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了吧。” 走到哪都能聽見人們在議論這件事件。 “聽說官方已經發出懸賞,所有提供線索的人都能獲得高額獎金,最高有100萬!” “哇,那我要是查出點什麽豈不是要發了!” “醒醒吧,現場勘查還輪得到你?” 他們或許在心底裡認為,那種事情距離他們很遙遠,所以才能議論得那麽輕松。 沒人知道,那個凶殘至極的殺人狂魔,就隱藏在他們身邊 “奧麗薇亞學姐,早!” 教室走廊上,一名仰慕她的女生,從身後快步追上來。 奧麗薇亞身體一僵,肌肉微微顫抖,好像在忍耐著什麽。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語氣十分冷淡的應了一聲。 “早。” 那女生一點也不在意的走到她身旁。 “學姐你有聽到外面的消息嗎,昨晚市裡出現了一個殺人魔,好可怕哦,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人。” “學姐.?” 女生有些奇怪的看著停住腳步的學姐。 “不好意思,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一個人靜一靜。” “哦” 渾然不覺自己在死亡邊緣試探了一圈的女生,有些小失落的獨自離開了。 奧麗薇亞轉頭看向窗外,目光無比陰沉。 她聽不見下面的人在說些什麽,但她能看出他們眼中的嫌惡,好像是在對事件的幕後主使評頭論足。 這些一無是處的普通人居然敢對她指手畫腳? 扶在窗台上的手掌不禁發力,堅硬的水泥牆被硬生生掰下來一塊。 這時,一個躡手躡腳的男生從她身後走來。 他手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 “嗨!” 奧麗薇亞猛地回過頭。 那個滿臉壞笑的男生,表情當場凝固。 他手裡的那束嬌豔鮮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總是突然出現在別人身後。” 那個完全被嚇傻的男生,牙關亂顫,結結巴巴的回道:“對對.對不起.我.” “滾,別煩我!” “哢裂!” 心中怒火遏不可製的奧麗薇亞,一巴掌將男生腦袋打歪,頭顱在脖子上轉了好幾圈。 旁邊幾名路過的學生當場嚇傻,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麽,哭喊著往外面爬去。 “殺人.殺人了!” 奧麗薇亞呆呆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那幾個在地上匍匐爬行的人,突然一個箭步追上,一人一腳,當場踩斷了他們身體。 殺戮,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這一幕駭人的慘劇,讓走廊上所有學生都看呆了。 “哈哈哈——” 已經殺紅了眼的奧麗薇亞,突然放聲大笑。 多年的隱忍,無數個日夜裡的懊悔和淚水,迷茫的人生,不知所措的未來,所有的一切,全都在那陣竭嘶底裡的笑聲中全部釋放。 漸漸意識到不對勁的學生們,開始驚恐後退。 “嗚——” 一道狹長的氣刃從走道上閃電般掠過。 他們身體一僵,凝固了臉上的表情,軀體緩緩散落了一地。 “嘩啦啦” 整條走廊瞬間被鮮血鋪紅。 盡頭,一名剛走上來的女生緩緩低下頭。 衣袖被氣刃劃破,肩膀上出現了一道駭人的傷勢,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止不住的流。 差一點,只差一點.她的整條手臂就要被風刃斬斷了。 “你找死!!!” “轟————” 喧鬧的校園,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呆呆回頭望去。 只見理科教學樓頂層爆發出耀眼的火光,洶湧灼熱的氣浪狂暴擴散。 大量燃燒的雜物向校園四處拋落。 “小心!” “快躲開!” 蕭寧仰起頭看著燃燒起大火的教學樓,自言自語道: “火焰新星?” “同學,快躲開!” 幾個躲在雕像底下的男生朝他大喊。 蕭寧默然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雜物,眼見就要砸在他腦門上了,才閃電般抬起手臂,一把拍掉。 那一群人頓時看傻了眼。 “真的假的?” “蕭寧~” 玲音滿臉著急從遠處跑來。 她撐住膝蓋喘息了幾口氣,有點斷斷續續的說道:“菲娜.還在那棟上,你快想想辦法!” 蕭寧一愣,隨後腦袋一陣昏厥,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籠在心頭。 那是超凡力量,高階火系法術,普通人怎麽可能幸存得下來。 玲音已經著急得快要哭出聲來。 “怎麽辦啊,你快想想辦法!” 蕭寧一把按住她肩膀,聲音沙啞的問道:“她在哪間教室?” “503,天文地理室!” 冷靜 冷靜一點. 拋棄掉那些多余的想法 強行壓住心底裡湧上來的劇烈情感,蕭寧咬住嘴唇,腳步有些踉蹌的往事故中心跑去。 “跑跑得好快!” 玲音起初還能跟他並排跑,但很快就被甩遠,最後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燃燒的大樓底下,老師正在組織著學生們救火。 他們從消防栓拖出水管,徒勞的往上面澆著水花。 一道風一樣的身影從他們身邊跑過。 “喂,站住,你不能進去!” 老師駭然看著那名男生一頭衝進濃煙中。 能跑出來的人早就跑了,現在還被困在上面的人,營救的希望已經極其渺茫。 大火雖然是在5樓燃燒,但是燃燼的事物正在不斷往下層陷落,這短短一會,火勢就已經落到3樓,眼見要不了多久就要將整棟樓覆蓋,濃煙滾滾而起。 相比高溫,火災裡其實死的最多的人是因為濃煙窒息。 剛走上二樓的蕭寧,肺部就已經被嗆得快要炸開了。 濃煙中幾乎沒有什麽視野,腳下是滿地遺棄的雜物,還有稀稀疏疏的火星從頭頂掉落。 三樓正在陷落 蕭寧一咬牙,放棄了在這層搜尋的打算。 走上宛如熔爐般可怕的三樓,那裡已經是一片高溫地獄,灼熱的火舌在到處舔舐。 從上層陷落下來的火焰在肆意焚燒,牆面崩塌,桌椅,書本,所有事物全部附著上恐怖的赤紅。 頭頂的天花板都已經被燒成鐵架,甚至能看見融化的鐵汁在滴落。 周圍一個人都沒看到,就連屍體也沒有。 站在搖搖欲墜的三樓,體表凝結著一層冰霜的蕭寧茫然看著四周,整個人呆若木雞。 而就在這時,他隱約聽見附近傳來了低聲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