃叉趕忙解釋道:“沒沒什麽,我在想.” “他在想找什麽理由,才可以掩飾自己染上尖銳濕疣一事!” 沃叉話還沒說完,張三峰的聲音便飄了過來。 沃叉心一抖,而女人則是瞪大了眼睛,駭然欲死。 “你你怎麽會在這?!” “我不是說了麽,你我還有緣分,很快就會再見面。” 張三峰咬了一口西瓜,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 沒錯!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誰.正是麥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