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这是一个文人最向往的年代,在这个朝代的文人过这一种非正常的文人生活,不必战战兢兢的担心掉脑袋,你可以跟皇帝叫板,把唾沫星子溅皇帝一脸,衣冠不整的去上朝也无所谓;你不必满口的主子奴才,哭哭啼啼的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是理直气壮的回答问你“天下什么最大”的皇帝是“道理最大”,你更有一帮以“左右天子”谓之为大忠的同僚……     在这个美好的时代,被漏电笔记本电晕了穿越而来的郑朗,悲催的发现在成为一个读书人,跨入士大夫行列过著这种堕落腐败的日子之前,他有著更为严峻的难题要解决,例如怎样扭转先前纨绔恶少的名声,怎样应付走因听闻自己争风吃醋被人打晕而上门意图退婚的未来老岳父……

作家 午后方晴 分類 奇幻 | 282萬字 | 940章
第49章 小妻子,小心眼(上)
這時的人,很難明白鄭朗對柳永的感情。  奉旨填詞的事還沒發生,柳永有了名聲,但名聲不顯,與鄭朗一樣,毀譽參半。
  《普庵咒》雖好聽,鄭朗還沒有功力將它彈奏出來。是有人聽出鄭朗在規戒柳永,都沒有在意。
  今天的主角不是鄭朗,不是柳三變,也不是五行首,是那四個神奇的高士。全部在談論,居然有人說,是四胞胎,長得很矮小,白頭髮白胡子,七十多歲,平時喜歡捉弄人。但這一次去了鄭州城,想看一看婁煙,結果被拒絕。正好聽到了花會的事,惡作劇了一回。
  還有種種的說法,這種說法比較靠一些譜,其他的說法,更怪異。
  鄭朗的幾個好兄弟越聽臉上表情越精彩,最後忍不住,離開人群,跑到蔡水河畔,一個個抱著頭,放聲大笑,笑得快透不氣。平喘了心情,回到了場中,結果還沒有出來呢,看一看排名。
  經過了這個刺激,插花的人很踴躍,結果僅一會兒,五千朵花就插完了。開始計數。
  婁煙比較悲催,盂蘭盆裡僅插了一百六十幾朵花,少得很可憐。
  白玉娘與譚婉、童飛燕相差不大,數了兩遍,最後譚婉最多,其次是童飛燕,然後到白玉娘,不過每一個人僅相差二十幾朵花。白玉娘臉色有些難看,輸得不服啊,就是這五十朵花,一個是今天的花魁,一個卻成了探花,性質卻截然不同。
  江杏兒更慘,略比婁煙好,盂蘭盆裡也隻插了八百幾十朵花,相比於其他三女一千多朵,差得太遠了。
  迷糊的大眼睛有些委屈。
  盯著手中的筆筒,不知是愛還是恨,若沒有這個筆筒,自己會不會高調應戰?
  忽然站起來,來到白玉娘三女面前,央求道:“三位姐姐,能不能讓我也拓印一下上面的字?”
  都知道她是書癡,看到她這個舉動,連劉知州都有些歎息,可惜生錯了人家。這個孩子還是不錯的,剛才自己那朵花就插在她盂蘭盆裡。可是大家要看跳的,彈的,唱的,拉的,怎麽辦呢?
  看到她的成績慘淡,再看著她眼中的小委屈,誰個去拒絕?
  讓她拓印。
  將幾幅字拓印完了,小心的拿著紙,迎著陽光看,終於露出笑容,這一刻再無悲戚,也象是陽光一樣燦爛。那種神聖膜拜,仿佛讓她成了聖徒。
  這表情居然讓許多人心動。
  於是導致了一個結果,江杏兒似乎輸得很慘,實際最後呢,並沒有輸。
  名次排完了,陸續的散去。
  但轟動了。
  花會出現的幾首詩余太好啦。從鄭州開始向外輻射,迅速傳入洛陽與汴梁。
  劉知州摸不清劉娥的性格,劉娥聽到後,卻感到了興趣。高士啊,這好,而且這麽有才華的高士。聞聽後,立即下旨,讓劉知州查清楚這四位高士,是何方神聖。
  居然也走入誤區。
  若是中年人做出來的,僅是好詩余,都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可聽信了傳聞,於是認為是四個很風趣的隱士。隱士嘛,不貪圖富貴,不好功名,那一朝那一代的統治者都會表示尊重。
  但……
  能找到這四位高士嘛?
  ……
  其實說起來,鄭朗的惡作劇,也沒有損害婁煙什麽。
  花花轎子大家抬,這事兒轟動了,連帶著幾個行首名聲也跟著水漲船高,許多人好奇的來鄭州,指名道姓要五行首,其他四位不用說。婁煙雖然墊了底,
誰叫她沒有得到四隱士的新詞呢。  生意也還不錯,甚至比以前更好。
  柳三變也受了益,此時他名聲還不象後來的大,但此次,也在傳誦之中,可褒貶不一,有歎息的,你這麽好的才氣,幹嘛不寫那首雨霖鈴?偏要攪和去寫什麽鬥百花。
  宋朝狎妓之風很盛,趙匡胤居功甚偉。
  將石守信等人喊來,說了一些難過的話,然後一邊喝酒,一邊說,人生苦短,猶如白駒過隙,這麽辛苦,不正是為了貪圖享樂嗎?你們不如多積累一些金錢,買一些地產,傳給子孫後代,家中多置一些美妹,日夜飲酒相歡以終天年,君臣又沒有猜疑,上下相安,豈不是皆大歡喜?
  其實這杯酒不僅是釋去了石守信等人的兵權,帶給宋朝太多太多的東西。包括狎妓之風。
  這是老祖宗恩準的。
  可能享樂,你不能直接用文字將閨房中的事說出來。
  那成了什麽?
  畢竟人要一個羞恥心的,好比夏天再熱,那一個人不穿著衣服,上大街。這兩個性質差不多。
  寫豔浮之詞的人有,那都是沒有出息的,你一個大才子去寫這玩意……能不歎息?
  還有的將柳永的事跡翻出來,直接鄙視了。
  連著鄭朗再次成為了一個小小的焦點。人們的印象還沒有完全轉過來,有的承認有才氣了。好不容易!
  但又說了這個小東西很好色。僅有少數人,說小孩子很風流,還是一個說法。後者文雅些。
  談論更多的還是那個子虛烏有的四賢士。
  七個大少熱鬧看完,一商議跑到集市上買了半隻羊,兩隻兔子,兔子是秋高氣爽之節,山民們獵獲的。
  讓仆人提著,往鄭家走去。
  到了鄭家,見了大娘,很尊敬的唱了一個肥喏。
  難得的有這樣鄭重的表情出現,大娘狐疑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
  “我們決定了,以後要向朗哥子學習。”
  “那好啊,”只要不帶著我兒打架,那就謝天謝地,說道:“快進來。”
  “謝過大娘。”
  大娘又看著那半片羊與兩隻兔子,疑惑地問:“你們幹嘛帶這個羊肉與兔子肉?”
  “爹爹教導我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要向朗哥學習,今天晚上留下吃個晚飯。”魏三少說道。
  “吃晚飯就吃飯,幹嘛帶禮物過來。”
  “我們打擾了朗哥,表示歉意,”其實是想慶祝一下的,可說完了,魏三少原形畢露,不顧大娘感受,再次向後院衝去。
  大娘隻好搖著頭,讓宋伯的老婆何氏準備晚餐。
  來到了鄭朗房間,鄭朗正在安靜的讀書。性子宅,也就能坦然,發生了這件事,心中也沒有湧起什麽風浪、奔騰、激動的情緒,還沒有見到柳三變,給他帶來的震動大。
  過去也就過去了,迅速靜下心讀書。
  知識才是力量,靠抄襲終非王道。
  四兒不知道,趴在邊上看著自家小主人,一眼的小星星。
  七個大少爺就闖進來,一下子將鄭朗抬了起來。
  “放我下來。”
  放下來,還繼續摟著抱著。
  鄭朗有些暈,你們皆是大男人的,不是白玉娘,不是譚婉,抱著咱,不舒服。
  親熱完了,一個個說道:“大郎,你神了,哥服了。”
  朱少春又奇怪的問:“為什麽讓我們保密?”
  “是啊,”其他幾個少年立即隨聲附和。這事兒傳出去,多長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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