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这是一个文人最向往的年代,在这个朝代的文人过这一种非正常的文人生活,不必战战兢兢的担心掉脑袋,你可以跟皇帝叫板,把唾沫星子溅皇帝一脸,衣冠不整的去上朝也无所谓;你不必满口的主子奴才,哭哭啼啼的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是理直气壮的回答问你“天下什么最大”的皇帝是“道理最大”,你更有一帮以“左右天子”谓之为大忠的同僚……     在这个美好的时代,被漏电笔记本电晕了穿越而来的郑朗,悲催的发现在成为一个读书人,跨入士大夫行列过著这种堕落腐败的日子之前,他有著更为严峻的难题要解决,例如怎样扭转先前纨绔恶少的名声,怎样应付走因听闻自己争风吃醋被人打晕而上门意图退婚的未来老岳父……

作家 午后方晴 分類 奇幻 | 282萬字 | 940章
第83章 拜大神
當時寫這本書的時候興唐還有一些章節沒有碼完,公眾版時間短,必須要讓大家看到更多字,因此只有一個初步大綱。直到現在,主線才拉到第六卷,後面也有了一些模糊的印象。初時的原始粗綱也幾乎推翻,更沒有分卷,但還是分卷為好。上面的章節名叫《紈絝少年》,大家有數就行,不修改了。  ==========
  江杏兒拾起鄭朗換下來的內衣,忽然彎腰竅笑起來。
  鄭朗惱怒地說道:“笑什麽?人終是要長大的。”
  “喏,”但江杏兒洗淨了鉛華之後,一些原來美好的品性顯露出來。終是不大好意,紅著臉,提著他的衣服,拿出去洗。
  曬好後,回來又是笑。
  “還笑!”
  “奴是笑大郎身體長得好慢……”
  對此,不但大舅哥擔心,時間一長,鄭朗自己也擔起心來。難不成讓高衙內那幾腳,將海綿體踩壞掉了?不過終於有了一些發育長身體的跡象,心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這時候才發育,是晚了些。
  不知道那方面……是不是正常?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瞅了一眼江杏兒漸漸鼓大起來的胸脯。不算什麽,但呆在鄭家,每天陪著鄭朗寫啊畫的,合了她的心。又沒有外人打擾,生活飲食皆是很正常,身體便長得快。
  一對小鴿子蛋,漸漸變成了一對大麵包。裹在綠色綢裙裡,曲線分明。
  看到鄭朗瞅她羞處,江杏兒臉再次紅了,輕聲說道:“大郎,你才長身體,過兩年吧,要奴給你。”
  “給什麽給!”敲了她一下小腦袋。
  但此時江杏兒留在鄭家真不想走了。鄭家生活安定,幾個娘娘人又好。實際呢,家中只有鄭朗一個孩子,無論柳兒或者四兒,或者江杏兒,幾個娘娘也象對待半個女兒一樣疼愛。
  不但對她,還有她的家人。
  相比於其他幾個女子,江杏兒品性確實是最好的了。淪落到那地步,也是無法之想。父親如崔有節說的,是一個窮酸儒,喜歡寫寫字,看看書,可是屢考不中。這個不中,不是省試,而是解試,又不會經營,整天就堆在書堆裡,最後因病去世,家也潦倒了。母親帶著她的哥哥,還有一個弟弟度日,日子沒法子過,才將她賣到青樓。
  可能受了她父親的影響,這才嗜書如命。
  才開始鄭朗名聲還沒有完全正過來,江母擔心,來看了兩次。幾個娘娘對她母親熱情招待,還拿了許多錢帛,作為救濟。其實這兩年江家情況在轉好,大哥能挑起家庭重擔,在江杏兒偷偷資助下,又娶了一門好媳婦,倒不是她幼年時那樣寸步難行。
  母親看到這狀況,還能說什麽呢?
  後來事情真相傳出來,才知道女兒三世修來了好福氣。
  此時,江杏兒感覺自己就象生活在天堂裡一樣,有時候做夢摟著柳兒,笑出聲來。
  柳兒抗議無效。
  為此,幾個娘娘狠狠的取笑了她一頓。
  江杏兒又紅著臉跑走了。
  如今,她才從書癡裡走出來,漸漸有了些小想法……
  鄭朗又開始寫字。
  外屋有人說話。
  到了夏末,陸續的有佃農前來詢問交租子的事。
  以前鄭朗名聲未起之前,十幾家佃戶總是在拖,拖到最後,往往大娘慈悲心一起,也就算了。六娘看不慣,便道:“人善了,要被他人欺的,我家租子已經是很輕。”
  大娘溫聲溫氣地說:“六妹,
想一想他們也可憐,又要交租子,又上稅,一年下來,往往一點存余也沒有。權當積德行善吧。家裡面不差這幾個錢糧。”  若沒有劉掌櫃侵吞一事,就是鄭朗不附體,鄭家用費也足以自保。不外乎就是燒燒香,給一點香火錢,這個可多可少的。或者買幾件衣服,六娘七娘喜歡用一些脂粉。
  大娘對地租看得就淡。
  但也不是所有地主都這樣的,那麽宋代都進入和諧社會了。有的地主不但租子重,還放高利貸苛剝百姓,名目繁多,甚至用各種花樣侵吞田地,好在地稅在宋代佔的比例不大,否則這幾十年太平辰光下來,都能成為嚴重的弊端。
  自鄭朗揚名後,佃農賴租子的情況,反減少了。
  於是出現了一種怪狀,收租子的人溫聲相勸,少交一點,交租子的人搶著交。隨著鄭朗名氣越大,這也成了一件瑣事與美事,被傳揚開來。
  說話的人聲音都很輕,怕打擾了後院正在看書寫字的鄭朗。
  往日鄭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可此刻聽著前面的說話聲,居然沒有辦法再寫下去。
  無他,自己幾乎過著閉關的生活,不但看書,也在練字。可用米體書寫,字雖然缺少了靈氣,看上去還是很可以的。想通過一些其他字體的變化,找到感覺與靈魂,可練了一年多,也沒有悟出什麽。相反,不停的嘗試之後,不用米體字,用自己想出來的字跡,字倒越寫越醜。
  字還能感到這個瓶頸卡住,但繪畫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開始並不急,知道非是一日之功。但卡了很久沒有突破,雖他的性格很宅,最後也沉不住氣。不但字,甚至這種煩躁的心情,都影響到學業。
  丟下毛筆,想了好一會兒,終於下了一個決定。
  吃晚飯的時候,鄭朗說道:“娘娘,我想出去一次。”
  “你要到哪兒?”大娘丟下筷子緊張的問。
  “這一行要去的地方有些遠,有可能去洛陽、河中府,還有京城,以及其他的一些地方。”
  “太遠了,再過兩年吧。”大娘緊張地說道。
  “朗兒,聽大娘的話,想想你前年去京城,家裡面多擔心?大娘都急暈了。”
  提起這件事,鄭朗也覺得很慚愧。
  不過這一次必須要出行,否則繼續下去,這種閉門試的苦讀,就失去了作用。還不如向老太太請求一下,進入太學,效果還好些。安慰道:“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七娘,聽兒說一句。上次發生的事,是京城裡面百姓傳得偏了,太后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們不是不知。況且兒這一次出去一定會注意的。”
  “那也不行,”四娘一口回絕。
  是博了好名聲,還得到了太后一千匹絹的賞賜。然而四娘寧可不要這賞賜,也不想兒子進開封府大牢一趟。
  “四娘,聽兒說,兒最近學業上遇到了難題,幾乎沒有進展,這一次出去,是尋訪一些大賢,請他們指導一下。再說,兒也長大了,不是以前的黃毛孺子。”
  “現在拜訪,有沒有遲啊?”二娘擔心的問。
  “不遲。”
  “當初你就應當答應太后,前去太學就學。”
  “到太學,還不是在京城。我一去,幾年就不在家中,你們舍不舍得?”
  二娘語塞。
  但皆寵慣,與上次一樣,勸了幾句後,幾個娘娘全部舉手投降。因為這一趟行程遠,時間也慢,得準備許多行李。甚至連秋衣都帶上了。準備了兩天,開始上路。
  宋伯問道:“大郎,去哪裡?”
  “河南府西京。”
  也就是洛陽,第一個先拜一拜一尊大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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