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相思

唐朝盛世,腐朽暗生 有人对酒当歌千万里,有人步步谋划朝堂前 刀光剑影,杀机重重 一介平女,卷入庙堂江湖 谁将她推入蚀心火坑?谁撕裂她娇美襦裙?谁怨她,恨她,悔她? 那或甜美,或辛辣的清酒中,掩藏多少悲与欢 笑相思,相思笑 多少虚假,多少真 “太白郎,可否饮尽这杯酒?”

第102章 你死不如我死
第一百零二章你死不如我死第一百零二章你死不如我死
 “致遠,等等我,你等等我,好不好?”姑娘聲音很好聽,容貌更是長得極俊,路人們都不清楚為何這麽一個好姑娘會追著個乞丐男不放。
 這乞丐男正是許致遠,這些日子,他喝了不少酒,銀子也被小偷給順去,身上沒有一文錢,更不想遠芳看到他落魄的模樣,所以他逃開,不想在面對遠芳,這些日子,他真的很想她,在喝醉的時候,他總能看到她的面容浮現在自個的眼前。
 他不想停下,生怕會去抱住她,求她不要離開。
 “致遠,致遠”遠芳在後面高喊。
 許致遠不停。
 “叮”的一聲,是暗器劃破天空,直直的向不停狂奔的許致遠的背心飛去。
 遠芳大叫:“致遠,小心。”人飛奔過去,欲擋在許致遠的面前。
 ……
 三日之後,天氣有點陰。
 許致遠拉拉自個的新衣服,朱紅色,要說看的真是別扭,可那布莊中確實也沒有其它更好的,也就這套現做成的,還比較合身一點,湊合湊合算了。
 看一眼跟在身後的遠芳,小模樣怎麽看怎麽有氣,你說這個丫頭,怎麽就這麽厚臉皮,明明都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偏偏又有來這麽一出戲,這是為哪般啊。
 不知不覺,竟又碰到老熟人,那個桂花樓的老板,一臉諂媚向,頂著個大豬頭的臉,朝著許致遠直哈腰:“大俠,有請,以為大俠在三樓預留雅室。”
 門口站著的三個小二,苦瓜著個臉,臉上也是腫成個豬頭,見許致遠從他們身邊經過,忙大俠大俠的叫,前據後恭,要帶許致遠上樓。
 “拿去”許致遠瀟灑的一揮手,青瓷瓶子落在桌台上,四個人的影子奔過去。他笑笑,也沒當一回事,看遠芳,她的眼裡明顯帶著不讚同。
 他無所謂,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狗眼看人低,總會遭報應的。這三樓的雅室,果然是個不錯的地方,竟然還放著幾顆竹子,青翠欲滴,有點淡淡的茶香味道。
 按著他的要求,桌子上擺上十個酒壇,都是這杏花樓裡最好的十年杏花酒,許致遠趴在桌子上,聞著酒壇裡散發出來的酒香,眼睛閉上,深深的嗅著。
 “啪”開封,頓時更濃的酒香味傳來,勾動他肚子裡的酒蟲,一仰頭,喝下三大口。
 遠芳坐在一邊,那眼睛裡明顯的帶著疑問和擔心。
 “喜歡我這個酒鬼?”許致遠笑著,數口酒下肚,酒液順著他青澀的胡渣向下流,浸濕朱紅色的新衣,他看著遠芳,聲音嘶啞:“還是離開吧以後這樣拙劣的小手段就不用再耍了。”
 她沒有說話,自始至終的坐在那裡,許致遠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碗裡的酒液清亮,甘醇無比,卻總是缺了什麽味道,不過,是酒就行了。
 他笑笑,沒想到酒這個東西,還是個不錯的東西,喝醉了便可以忘記一切,不是嘛……清亮的酒液順著喉嚨一直滑到胃中,他滿足的打嗝,一點也沒在意遠芳的眼神。就算是他在意又怎樣,人生不過就是一出戲,有人退出有人上台重新演戲。
 什麽都是假的,不論他擁有什麽東西,都會被老天爺給收走,像是愛著他的父母,像是他曾經擁有的眾人的擁戴,像是他的妹妹,像……他苦澀的看著似乎在想著什麽的遠芳,就像是他的愛情一樣,以為可是白首不相離,其實,一切不過就是假的而已,這世間又有什麽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老天爺總會在他滿心歡喜的時候,將真的弄成假的,渾身都是冷意,一杯酒接著一杯酒,不過癮,直接抱著壇子,不妨醉一場,再醉一場。
 是誰在歎息?接著他被人從後面抱著,有不知名的液體落在他的脖子上,熟悉的令他曾經沉醉的香味,在鼻尖盤旋,他腦袋晃晃悠悠的,側過去,對上一雙婆娑淚眼,本能的他伸出手,碰上她的細膩的肌膚,涼涼的淚在上面滾動,他輕輕地將那些討厭的眼淚拭去,柔聲道:“拜托,不要哭,不要哭。”他的聲音在顫抖。
 遠芳的淚掉的更加的多,像是瀑布一般,嘩啦啦的往下流,掉在他的脖子上,流入他的心底,他感覺酸酸的,不知怎樣才能接住她的淚,他驚慌失措,“啪”的一聲,喝了一半的酒壇子被他的胳膊撞到,滴溜溜的在桌子上滾下去,摔得“屍體無存”。
 許致遠抽出袖子裡藏著的匕首,“嚓”,尖利的聲音,尖銳的刃尖亮出來,這詭異的舉動,惹得遠芳的臉“唰”的慘白,不過,眼裡卻沒有恐懼,卻是解脫,是的,沒有錯,那裡面的意思是解脫。
 下一刻,許致遠苦澀的一笑,她以為自個真的要殺死她?看來,她還是不了解他。那匕首尖銳的刃尖轉個圈,許致遠反手對著他的胸膛。
 遠芳的眼睛在他的面前瞬間放大:“你幹什麽?”他很想跟她說,你這樣大喊大叫的模樣,實在有負淑女形象,不過,懶得,一切都沒有意義,就這麽好了,握住匕首,猛地往下刺。
 血冒出來,卻不是他的,而是……遠芳的,他昏昏沉沉的腦袋突然機靈一下,要去給遠芳止血。
 “啪”突然而來的一巴掌,徹底將他打懵了。
 遠芳指著他的脖子鼻子,臉部陰雲冷笑:“許致遠,我沒想到你是這麽窩囊的男人,算我看錯了人。”她轉身離開。許致遠腦袋一片空白,臉蛋上辣的疼,他看著她走到門邊,又停身來冷冷的道:“你難道就這麽去死?你妹妹身上的毒怎麽辦?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要保護妹妹嗎?原來不過是個懦弱的生活逃兵罷了。”
 “啪”門在許致遠的面前關上,機靈靈的將他從發呆中拉回來,染血的匕首無助的躺在他的腳下,腿一軟,頭髮昏,他一頭栽倒在地,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然他也不會知曉,他舍不得燒掉的紙條,那張讓他矛盾痛苦的紙條,將自個的妹妹和自個的“大仇人”送入無限的危險當中。
 擁有天字號房的客棧,擺著上等的青花瓷,足足有兩個房間那麽大,柔軟華麗的錦緞被子,寬大的美人榻上,遠芳坐在邊上,看著熟睡當中的許致遠,清麗的容貌滿是愛憐,她伸出手,撫上許致遠的額頭,輕輕地拂開上面散亂的發絲,低下頭,輕輕地印上一吻。
 她癡癡地看向他的容貌,放心,致遠,只要是你想要的,沒有人可以搶走,就算是殺掉那個人,讓所有人恨我,怨我,也無所謂,我……只要……你開心快樂就好。
 “有消息了?”簫子軒斜靠在門邊,嘴角慣常的上撇,眼睛依然清澈,似能直接看穿人心。
 遠芳轉過身,默然的將掌心中已經有些濕潤的紙條遞出去,當紙條消失在她的掌心,在到簫子軒大笑的身影離開客房,她一片死灰,周身冷冷的,心口好似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挖去一塊,就在紙條遞出去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和許致遠之間已經不存在任何的可能。
 她的未來就這樣被她完全的葬送,抓住許致遠的溫熱的手,在臉上慢慢地磨砂,就這樣享受一丁點的溫暖也好,睡夢中的許致遠似乎有點不舒服,他抽回手,翻了個身。
 遠芳看著許致遠的背,苦澀酸痛。就這樣好了,在我死去之前,就讓我在幫你做一件事。放下身上她這輩子積攢的所有銀子以及銀票,她轉身離開。
 山谷歲月,簡單而單純。
 山間的野花盛開,散發出馨香,樹林裡的鳥兒也在春天的召喚下,歡樂的歌唱,樹梢飄搖,印在滿上小草的地上,遝上大片大片的陰影,漂亮的蝴蝶在陰影和陽光下來回飛舞。
 藍琳坐在草地上,將頭上的花環扶正,享受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陽光下得到舒展,來到這個世界所有的不愉快也在這樣的陽光裡消融。
 “呵,蝴蝶妹妹,你也很快樂對不對?”藍琳看著有著她所見過的最漂亮花紋的蝴蝶,像是不怕她一般,在她周圍來回的飛舞。
 藍琳起了玩的心思,她從花環上摘下來一朵看起來不錯的小黃花:“來,來這裡。”她向蝴蝶說,那蝴蝶似乎聽明白她的話,繞著她的胳膊飛行幾圈後,落在小黃花上面。藍琳高興極了,她將小黃花放在眼前,細細的看這隻蝴蝶,哇!它身上的花紋像是祥雲一般,真的很美。
 就在她看的興起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不輕不重,很正常,蝴蝶被這腳步聲驚到,飛走,不見蹤影。藍琳有點奇怪,太白不是說他要去辦一點事情嗎?怎麽才走一會就回來了?
 “喂,你不是要去辦事嗎?該不會是鞋子又是一樣穿一隻吧”藍琳沒有轉頭,這樣舒服的陽光,曬的她全身都是軟軟地,懶懶地。
 腳步聲在她的身後停下,接著就在她的身邊坐下來,能聽到枯枝哢嚓一聲碎掉的聲音:“這地方還真是不錯”陌生而討厭的聲音。
 藍琳猛地側過頭,睜大眼睛,張大嘴巴,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這……這是做夢?
 來人搔搔自個有點油的發光的頭髮,那雙令人印象深刻的清澈眼睛,笑眯眯地盯著她,接著那張嘴巴上下一碰,好似特別無辜特別委屈的發言:“娘子,怎麽才這麽幾天,就不認得夫君了?來,讓夫君好好安慰下。”他向藍琳伸出沾著頭油的手。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