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哲這樣說,蘇嬋不禁有些失神。 她並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女孩子,相反的是因為勝在官宦之家所以懂得的事故,知曉的人情反而要比普通人多得多。 一個男人不求回報,不計風險的主動提出幫助自己,一般來說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看上自己了。 只是,他基於什麽樣的理由對自己說出這番話的呢?還是說自己真的表露出哪些細節被他捕捉到了? 一時間蘇嬋的心裡有些不太平靜,不過不平靜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徐哲的這一番話,而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己的狀態似乎出了些問題。 “謝謝,如果真的有需要,我會的。”蘇嬋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算拒絕的拒絕,至少對比此前她的那些追求者來說,蘇嬋的這番話已經說得很含蓄了,爺爺重病在床,她實在沒心情,也沒心思去想太多的事情,她現在尋找三泉水看似只是為了爺爺一個人,實際上對於整個蘇家來說,她的爺爺便是一個支柱,是承重牆。 因為蘇老爺子的存在,一些覬覦蘇家地位和影響力的宵小均不敢妄動,可一旦這種承重牆倒了,那麽緊隨其後的便是一系列敵對勢力的報復措施,這不僅僅是她一人,蘇家的大大小小都有可能淹沒在這場看不見的風暴之中。 一時間,氣氛降到了冰點,兩個人的話題到此告一段落,徐哲不知再說什麽,而蘇嬋更是早就習慣了這樣一個人的獨處。 從蘇嬋這邊返回,徐哲和薑斌、鄭水晶三人開始搭建帳篷,他們說到底對於這樣的工作不太熟悉,比起蘇嬋隊伍中那些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原本準備搭建的三個帳篷,最後費心費力才勉強弄好了兩個,鄭水晶自己一間,徐哲和薑斌兩人一間。 雪上的夜晚並不存在什麽娛樂設施,而且因為天氣太冷,任何娛樂項目也讓人沒了興致。 累了一天,所有人都返回到自己的帳篷裡準備休息恢復體力,徐哲和薑斌也躺在各自帳篷的睡袋裡,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 夜漸漸深了。 營地上諸多帳篷都傳來陣陣的呼嚕聲,狂風夾雜著天空中飄下的雪花只是不會兒的功夫便將營地正中位置的幾個火堆盡數熄滅。 就在此時,一個距離徐哲等人營地大約有十米高位置的一個小山坡上,一對散發著陰森幽光眼睛,死死的注視著徐哲等人所在的方向。 “呼哧……呼哧……” 兩聲近似打哈氣般的低吼聲傳出,緊接著便看到一個身長約有三米的怪物自那小山坡上一躍而下,幾個呼吸間便跳到了營地中一個帳篷前,用他那如石頭般堅硬枯乾的爪子直接搗毀了其中一個帳篷,將睡袋中的一個人高高的舉起,隨即張開它那充滿各種惡臭的大嘴,直接將睡袋裡的人一口咬成了兩截。 “啊!怪物!” 這麽大的聲響自然驚動了營地的所有人,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的慘叫,那個怪物聽到之後,綠油油的目光瞬間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嗖”的一個縱身,怪物便落到那人的身前,鋒利堪比任何刀具的爪子由上至下,直接便將此人的腦袋拍了個粉碎。 一時間,腥紅的血液薩滿了正片營地當中積雪上,那種刺鼻的血腥味道更是讓人嗅到半點便忍不住作嘔。 聽到外面的響動,徐哲趕緊叫醒睡得鼾聲震天的薑斌,見他從睡袋中爬起後,又火速趕往旁邊的鄭水晶那裡查看,幸好他們兩人都沒有什麽事。 徐哲剛想去蘇嬋的帳篷裡看一看,可剛要過去,便看到蘇嬋已經安然無恙的從帳篷裡面走出來了,眼前的一幕讓她驚詫莫名,饒是見慣了蘇嬋雲淡風輕樣子的徐哲,此時也能感覺到她眼中流露出來的不可思議! “我去他妹妹的!這什麽情況啊!”剛剛走出帳篷的薑斌,便看到蘇嬋隊伍的十多人手裡拿著軍刺正圍著營地中間空地上一個渾身發黑,爪子上仍舊不住滴著血水的怪物。 “天呐!那是什麽?雪怪嗎?”對於各種未知生物一向很感興趣的鄭水晶貝齒輕咬下唇道。“這、這也太大了吧?它一個都趕上兩個成年男人高了!” “這、這是……”蘇嬋的聲音也不禁有些顫抖,作為蘇家人她從小到大見識過了無數次的大場面,不僅如此,一些平常人不曾了解過的秘密她也有所耳聞,可是最讓她感覺震撼的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種龐大的怪物存在。 眼前的這個怪物,高達一丈有余,最主要的是這個東西竟然還隻長了一隻手一隻腳,當然,讓人毛骨悚然的還不單單只是這個,因為當隊伍中的一個戰士將火把點上,蘇嬋驟然發現這個奇形怪狀的生物頭上竟然長了一張非常盡是人類的臉。 五官輪廓盡管有些模糊,但是眼、耳、眉、鼻、口卻依舊能夠找尋出人類的影子。 “乖乖!這到底是人還是怪物啊?不過就算是人也可惜了,一隻手一隻腳打籃球也不夠用啊!”大大咧咧的薑斌此時還尚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過想想也對,那怪物剛剛連殺兩人的場景薑斌出來的晚並沒有看見,此時還以為這東西已經被蘇嬋隊伍的人合力控制住了。 然而事實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樣嗎? 答案是否定的! 眼見一群人圍攏住自己,那怪物的野性似乎更加被激化了許多,原本散發著綠光的眼睛便很懾人,而此時此刻,眾人從塔的眼神之中不難看出即將發狂的獸性。 “呼哧……呼哧……”又是兩聲如同人類打哈氣似的低吼,怪物吼完還不待圍攏它的眾人有所準備,巨大的爪子便直接橫掃向其中的一個男人。 速度奇快,躲閃不及,甚至那爪子掃到那人的腰上,將那人整個人橫腰斷成兩截,剩下的那上本身臉部還處於一個完全發懵的表情。